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初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抗议,看着最亲爱的男人竟然很仇人在一起,只是心痛的感觉。
这里的山脉已经显示出大凉山的形貌,她知道陈恩的军队就驻扎在这里。
“我知道你痕我,可是你要相信我,这一切真的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好。”宁无桑试着再次劝阻道。
“是吗,既然是为了我好那就杀了我,这样我们都可以解脱。”朱云初冷冷地回了一句。
当宁无桑想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朱云初已经闭上了眼睛,直接将身子缩在一旁,她不想跟这个男人吵架。
宁无桑眼睛里面的温柔一闪而过,这是对女人的疼惜,可是如此动情的场景她并没有看到。
晚上,江面的夜有些寒冷,宁无桑将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抱在朱云初的身子上。
或许是真的有些冷,朱云初并没有拒绝,只是假装睡着的眼睛里默默地留下来泪水。
这一切宁无桑当然知道,只不过并没有说话,还是默默地看着。
他多么想要走过去搂着女人的身子细语绵长,可是不能,他答应过人,一定要将这件事办成。
昨天晚上朱云初睡的极不踏实,这会儿天灰蒙蒙亮便醒来,看着熟睡的男人,从靴子里悄悄地拿出匕首。
朱云初慢慢走过去,手里的匕首透过外面的月光照射出一道银线,将整个船割成两半。
“宁,你知道吗,在我知道你在为陈恩买命的时候我的心有多么痛,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不能陪在我身边。”
朱云初自言自语地说着,眼睛里的泪水像是止不住的洪水,一股脑的就出来,只不过她没有擦,任由其落在地上。
宁无桑任然睡着,平静地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只是在朱云初的泪水跌在脸上的时候转了个身。
朱云初面露狠色,高高举起的匕首终于落了下去。
只是在这一刻,宁无桑的眼睛睁开,向着旁边看去,朱云初任然在那里睡着,并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顺手将脸上擦了一下,是一滴水,却不知道着滴水是谁的泪。
还是下不去手,对于最爱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能够动手呢。
等三四个时辰之后,依稀能看到远处岸边上的人影,这个时候朱云初已经醒来了,不过依旧没有吃东西。
等到岸边,可以看到岸上的人穿着盔甲,旗上绣着陈字,果然还是到了这里,这样的标志她太清楚了。
“好了,跟我走吧,到时候什么都不用管,一切听我的就行了。”宁无桑对着朱云初说了一声,便将其拉起来。
只是俩个人还斗着气,在宁无桑伸出手的时候朱云初直接站起身向着外面有去,将男人凉在一边。
宁无桑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这耍小性子的毛病是没有办法了。
对于此早已经习惯,将袖子一挥也向着外面走去。
朱云初刚上岸,就被周围的士兵围住,看样子极为凶悍,每个人紧张的要死。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她是我带的人,所以请你们滚开。”宁无桑看到那些人竟然敢这样对朱云初,直接霸气的骂道。
“宁无桑,她可是我们将军要的人,如果跑了这个责任你担待得起。”那名头头瞪着眼睛说道。
朱云初没有说话,她很清楚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果不其然,宁无桑直接走过去,残垣轻轻一划,刚才还大呼小叫的人便已经倒在地上。
这样的事情对于宁无桑来说就像是再正常不过,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脸上极为冷酷。
顿时鸦雀无声,谁都没有想到,这人竟然如此狠毒,被杀的人可是陈恩将军身旁的副将。
“即便是陈恩也都不敢跟我这样说话,你算老几。”宁无桑看着死去的人自言自语地来了一句。
这种杀鸡儆猴的效果可以说极为不错,刚才还觉得自己神气的很的众人都夹着尾巴,连打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哈哈哈哈,天下第一剑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一见真的是三生有幸啊!”
听声音是从很远的地方发出,但是转瞬之间便看到一个人向着这边走开,除了陈恩身边的走狗六凶之一以外没有别人了。
宁无桑打心底里是看不起这种助纣为掠的人,眼睛里面的厌恶一闪而过。
“怎么,陈恩就真的放心,让你们这些手下败将来迎接我?”宁无桑说话并没有给多少脸色。
听到宁无桑的话六凶脸上也是一阵抽搐,毕竟当年他们夜闯皇宫,确确实实是败在了宁无桑的手下。
虽然成功逃离,但也是让其名声扫地,深受重伤。
六凶笑眯眯的咧着嘴,拱手鞠躬,“宁将军不要生气嘛,当时我们各为其主,我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更何况,如今我们是朋友,这种事情还希望宁将军能够冰释前嫌。”
宁无桑不说话,一直看着对方,“那是当然,我还没有迂腐到那种地步,只是你们的人没规矩,想要对我带来的人动手动脚,不知道作何解释。”
六凶眼睛一转,“哈哈哈,这简单,只需要上他们从人间消失便可。”
在他们的眼里,这些人的生命没有一丝的价值,只是供他们消遣的工具而已。
“大,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听到六凶的话那些人直接吓的面容失色,相比于让他们落在六凶的手里,还不如宁无桑直接给他们一剑。
对于如此血腥的场面他可没有兴趣去欣赏,皱着眉头,“我们可以走了吧,相信这回不会再发生刚才的事情了吧!”
“当然,宁先生是重要的客人,我们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绝对不会发生刚才的事情。”
其实刚刚发生的事情只不过是对宁无桑的一个小小的测试,对于这一点某些人当然明白,只不过没有说话而已。
和陈恩打了这么长的时间里,朱云初对于这种陈恩惯用的招数笑了笑,真的无趣至极,如果这样就能吓到宁无桑,那就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