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们破门而入,只是迅速地一刀便结果了他的性命。这时,斓曦来了,正好见着血淋淋的一幕,惊恐地躲到忠叔身后,喃喃道:“不是说好,抓了送官的吗?”
土匪们哈哈大笑,而后却一动不动。
“啊……”他被揪住从暗角里拖拽出来,一看是那熟悉的黑衣人,怨怼道:“怎么又是你?”
“你这是在做事,还是在看戏?”
“我已经很认真地准备了,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看着!”
“看什么?”
黑衣人见他如此木讷,便抓着他的手,手把手地教,并言道:“将周身的清气凝聚在额间,可开天眼!”
“开天眼?”他半信半疑地遵从着,果真眼前所见又是另一番景象,不禁惊叹:“这……这真是太神奇了!”
“你不是对调配这些欲念有心得吗?自己来!”
“调配?”恍然间他似乎又受到了启发,着手开始。人岂有极恶之理,即使是丧尽天良的人,在生命里也曾闪烁过善的光环。
如果你只看见了他头顶氤氲的恶,而没有看见其中埋藏的斑斓的光点,那只能说明你不得其法,亦或是修为浅薄。
又有所领会,此刻他仿佛觉得这不是惩罚,而是一种幸福,两千年,他从未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有如此多的领会,亦可说是顿悟。
一夜尽,斓曦勇敢地将这老爷的黑历史道来,赢得了男女仆从的支持。并成功劝说土匪们,弃暗投明。并将收回的家产,土地、钱财分给在场的众人。
可以预见的结果,此间即将少一个奴役人的地主,多一条和谐安宁的村落。
周围太过宁静,他不确定是否是因为有个高手时不时地出现在自己身边的缘故,这种既安稳又彷徨的感觉,让他感觉怪怪的。
动身前往下一个地方,天上飞的鸟总会时不时地回头看他一眼,途径水域,那些胖脑袋鱼也要跳起来看他几眼。
这是被监视了吗?可是这些鱼啊鸟的,身上又不带半点妖魔之气。于是他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没什么特殊气味。又往水里照了照,外型上也没什么标新立异的。
想着明日就是九星连珠之日,自己太过紧张也未曾可知,于是深呼吸了好几次,洗了把脸。
此时,上河风送来一股香烛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这距离中元节也还差一段时间,谁会上坟烧香呢?
他正要离开,一条鱼又蹿了出来,他不耐烦地捡起个石子丢去,将那鱼吓走。
嗅着那香烛的气息而去,远远地便看见了一个素衣蒙面女子,跪在一座荒草萋萋的坟前。女子的头顶一片清净,有种方外之人的感觉。
他想看来是自己来错了,可又觉得这处的风景有些眼熟,又瞥了一眼那墓碑,不禁愕然,这不是江信母亲的坟墓吗?这女子是谁?为何给她烧香上坟?
女子身段婀娜,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一股优雅之气。清淡朴素的衣着,没有丝毫珠光宝气的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