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孩子,苏浅便没有再挽留。
他自然知道宋俏家的两个孩子有多依赖她。
“俏俏,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孩子要紧,赶紧回去吧,不然贺子舟可要找我麻烦了!”
宋俏仔细的观察了苏浅的神色,确定了她不是在说谎,才安心的离去。
苏浅将她送到车库,坐电梯回来的时候,门刚打开,便看见了冷御佲那温柔的眼角。
“送走了?”
“嗯。”苏浅点头,脸色还是有些不太自然。
冷御佲一把将人抱起,走回了苏浅的小公寓。
苏浅湿漉漉的头发将他的睡衣都给蹭湿了,触感虽然冰凉,但是内心却是火热的。
“冷御佲……你干什么?”
苏浅红着脸,不敢去看冷御佲的眼睛,他们不是才做过那种事情?
冷御佲用脚将门关上,温柔的将苏浅放在沙发上,从浴室里取出了吹风机。
“当然是帮你吹头发,虽然你上次做的是小月子,但是平时不注意保养还是会伤害身体的,以后要出门,一定要等头发干了。”
听到冷御佲的解释,苏浅的脸红点差点能滴出血来。
看来是她想歪了,冷御佲根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真是丢人!
就在苏浅以为冷御佲不会做什么的时候。
男人的脸突然贴近了她的脖子,鼻子紧紧的贴着她细腻的皮肤。
“浅浅,你真香。”
冷御佲只觉得,苏浅身上的味道,比的过任何一种昂贵的香水。
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让他欲罢不能。
苏浅有些局促的坐在沙发上,小声的提醒道。
“那个,冷御佲,这么晚了,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冷御佲原本来回乱蹭的鼻尖终于停住了,抬起头,正视苏浅的眼睛。
“你是在赶我走?”
“不,不是……”
苏浅一时语塞,却被冷御佲直接堵上了嘴巴,强行抱回了房间。
冷御佲看着怀中人迷离的眼神,刹那间下定了决心。
看来真的得赶快生个孩子,这样浅浅的心才能彻底的放下来!
苏家。
苏安宁冷眼看着房间里赤裸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她那在外人面前高贵的母亲此刻就像巷子里面的妓女。
握着手机的手不停的颤抖着。
有了这录像,她就又多了一个自保的筹码!
“母亲,这都是你逼安宁的!”
苏安宁再次调整了角度,确保两人的脸都能看的清清楚楚才善罢甘休。
说到底,她会染上病,她那敬爱的母亲也有一半的责任!
如果她当初能顾及母女之情为自己拿药,她依旧还是苏家的大小姐!
房间里的苏夫人依旧忘情的叫喊着,苏安宁只觉得格外的恶心。
抬起头,眼睛便对上了老陈那双色眯眯的眼睛。
不好!
这老家伙发现自己了!
苏安宁下意识的将手机藏了起来。
老陈故意让苏夫人背对着苏安宁,笑的十分的阴险。
苏安宁看到这笑,浑身都起了起皮疙瘩,赶紧离开了门口。
这老陈看起来也不是个善茬,她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次日早晨。
虽然苏浅极力反对,但还是被冷御佲带回了公司。
理由是,辞职没有经过他的允许。
“你昨天不是答应了吗?堂堂冷氏集团的总裁,怎么说话不算数?”
苏浅的心中有些膈应。
昨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辞了职,结果今天又来上班了,别的同事会怎么看待自己!
更让她无奈的是,这次冷御佲竟然不愿意把她从路口放下来了。
黑色宾利光明正大的停在公司门口,冷御佲牵着她的手走了下来!
不,不能说是牵着,是强迫!
“昨天我喝多了,喝醉了说的话,不算承诺。”
冷御佲得逞的笑了笑,连拖带拽将苏浅拉进了公司的大厅。
乘坐员工电梯!
一道道火辣的目光朝苏浅扫射过来,她很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苏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这下完了!这小三的名声她是逃不掉了!
这冷御佲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
电梯里安静的可怕,苏浅还在尝试着挣脱冷御佲的手,却反被抓的更紧。
冷御佲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眉眼温柔的看着苏浅,溺宠的刮了刮她的鼻尖。
“乖,不要生气了,要不是苏安宁错穿了你的衣服,我也不会弄错对象,至于我跟苏安宁求婚,都是媒体乱说的!”
电梯里的人瞬间都石化了,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还有他们的总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苏浅也惊讶的盯着冷御佲,根本不敢相信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这件事情给说出来!
这是变相的再告诉大家他们的关系,也解除他和苏安宁之间的误会……
这个男人,这么大张旗鼓的带自己来公司,就是为了解除谣言?
苏浅心中一暖,冷御佲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她已经知足了。
“你真的知道错了?”
苏浅的声音不高不低,不轻不重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冷御佲更是惊喜她会回应自己,声音中带着些自己都没发现的惊喜。
“当然是真的,浅浅,你不要辞职了好不好?”
苏浅低头浅笑,她倒是没想到,冷御佲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想要我不辞职也可以,那你得给我涨工资。”
其实苏浅的心里已经原谅冷御佲了,只是想刺激一下电梯里这些免费听众而已。
果然大家的脸色都变了,有羡慕嫉妒的,也有没搞清楚状况的。
冷御佲直接从裤子口袋里掏出钱包,一下掏出了好几张卡,递给了苏浅。
“这是我的工资卡,这是我的副卡,这是爷爷给我的卡,都给你了。”
电梯里一阵唏嘘声,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他们好像做了一个假电梯,遇到了一个假总裁。
苏浅只接过了那张工资卡,笑着问道:”原来你也有工资啊?我一直都以为总裁是没有工资的。“
“总裁也是工资的职员,当然有基本工资,钱不多,都是走的程序,我从来都没动过。”
其实他只当是个形式,从没有在意过里面到底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