所有的事情解决完,朱云初将人送走然后把门锁死,然后转过身看着正一脸悠闲的喝着茶的男人。
眼睛里面是满满地杀气,是时候应该解决一下俩个人之间的矛盾了,从今天下午开始她就一直对于眼前的男人很好奇,想要知道那些年他做过的事情。
“呃,那个,时候不早了,赶紧休息吧娘子,我们明天还有事情要做呢!”宁无桑将被子放下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
开玩笑,如若就这样容易好打发的话她就不叫朱云初了,并没有回答男人的话,而是慢悠悠的走过去。
“夫君,你不是说想要听娘子给你的甜言蜜语吗?怎么就这么早休息了。”朱云初说话的时候眼睛迷成一条线,声音虽然甜蜜但是里面总是透露着一股子怨气。
本来也是,谁会想到在这里宁无桑会有这么强大的关系网,这些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积攒起来的。
看着男人脸上的尴尬,直接坐在腿上,明显感觉男人的身子一紧,不过她就是要这种感觉。
“我错了,真的错了。”
“一句错了就完了,宁大将军,您是把我朱云初当成什么了?”
如果一人想要耍懒皮那绝对是腾任何一个理由就可以的,可是偏偏这个女人是自己心爱的女人,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为了防止坐在腿上的女人掉下去,用两个手小心的拖着,这样才放心一些。
“那你想要知道什么啊,我全都告诉你还不行吗,好了宝贝,不要生气了。”为了自己的幸福,宁无桑还是露出温柔的表情哄着。
“你告诉我我就必须要听啊,不过反正我不听,而且那个什么雨萱的楼兰圣女对你那么好,你直接过去找她去得了,来这里干嘛!”
听到这话本来还神情自若的男人直接崩溃,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果然世界上的女人都是一个样,生气起来完全没有逻辑可言,反正此刻的宁无桑就是这样认为的。
不过对于这种女人的最好方法就是霸王硬上弓,管他那么多干什么,等一下没有力气了自然就什么都好了。
因为已经知道宁无桑的身份,掌柜的特意将易他们的房间重新铠在一起,这样如果有个事情的话也好照顾。
在房间里易只是隔着墙壁听了一下隔壁房间的声音,然后木讷了一下,眼睛转了一圈,嘴角露出丝丝微笑。
将身子从墙上移开,幸灾乐祸的走到桌子旁,将吴鑫瑜刚刚削好的梨子拿过来一口咬掉一大半又放回选位置。
“你,那是我给我自己削的,想要吃自己去削好不好。”吴鑫瑜咬着银牙瞪着某人说道。
“哦,谢谢。”就在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的时已经开始又吃了一口,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对于这种厚颜无耻的男人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任由他随便想要怎么,因为他们的任务关系,不可能真的在这里享受,毕竟还要有自己的责任。
俩个人都是相互换着观察周围的情况,有的时候朱云初和宁无桑的第一道防线就是他们。
可是当吴鑫瑜站到墙边的时候表情变化差点让人笑喷了,刚才他故意在过来的时候没有说那边的情况,就是正要女人自己听一下,现在看到结果直接忍不住笑了出来。
只是刚笑完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杀气,涌了过来,而且很强盛,“呃,那个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易有点小慌,连忙解释道。
可是很明显,这样的解释是如何的苍白无力,完全没有一点可信度,要是换做其他人,估计早就被杀死一万次了。
就在易以为又免不了一顿暴打的时候吴鑫瑜竟然只是从身旁经过,并没有像想象中的一样出手,反而轻描淡写的走过去。
“看在你给我买簪子的事情上就饶了你,如果有下一次我必然也让你听下自己的呻吟声。”
“嘿嘿,果然还是自家女人好,就知道疼夫君。”易听到她说的话连忙起身走过去跟在后面,拍了一声马屁,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是哪个女人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夸赞呢!
虽然这件事很刺激,但是他们还没有那种去听别人激情的乐趣,而对于一个护卫来说最好兴趣的就是情报,说个实话对于那个掌柜的并不是特别的信任。
在夜色的掩护下俩个人在房顶上飞快的跳跃着,不用说,没有想到这个客栈竟然有如此守备森严的后院,让人不免产生一些好奇心。
等一队人和另一队人交叉检查完的瞬间两道黑影无声的穿了过去,这样的轻功即便是在这里都是极为罕见的。
等把身子影藏在树枝之间,让整个人都化为无形,将头伸出去便看到里面的景象,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客栈反而像是一个小型的训练基地一般。
院子里有好几十个人正操练着,而那个名叫碎玉的人正站在一旁亲自指点一两招,如果他真的如眼睛里所看到的这样,倒是能够和儒雅近人这样的词来形容了。
不过院子里的人可不是傻子,转了转头向着树的方向看去,从旁边的人手里接过长枪。
“你来看一下,其实长枪的用法可不只是握在手里,有的时候扔出去或许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碎玉说完直接把长枪向着树的方向飞去,易没有动,只不过他清楚的感觉到如果不是这课大树,那那杆长枪绝对会贯穿他地脑袋。
“怎么,树上的朋友,都到这个时间了,还不下来吗?难倒要让我碎玉亲自上来请?”碎玉两个手背在身后对着大树的方向说道。
知道藏不下去了,只能出来,对于这等观察力绝对是他见过最厉害的一位,没有想到这么远都会被发现。
“好俊俏的轻功啊,朋友来这里可是有什么事情,不知能否告知在下,碎玉就凭这份轻功愿意效劳。”碎玉情不自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