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缓缓脱掉头盔,露出一头干练的短发和一张年轻美丽的瓜子脸来,盯着翦春雷道:“当然是缪绮娜了,她跟我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我知道这点小事很奇怪吗?”
翦春雷看到她的真面目后不由一愣,万万没想到她竟然长得如此漂亮,年纪也只有二十五六岁,除了两道如男人般的剑眉显露出浓浓的杀气外,其他五宫看上去跟电视广告上的平面模特一样精致,若不是刚才她像个疯子般追打自己,或许乍一见到这样的美女还有些心动,也不至像现在这样对她怀着又恨又怕之情,但还是很快定了定神道:“好吧,那你说我要怎么做,你才不会让缪姐赶我走,你刚才可答应不打我了,我可也不会再陪你练什么剑术了。”
那美女想了想道:“我现在惟一的乐趣就是来这里练剑,以前陪我练的都是剑道高手,就算他们怎么让我,我也打不过他们,一点都不好玩,这回缪姐好不容易帮我找到你这样的菜鸟,你却说不肯陪我练下去,那不是剥夺我最大的快乐吗?”
翦春雷有些激愤地道:“难道你最大的快乐就是看着别人倒在地下,任凭你像对待垃圾一样地践踏吗?难道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很变态吗?”
那美女竟然不以为意地嘿嘿一笑道:“如果有一天,你坐到我的位置上,拥有像我一样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说不定你比我还要变态。”
翦春雷被她呛得一时无话可说,过了一会儿才道:“反正我不想待在这里了,请你放我出去,刚才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那美女用手梳了梳秀发,悠闲地道:“不错,刚才我是答应放你出去,可是没说什么时候放你出去呀,说不定是一个小时之后,更说不定是一天之后呢。”
翦春雷惶急地道:“什么,一个小时之后,一天之后,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美女盯着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笑道:“怎么,你怕了?怕我把你一口一口地吃掉,对吗?”
翦春雷故作镇定地道:“我才不怕了,你又不是老虎。”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一阵发虚。
那美女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道:“我虽然不是老虎,但一样可以吃人不吐骨头。不过你放心,只要你表现好一点,我很快就会放你出去的。”
翦春雷连忙道:“我可以表现好一点,但是绝对不会再陪你练剑了。”
那美女笑了笑轻声道:“我今天也玩累了,不会再让你陪练了,你过来,帮我揉一下肩。”说完将防护服脱下,露出一件贴身的背心来。
翦春雷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还是疯狂十足的她一下子竟变得那么温柔,提心吊胆地走到她身后坐下,轻轻地帮她按了按肩部。
那美女似有意似无意地道:“我听缪绮娜说你是从乡下来的,因为无处投靠被一个叫陆丹丹的小太妹骗去当她的保镖。哼,就凭你这身手,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能去保护别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