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海儿冷冷道:“他这回没有加入哪个功夫部,只是以特级定制保镖的身份帮章伟厉完成一些棘手的任务,比如在一次地下比赛中击败跆拳道高手金尔泰,使海纳的收购计划得以成功实施,让章伟厉的风光甚至盖过以前的总经理章茹焱。”
龙姝儿诧道:“我最近也听说新上任的章总做出不少大事,将手掌伸向了房地产、酒店和其他诸多娱乐业,原来靠的是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难道他就不怕产生什么问题吗?”
龙海儿冷笑道:“怎么会没有问题,章伟厉以低价收购别人的地皮,别人当然不愿意,他就指取一些流氓散仔去硬逼别人卖地,如果别人再不答应就大打出手。”
龙姝儿奇道:“他做得那么嚣张,难道警察不管一管吗?”
龙海儿轻叹道:“可能是因为章氏集团实力雄厚,章伟厉在深海市公安局里又有关系,很快就把这些矛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这样一来,他就更加嚣张了,口口声声说要垄断整个深海市的海岸线,打造超一流的国际娱乐中心。”
龙姝儿面无表情地道:“这个章伟厉仗着章氏集团在背后撑腰,野心可真够大的。”
龙海儿沉声道:“可不是嘛,据说他已经竞标成功获得整个金沙湾周边海域的开发权,除了踏浪村外,其他收购款都已支付了,只要踏浪村所有的村民都签订他给出的收购合同,今年年底我们就得搬离这里了。”
龙姝儿睁大眼睛道:“你说什么,我们已和房东签了十五年的租房合约,又刚刚预支给房东五年的房租,发生这么大的事,房东怎么能不告诉我们呢?”
龙海儿无奈地道:“姐,为这件事我还专门问过房东,他说他也是没有办法的,海纳公司准备以低于市场价很多的价格强行收购他的房屋地皮,如果踏浪村的其他村民都签字同意了,他不可能不同意。因为这件事不是他主动违约的,所以他不能把房租还给我们。我们要是想拿回房租,就自己去问海纳公司要。”
龙姝儿气得一拍桌子道:“这是什么道理,难道你姐夫不知道吗?”
龙海儿冷哼一声道:“他是龙成门的当家人,最近跟章伟厉的关系又这么好,他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之所以不告诉你,是害怕你去跟章伟厉闹吧。”
龙姝儿在屋里踱来踱去,自言自语道:“不行,这件事关系到我们龙成门的发展,我一定要去找你姐夫问个明白。”说完马上向门外跑去,没想到和刚进来的人撞个满怀。
来人正是裘剑斌,他在外面寻欢作乐完后,心满意足地返回家里,听龙姝儿要找他,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找我吗,要问我什么事?”
龙姝儿盯着他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章伟厉获得整个金沙湾周边海域开发权,准备强行低价收购踏浪村的事,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裘剑斌轻咳一声道:“我不是见你整天忙着照看老爸没空,所以就没告诉你嘛。何况这是海纳公司的事情,跟我们龙成门又什么关系呢?”
龙姝儿提高声调道:“怎么没关系,房东准备要跟我们毁约,说是即将被海纳强行收购,还说不退还我们预支的房租,让我们自己去问海纳要,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裘剑斌恨声道:“问房东要回这笔钱估计很难,问海纳要更不可能,遇到这种事我们只好自认倒霉,要怪就怪翦春雷暗中帮章伟厉做了不少坏事,通过地下黑拳比赛控制海域开发竞标,害得我们和其他人损失那么多。”
龙姝儿颤声道:“你确定翦春雷真的参与那些惨酷、危险的地下黑拳比赛吗?”
裘剑斌冷笑道:“当然,翦春雷这个臭小子一向狂傲自大,冷酷无情,之前就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现在没办法参加正规的比赛,只好通过地下黑拳挣钱,当真是卑劣无耻之极!”
龙海儿假装不经意地道:“姐夫,可我听说,翦春雷通过打地下黑拳挣钱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给他最敬重的萧老师治病,萧老师患了一种罕见的冰冻症,急需大量的资金支付医疗费,翦春雷迫不得已才会那样卖命挣钱的。”
龙姝儿瞪了龙海儿一眼,怪他之前为什么不告诉自己,龙海儿耸了耸肩,瞟了裘剑斌一眼,意思是自己还没来得及说他就回来了。
裘剑斌仰天狂笑了一会,才道:“翦春雷一开口就向章总要了五十万,要是他不编出这些可怜兮兮的理由,章总会给他吗?翦春雷这臭小子一向诡计多端,又是一个活脱脱的穷光蛋,拿了这些钱不自己享受才怪,怎么可能给什么老师治病,你们难道也相信这种鬼话吗?”
龙姝儿淡淡地道:“我相信,翦春雷虽然有时候油嘴滑舌,但是在钱财方面一向慷慨大方,他在龙成门辛苦比赛几年,从来没有拿钱去享受过。”
裘剑斌像被当面狠狠地抽了一巴掌,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道:“师妹,你居然相信那个臭小子的话,不相信我的话,难道你忘了是谁把老爸害成那样吗?”
龙姝儿冷静地道:“那是另外一码事,我只是相信他会拿这个钱去救萧老师而已。”
裘剑斌吼道:“这绝对不可能,他要是有那么好心,就不会做出重伤师父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你到现在还护着他,是不是对他还有什么念想?”
龙姝儿扫了一眼他脖子上擦不干净的唇印,毫无畏惧地盯着他道:“你今晚到底去哪里了?只是去应酬饭局那么简单吗?”
龙海儿见他们夫妻俩的口舌之争似有升级之势,赶紧道:“姐,姐夫,我累坏了,先回房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说完迅速溜了开去。
裘剑斌知道她发现自己身上一些不同寻常的迹象,有些尴尬道:“是个多年不见的朋友叫来了几个陪酒的姑娘,我和她们在一起只是喝酒而已,没有做别的什么事。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男人出去应酬,有个姑娘在旁边陪喝酒也是正常的嘛。”
龙姝儿并不当场揭穿他的谎话,面色如常道:“那好,你早点休息吧,我要去照看老爸了。”
裘剑斌突然冲上前紧紧抱住她,一边狂吻她的脸,一边喘着粗气道:“姝儿,我们都结婚大半年了,你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借口不跟我同房,你叫我这样一个正常的大男人怎么过下去呀,今天晚上你不能再走了,我们好好享受一下夫妻生活吧。”说完双手不停地抚摸龙姝儿,将她的外衣强行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