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漩水长叹一声道:“兄弟,不是我说你,你真不应该喜欢上她,你们俩各方面的差距实在太大,你认为这样的喜欢会有结果吗?”
翦春雷硬气地道:“我为什么需要结果,我只是真诚地面对我的内心,不想欺骗自己而已。何况刚才你也说了,喜欢就是喜欢,难道你能控制你自己,不去喜欢已经有男朋友、还肯定不会喜欢你的李芷清吗?”
莫漩水苦笑道:“不错,我明明知道她不可能喜欢我,可是却没办法让自己不喜欢她。唉,我们俩真是难兄难弟啊,都爱上不该爱的人。”
翦春雷笑道:“行了,不说这些烦人的事了。再来两瓶酒,我们‘今朝有酒一口闷’。”
莫漩水也笑道:“什么一口闷,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不过恐怕是‘借酒销愁愁更愁’了。”
小酒摊的老板刚好路过听到他们的话,道:“年青轻轻有什么可愁的,是不是女朋友跟别人跑了?”
莫漩水自嘲道:“我们连女朋友都没有,又谈何跟别人跑呢!”
老板满脸堆笑道:“是吗,之前我见你们经常带那个高挑的美女校花来喝酒,我还以为是你们其中一位的女朋友呢。不是也好,今晚我见她和一个大帅哥来这里喝了不少酒,喝完又跟他走了。”
莫漩水忍不住问道:“你是说冰冰呀,她刚才跟一个大帅哥来这里喝过酒吗,那个大帅哥长什么样?”
老板把酒送到他们面前道:“高高大大的,公子派头十足。对了,我听别人叫他‘体育王子’。”
翦春雷和莫漩水听后惊讶得面面相觑,没想到鲁冰花居然遇到刚和李芷清发生口角的朱显达,两人还在一起喝了 不少酒,真不知是鲁冰花时常留意他的行踪才能碰上,还是上天故意如此安排?
原来朱显达看见李芷清毫不顾及自己的感受,硬是拉着翦春雷走后,差点气炸了肺。回到宿舍发了一通脾气后,见没有同学理他,就独自一人来到校园里的啤酒摊,拍着桌子道:“老板,给我来两厅啤酒。”
突然,一个女生在他身旁坐下,也拍着桌子道:“老板,给我来四厅啤酒,两厅太少了,塞牙缝都不够。”
朱显达看了她一眼,认出她正是曾被自己拒绝过的鲁冰花,真不知道她坐到自己身旁来喝酒,而且还非要比自己喝得多是什么意思,有些不服气地道:“老板,给我来六厅啤酒,她那四厅算我账上。”
鲁冰花毫不客气地道:“老板,给我来八厅啤酒,他那六厅也全部给我。”
朱显达瞪了她一眼,道:“我的酒都给你了,那我喝什么?”
鲁冰花似有意似无意地笑道:“你要是想醉的话,一定要喝酒吗,只要多看我几眼,不就醉了吗?”
朱显达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道:“我想不想醉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女孩子学男人喝什么酒呀!”
鲁冰花昂起头道:“哟,瞧不起女孩子是吧,你以为你一定喝得过女孩子吗?”
朱显达斜睨她一眼,道:“你说什么,我喝不过你,开什么玩笑。”
鲁冰花二话不说,拿过三厅啤酒,全部打开后,一厅接一厅地全部倒入口中,然后一抹嘴前的泡沫,笑道:“看你以后还敢欺负女孩子吗?”
朱显达见她一口气喝下三厅,脸色竟然只是微微发红,有些惊讶道:“有两下子,难道我还怕你不成,你喝多少,我都要比你多一厅。老板,拿酒来。”
两人很快把面前的十几厅啤酒一扫而光,鲁冰花娇声道:“在这里喝酒真没意思,连个音乐都不放,一点气氛都没有。”
朱显达忍不住问道:“那你说在哪里喝酒才有意思?”
鲁冰花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道:“要是你敢的话,我们去外面找个酒吧喝个痛快。”
朱显达犹豫了一下,道:“不去了,这么晚了,我不习惯到外面喝酒。”
鲁冰花讽笑道:“看你这副萎样,简直像只斗败的公鸡,真不知道平时在球场上那个霸气十足的体育王子去哪了!你该不会是被女朋友甩了吧?”
朱显达激动地道:“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被女朋友甩了!”
鲁冰花冷笑道:“既然你没被女朋友甩,那为什么别的女生邀请你去酒吧都不敢去呢,是怕女朋友知道后甩了你吧?你现在还没结婚就这么怕你的女朋友,以后结了婚那不得天天在家里跪搓衣板呀。”
朱显达赌气道:“谁说我怕她了,不就是出去喝酒吗,你说个地方,我陪你去。”
鲁冰花见朱显达中了自己的激将法,狡狯一笑道:“这才像个男人嘛,否则我还真有点看不起你了。”
两人很快打的来到校外的一家夜总会,在绚丽耀眼的霓虹灯下,在劲爆掀天的DJ乐中,一边大口大口地喝酒,一边欣赏舞台上热辣的表演。
鲁冰花见朱显达喝得有七、八分醉意后,硬是拉他陪自己去舞池跳舞,不知不觉把整个身体贴了上去……
朱显达刚开始有些顾忌,在鲁冰花热情如火的舞姿带动下,很快跳得比她还疯狂。
两人一直蹦到深夜两点才走出夜总会,鲁冰花很自然地倚在朱显达身上,朱显达也搂住她的肩。
鲁冰花看了看手表,假意尖叫道:“不好,这么晚了,女生宿舍早就关门了,我进不去了怎么办?”
朱显达粗声粗气地道:“宿舍关门了,宾馆不会关门吧,我们去外面开间房不就得了?”
鲁冰花媚眼如丝地望着他,道:“你不会欺负我吧?”
朱显达贴近她耳朵,道:“我不会欺负你,我会吃了你。”
两人一进宾馆房间的大门,立刻如同久未相见的情从,四片唇牢牢地粘在一起,再也不能分开。
一阵疯狂的缠绵后,鲁冰花躺在朱显达胸口,娇声道:“你真坏,把人家最珍贵的第一次都给毁了。”
朱显达这时酒已醒大半了,抚摸着鲁冰花的身体,道:“我对你这么坏,不正是你想要的吗?这些日子你一直想方设法接近我,你真的就这么爱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