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想皇上露出了一个让人‘温暖’的微笑,说道:“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大家都在想到底会出什么题目,很快大家就解惑了。
随着一串脚步声,大家都抬头望去,只见从门口陆续进来一个个婀娜多姿,姿态优雅的蒙面女子。
每一个人的服装一样,没有任何的装饰,每个人头上都盖着一个类似喜帕的遮挡,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旁边的丫鬟把每个人女子移步到座位上,那样的场面还是很壮观的。
果然是皇上,一次能娶这么多女子。
在场很多男子都是这样的想法。
皇上的眼神看了眼大总管。
大总管上前说道:“这第三轮比试,就是比速度,这里一共有五十位宫女,每一位太医分十位宫女,谁先全部看诊完成,而且准确率最高,那么人就胜出!”
一听到这个规则,大家的心里都莫名的出现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又一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对的,不过是给宫女们看诊,能有什么病。
看着太医们脸上自信的光泽,旁边的皇上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
“各位太医明白了吗?”
“明白。”
“那么请各位太医入座,比试正式开始。”
随着公公的语音落下,大家纷纷进入了状态,沈如初心思要细腻一点,在刚才就观看着每一位女子,发现即使着装一样,首饰一样,甚至仪态都是一样的,但还是有很多不同。
比如说习惯。
左边第一个女子,即使坐着手也是翘着的,而且腰板挺的很直,一看就是大家闺秀。
第二排第三位女子,体型丰腴,即使坐在那里也给人一种雍容华贵的感觉,像是养尊处优很久的人。
在看第四排中间那位女子,身形紧绷,坐姿也不太正确,感觉很是害怕。
这样思索一番,沈如初还是发现很多不同的。
如果这一批人都是宫女,明显是不可能的,在一想到师兄给自己的锦囊,沈如初突然浑身冰凉,难道皇上打算用这招来刺探人心?
吞咽了一下口水,余光扫到气定神闲的皇上,这一场比试不管输赢都是一场赌局。
但又不能中途退出,沈如初静下心来,仔细回想刚才观察的细节,在联想到师兄给的信息,沈如初很快就思量好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能这样了。
每一位太医十个宫女,依次诊断。
宁向文看着就在自己旁边看诊的沈如初,即使上次约会被那个苏以扰乱了,但却不妨碍自己坚定的心,这次一定要证明给他们看,自己是可以的!
熊熊火焰在宁向文的背后燃烧,让旁边的监视太监都感觉到了炙热。
速度也随之上来,很快就看诊到第三个宫女,这刚把脉一会儿,宁向文就眉头紧皱了,睁开眼睛问道:“姑娘最近月事如何?”
还好看诊的时候互相是听不到的,不然真的挺尴尬的,被问的那名‘宫女’,马上就颤抖了一下,刚要说话,就被旁边的太监提醒道:“宫女不得说话!”
这样一来,太医们只能诊脉,望闻问切,只剩下切,这无疑是加大了难度。
宁向文看着女子,心中小声嘀咕着:不是说是宫女吗?为何有怀孕的迹象?难道是苟且?那要不要写呢?如果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如果是,自己又没写,那不是说明自己医术不精吗?
这要是错失榜首,可怎么办啊。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宁向文的脑海里,最后还是如实写了出来,虽然加以修饰,但还是无法掩盖事实。
这边宁向文遇到了问题,其他人似乎也出现了很是疑惑的问题。
杨天傅是在第二个‘宫女’的时候,就感觉到不对劲,正当他要下笔写的时候,发现这位宫女突然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腿,虽然很轻,也没有几下,却让杨天傅一下子被惊醒!
因为这个动作自己太熟悉了!
每次自己给淑妃娘娘看诊,她在结束的时候有事要说,都会用这个动作,而现在自己面前这位宫女也用了同样的动作!
难道说?
杨天傅再次看向这位‘宫女’,才发现她的坐姿和气质根本不是其他宫女能比的,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让她很是独特。
杨天傅的心中翻起浪涛,难道自己面前的人是淑妃娘娘?!
为什么淑妃娘娘会混入到一群宫女之中?是皇上来考验自己的?还是因为什么?
淑妃娘娘的身体其实不太好,有很多问题,但这些问题都不会上报,这就是每次淑妃娘娘留下自己的原因,如果让皇上知道,那后果不堪设想。
越想冷汗越是下来。
拿起笔,刚才的顺心一下子都不见了, 手还有点颤抖,写在上面的内容也变成了一切安好。
白首乌很快就明白了,但他向来是个直白的主,一是一,二是二,不怕得罪人,所以皇上很是喜欢他,但后宫娘娘们就很讨厌他,所以分到白首乌这组的娘娘们,就自认倒霉吧。
付长也发现了,他是个胆小怕事的人,为了不得罪后宫娘娘们,选择了隐藏。
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解决方法,沈如初这边选择的就是拖!
对,没错,让第一名先出来,自己不打算做这个出头鸟,如果比试没有终止,那第二个方法就是在药方上做文章。
即使一个病也有不同的药方,一种症状有不同的表达方式。
利用文字上面的取巧,让大家猜不出来她到底得了什么病。
这是沈如初想到最好的办法了,也许是幸运,前四个诊断下来都是普通的病症,无伤大雅,但在第五个‘宫女’的时候,就发现不对经了。
这宫女明显的体寒,而且年轻的时候流过产,现在的身体很虚,必须大补才行。
沈如初在诊脉的时候,回忆师兄给自己的锦囊,那是一份非常详细的后宫势力图,上面不仅写了各个宫的娘娘的经历家室,还有她们习惯性动作和姿态,可以说非常详细,现在想想真的细思极恐,两个看似没有任何交集的人,也许就是世家,两个形同姐妹的人或许就是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