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婚礼简单而热烈,那一天的殊城异常俊朗,而盛装之下的连初第一次展现出让人惊叹的美丽。
不过大家并不感到过分惊讶——这一刻本来就应该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刻。
***
送走最后一批闹洞房的客人,殊城和连初浑身疲惫地回到屋里。
与刚才的热闹相比,此刻新房内显得格外的安静。殊城和连初的单身宿舍都暂时还没退,赵舒云和祁妍华今夜住在那里。此时,房间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了。
殊城捏捏她的肩膀:“累不累?”
“嗯,累死啦。”
“那你先去洗,我收拾一下屋子。”
“我们明天一起收拾吧,你也休息一下。”
“嗯。”
连初拿了衣服去洗漱,殊城也觉得有些累了,合衣躺到床上。一睡下去就觉得身下硌人,揭开一看,全是些花生、瓜子、红枣之类的零食。
殊城不禁失笑,起身清理床铺,结果很用了些功夫才把那些隐藏在沉沉叠叠的被单之下的小玩意收拾干净。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连初从里面出来。她没有选择那些很性感的睡衣,而是穿着一件舒适简洁的真丝长裙,早春般清浅的蓝,光泽柔和的面料,每走一步都带着轻盈婀娜的波光。
她洗净了妆容,容色却愈发清艳。不知是不是才沐浴的关系,面颊红红的,映衬着明净潋滟的眼眸,犹如娇花拂水一般。
殊城忽地便喉间一紧,怔怔地看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被他瞧得心中小鹿乱撞,强做自然地道:“你也去洗吧。”
殊城定了定神,点点头:“好。”
***
等他从洗澡间出来时,正好看见连初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手上的结婚戒指微笑。
他凑过去,尽量放松声音道:“一个人又傻笑什么呢?”
她白|皙的手指上戴着他送给她的结婚戒指,经典简洁的样式却出奇的优雅迷人。
连初心里想:可真好看啊。脸上却板着说:“真是浪费,咱们又不是大富翁,买这么贵的戒指干嘛!”
殊城亲亲她的手指道:“这个不能省。以后给你买更好的。”
“不要,我可不会喜新厌旧。这辈子就它一个了。”
“一个戒指戴一辈子啊?你毛毛躁躁弄丢了怎么办?”
“怎么会?人在戒指在!大不了我不取下来就是了,看它怎么掉!”连初突然想起来了,“哎呀,咱们上班不能戴首饰的。”
她想了想,取下脖子上的玉坠,把戒指和它挂在一起,然后笑了,“这下就掉不了了。老公,帮我戴上。”
殊城在她身后帮她系玉坠的绳子。
连初道:“放长一点,别露在风纪扣上面了。”
他把绳子放长一些,玉坠和戒指往下,没入领口之下,山脉之中。
“帮我系个水手结。”
他细心地打好结。
她满意地笑:“这下不会……”
他站在她身后,温热的大手突然从宽大的衣领间伸进去握住了她。
她惊得话语顿住,他的手慢慢滑下,丝滑的衣衫坠落。
他从后面吻着她的颈,一点点向下吻着她的肩膀,然后再向下,修长的手臂、小巧的关节、颤抖的指尖……
他轻轻把她转过来,她挡住自己牡丹般丰艳的胸房。
他亲吻她的手,“宝贝,放开,让我好好看看你。”
她低垂着头,长发垂下,“不要,关了灯好不好?”
他顿了顿,然后又赖皮地咬她的食指关节,“乖,松开。”
“不要!”她坚持。
他抬头,气哼哼地瞪了她一眼,伸手“啪”地关了灯,然后又跳到窗边,“唰”地拉开窗帘。
“这样行了吧?”
她“扑哧”笑了出来。
他一下子吻住她的唇,然后缓缓拉开她的手。
柔和如银的月光倾泻进来,勾勒出旖旎动人的曲线,看不清晰的部分,他用手和唇一点点地看、一点点地描摹。
而她的身体一点点颤抖,难以自制。
湿润的大眼睛里迷雾渐起。
他不禁笑了,俯身下去吻她。
她却用手紧紧抵在他的胸口,“那天你其实就准备诱惑我来着吧?”
“哪天?”
“我们一起去A市的那天。你那天和今天一样就了条长裤,漂亮极了,里面是不是也什么都没穿?
”
他真不知是该哭该笑,“服了你行了吧?闭嘴,干正事。”
殊城抓紧时间准备“干正事”。
她又伸手挡住了他,他眉毛一挑,怎么?她当真准备和他脱光了衣服纯聊天?
她弱弱道:“怎么办?我有点紧张。”
殊城微微一怔,然后笑了,低头温柔地吻着她:“其实我也很紧张,别怕、别怕,连初,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