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走在后面的荣尚追了上来,可是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心里亦是急了。“她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下令找,就算翻遍整个炎宫也要给朕找到。”拎起苏妖娆的被褥,是刺骨的冰凉,没有一点温度,不是才走的,是昨晚就不在了,或许更早。
“遵旨。”荣尚得令,心里同样焦急,就快速的转身,就留下凌亦封一人呆在那冰冷的房里。
全是黄金,而光洁的桌上,就放着一本干净的册子,册子里记得。
全是他的嗜好。
字迹很丑,但是努力写得很工整。
……
正午,千赫宫。
当稻宇则头看着那娇小的身影还再不停抽搐之时,那好看的唇角就勾起一丝无奈之意。昨天上午,那妮子就那么失魂落魄的走了进来,连殿门口的守卫都失手砸晕了,进来就寻了一处角落蹲着,哭着,什么都不说。
放下手里的书卷,稻宇缓缓的朝她欺近,就捧起她的小脸直视她红肿的双眸道。“不许哭了。”
“我难受。”苏妖娆似乎真难过了,只要一触碰别人的关心就会释放了心里所有的委屈,一直哭个不停歇。
“那你想怎么样?”稻宇有些无奈,就将苏妖娆打横一抱,随后又轻手轻脚的将她放置床榻之上。“睡一觉什么都好起来了。”
“他说永世都不再见我了,可是,我真的好喜欢他的,喜欢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苏妖娆就抓着稻宇的衣襟难过的呢喃。
凌亦封的这四个字,比他宠幸任何妃嫔来得都伤人。
搅得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挖了,没了,就不会再难过了。
“告诉你喜欢我才是正确的选择吧。”轻轻的拍着那冰凉的后背,稻宇淡淡的取笑道,凌亦封的背后,有太过复杂的东西,怎么可能一心一意喜欢一个人?更何况,这妮子还来路不明,意图不轨。“你说有你这么失败的细作么?竟然爱上敌人。”
“谁跟你说我是细作了?”苏妖娆扬起小脸辩驳,一脸的哭像尤为难看。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是女子身份却是个太监?跟在凌亦封身后就真的没目的?”
“我……”苏妖娆有口难辩,只得认输的低下了头。
“给你看个东西吧,但是你保证你不会再哭了?”见她根本答不出,稻宇也不逼迫,就起身走到榻边拿起刚才翻动的书籍递到苏妖娆的手中。
苏妖娆抹抹眼泪再行接来翻动,那红红的眼睛顿时便睁得许大,又带雾气。
“这……这女子……”
“这是失传千年的名舞醉妃泣,画中的这个女子,是千年前奕国皇后媸舞,这是奕皇临终前她跳的最后一支,我画下来了……”稻宇就靠着床幔,轻轻的叹息道,却不知自己已经说了许多不该说的东西。
“你画下来的?”苏妖娆果然是听出了这弦外之音,就疑惑的拢起了眉。
千年了,稻宇还活着?
说笑的吧?
“怎么样,是不是很美?”稻宇就不回答她的问题,适当的转移到别的问题上去。
是有千年了。
他的灵魂,活着有千年了。
虽然会生会死,可是每一世的记忆都在,他算什么呢?
怪物?
“很美,我能够看出,这皇后定是很爱她的丈夫,每个动作仿佛用融入了生命在跳。”苏妖娆欣羡的点了点头,手里翻动着,心里也在沸腾着。
“她跳完就跟着去了。”稻宇收回舞册,亦是难得的沉默。
“好羡慕这样的爱情,如此的轰轰烈烈,如此的不顾一切。”
“那你还在伤心什么?”见要说的寓意已经被她领略了去,稻宇终于笑着揉了揉那小巧的额头。“不管你喜欢着谁,爱着谁,那都跟他没有多少关系不是么?除非你贪心,想要得到他和你一样多的付出。可是你想过吗?能在这个世界上遇到一个你真心想要付出的人有多不容易?这份来之不易的缘分本身就是一种幸福。凌亦封说永世不见,那是他不见你,可是你就不去见他了?你这么老实?”
“怎么说得你好像真的活了千年那么久?看破红尘了?”苏妖娆打开他的大手,亦是不可否认他的话很有道理,可即使心里承认,面上也不能让他得意。
“你信我活了千年了么?”深邃的眸间有着一闪而逝的狡黠,稻宇就挑起眉宇轻佻的问着。
“信你才有鬼。”
“那不就得了。”
苏妖娆气结的瞪他一眼,忽然觉得眼前这男子真的既可爱又可恨。
“你为什么不想办法逃出炎国?”玩笑话完了,苏妖娆自然就是问正事,从她第一次见稻宇开始,她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平凡的人,恍如来自仙境。
“不想逃便不逃,逃了,就要肩负很多责任,做了千年的帝王,无聊了。”稻宇还是半真半假的说道,说完就跟着脱靴上榻,将苏妖娆完全挤在内侧。
“你不会不好意思啊?”有些无可奈何,苏妖娆就自觉的起身问着已经闭眼沉睡的男人。
“你才要该不好意思呢,昨日哭到今日,你让我有觉睡了么?”
“你就不能让让我?”怒了,又恼了,苏妖娆就起身从稻宇的大腿上踩着下了床,随之而来的自然就是一声惨叫,传遍整个千赫宫,来来回回的不停飘荡。
“喜欢我了,我就让你,不喜欢我,我干嘛让你。”翻了个身,就背对苏妖娆,稻宇厚颜无耻的低喃一句,听口气,的确累了,也倦了。
苏妖娆不再打扰,就认认真真的思索稻宇的话去。
这个男人并不简单的。
她知道。
喜欢凌亦封,不一定要得到他的回报,可是又不能让自己难受,还有什么办法呢?
那便只能是离开了。
“稻宇,我做你的太子妃吧,只要你带我走。”顿了好久,苏妖娆忽然就认真了,就推了推床榻死睡的男人,就想着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我为何要娶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做我的太子妃?”稻宇全身一僵,但还是埋在被褥中认真的回答了一句。
“是你先提议的。”
“那是我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你所以开玩笑的。”
……
什么意思?
苏妖娆忽然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