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冰花依旧紧闭着双眼,梦呓般地道:“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了,可是你们又没有结婚,又没有说非要过一辈子,你为什么老是把自己和她捆在一起,为什么不看看旁边喜欢你的女生呢?
我有什么比不上你的那个女朋友,她真的有我漂亮吗,真的比我还迷人吗?
我听说你们谈恋爱只是牵牵手而已,如果我是你女朋友的话,喜欢你就可以给你一切,她能做得到吗?”说完竟将衣裙的领口扯开,露出白皙诱人的双肩,丰润的双唇也缓慢上升,等待翦春雷的回应。
翦春雷也喝了不少酒,虽然之前追求她纯属演戏给大家看,但是演着演着也会有用心的时候,加之又处在血气方刚的年龄,此时见她梨花带雨的俏面,竟有些意乱情迷。
整个人忍住不敢向前挪动一点,也没有向后退缩一点,就像凝固在空气中一般。
鲁冰花的双唇继续向上贴近,就在两人相触的一刹那,终于如同火山爆发般紧紧地搂在一起亲吻起来。
眼看鲁冰花的衣裙越褪越多,翦春雷忽然想起鲁犇那饱经患难而期待的眼神,自己来深海大学的目的是为了照顾鲁冰花,绝不能再给她造成任何伤害。
翦春雷定了定神后,握紧鲁冰花的双肩,一边使劲地摇晃,一边大声道:“冰冰,你快醒醒,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鲁冰花被他摇得头晕脑涨,忍不住“哇”的一声,把喝下去经过再次酝酿的酒水全都吐了出来。
翦春雷连忙把她扶到床边,忍着冲鼻的臭气,用脸盆帮她接过秽物。
好不容易等她吐完,刚想责备她几句,没想到她已倒头呼呼大睡了。
翦春雷心里只好暗暗大呼倒霉,本以为离开陆丹丹后不会再遇到这种的情况,没想到鲁冰花醉起来那股蛮劲不亚于陆丹丹。
而且鲁冰花醉后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风情更加迷人,若不是翦春雷在最后关头想到鲁犇给自己的大任,拼合地克制自己,恐怕早就无法自持了。
虽然之前有伺候陆丹丹的经验,翦春雷还是折腾了大半夜,才把床上和屋里收拾干净,累得半躺在椅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翦春雷忽然感到耳根传来一阵剧痛,刚刚睁开双眼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鲁冰花站在自己面前,举起手掌二话不说,劈里啪啦连给自己十几个耳光。
翦春雷被打得嘴角出血,再也忍不住握住鲁冰花的手,大声问道:“你疯了,为什么打我?”
鲁冰花想把手抽出却做不到,只得泪眼莹莹地嘶声道:“你这个大色魔,我恨不得杀了你!”
翦春雷放开她的手,道:“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就成了大色魔了?”
鲁冰花扯了扯身上套着的翦春雷的破衣服,怒道:“你还敢说你不是色魔,你昨晚都对我做什么了?”
翦春雷苦笑道:“你昨晚吐得浑身都是酒水,那条裙子早就湿透了,我要是不帮你换件干净的衣服,你要是半夜着了凉,现在能这样活蹦乱跳地站在这里吗?”
鲁冰花咬了咬嘴唇,道:“那你除了帮我换衣服,还对我做了什么?”
翦春雷知道这个时候说得越多越仔细,只会招致越多的麻烦,只得轻描淡写地道:“没做什么呀,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难道你没有什么感觉吗?对了,我有帮你洗裙子呀,拿到楼顶上去晾,昨夜风大,现在应该干了吧。”
鲁冰花盯着他道:“那个,你帮我换裙子时,没有趁机吃我豆腐吗?”
翦春雷不敢正视她的目光,笑了笑道:“我们不是好哥们吗,我要是吃你的豆腐,我不就成了G佬了吧?”
鲁冰花忽然看见他嘴上有一抹油红,厉声道:“你骗人,你要是没吃我豆腐,为什么嘴上有我的唇膏?”
翦春雷吓了一大跳,赶紧用手一抹,自嘲地笑道:“这不是刚才你打出来的血吗,呵呵,真的像唇膏一样红嘢。”
鲁冰花看着他手上的血迹,半信半疑地道:“难道是我打错了?”
翦春雷淡淡一笑道:“你没打错,你刚才打的是大色魔,又不是打我。”
鲁冰花脸上微微一红,道:“算了,看在你昨晚没害我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一次吧,下次……”
翦春雷正色道:“下次就不要出去喝这么多酒了,你都不知道一个女孩子醉成昨晚你那样有多危险,要是……”
鲁冰花不耐烦地道:“好了,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的事用不着你来管!”说完扭头就向门外走去。
翦春雷摇摇头叹了口气,摸了摸鼓起的脸庞,还犹有疼痛之感,猛然想起什么,连忙跑到门口对鲁冰花的背影大喊:“冰冰,你的裙子还没拿呢!”
鲁冰花这时早已冲出体育馆,看见路上的同学们纷纷向她投来异样的眼光,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翦春雷的民工服,知道此时回去肯定被他笑话一番,恨恨地一跺脚,向自己的宿舍跑去。
从那次后,鲁冰花一连好些天都没来找翦春雷,害得翦春雷想还她裙子也没机会,最后只得硬着头皮来到女生宿舍楼下,拦住她的一个同学托她把裙子带上去。
那个同学看到翦春雷,告诉他鲁冰花正发高烧躺在床上,十分需要人来照顾,可是她们白天都忙着上课,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她,麻烦翦春雷办个女生宿舍的临时出入证,白天上去照看她一下。
翦春雷只好在那个同学的帮助下办了个出入牌,跟她走上女生宿舍大楼,来到鲁冰花所在的房间。
鲁冰花此时正软软地躺在床上,看见翦春雷进去,轻轻地把头扭过一旁。
不一会,宿舍里的其他女生都上课去了,只留下翦春雷陪着鲁冰花。
翦春雷帮她换了一张敷额头的毛巾后,道:“ 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见我,也不想听我说话……”
鲁冰花冷冷道:“那就你闭嘴好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翦春雷沉默了一会,笑道:“但我还是要说,你为一个不喜欢你的人生病值得吗,你现在躺在床上,还不知道他在哪里玩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