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在他身上一通乱搜,嚷嚷着:“白虎符呢?为什么没有?你把白虎符藏哪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素日里如此标榜自己正义的大罗金仙,竟然也会这么地卑劣。
赤脚又搜了一遍,仍是没找到,恼怒地解开他的定身术,右手锁住他的咽喉,阴狠地问道:“白虎符呢?交出来!”
“白虎符早就毁了,不信你问阿璇。”
“毁了?毁了你怎么从上古回来的?老实点儿,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这个我也想不明白,但是你想想,如果它在我身上,我干嘛不再回到过去,改变历史,也好免去自己身上的刑罚,是吧?”
“别跟我嬉皮笑脸,你这个狡猾的小子,如果没有灵宝相助,你能一跃成为紫蝶?”赤脚指下的力又加重了几分,难受得他涨红了脸。
“你爱信不信,反正要宝物没有,要命就有一条。”
“敬酒不吃吃罚酒,反正只要你一死,就什么也藏不住!”
“就算里杀了我,取走我虚空里所有的东西,也找不到白虎符,那宝物真的已经毁了!”
“还不说实话!”赤脚接连给了他几记重拳。
“我说的都是实话,不过你留着我,虽然得不到白虎符,但是还有机会得到永生之秘。难道你不想永生吗?想你堂堂大罗金仙,若是在鼎盛之年应劫而逝,岂非抱憾终身?你一生为神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呢?”
这些话正说到赤脚心坎儿里,想想这些年自己表面风光,可内心却是苦水泛滥,抑郁不得伸。
扶风见他犹豫,知道自己又有机会,“想必你也知道,我就是外间那些人都想得到的元婴,明日便是九星连珠之时,有我在手,你便可以得到永生之秘,也许那扇门后面藏着的不仅是永生之秘,还有上古的其他宝物。放眼三界,论功劳和德行,谁还比赤脚大仙您更有资格得到这些宝物呢?到时候您功力大增,一统三界,开创新格局,也未尝不可,是吧?”
“一派胡言!”赤脚心动了片刻,但随即又想到这个家伙猜透了自己内心最隐晦的想法,绝对不能留,等九星连珠之后,一定要将其斩草除根。
他虽又被定身术所困,但是暂时是没有性命之忧,也算是庆幸。只是心里觉得有些惋惜,本来他是能打得过那女子,也能应对得了这赤脚大仙,可没想到他竟然会趁自己不备偷袭。
心里暗自骂了那家伙千百遍,可是解开他这定身术至少也需要两个时辰,他默默地计算着,到九星连珠大概还有六七个时辰,自己还有时间。
那家伙既然正得意,便让他再多得意会儿,届时自己脱困,他便知道什么才是自己的真本事。
假扮江信的女子,因为被赤脚重伤,伤及脏腑,慌忙逃窜,原来她不是别人,正是对江信的一言一行无比了解的江芷。
江芷惊恐而逃,最后精疲力竭坠落在荒野里,赤脚那一脚狠辣之极,几乎要了她半条命。她不甘心就这么死去,于是拼命地运功。
杀了江信之后,她本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再入仙道,没想到一日醒来,周家突然变成废墟,而她竟然在道旁的草丛里捡到一粒妖丹。
正在暗想此乃天助自己之时,一个身着蓝色羽裙的美貌女神降临在她的面前,毁掉了她的妖丹。
因是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她认出那就是当年送自己去郦山修行的女神。令她意外的是,自己没有招来杀身之祸,反而被赐予了数千年的修为,替她办事。
有了神力,她做起事来更加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很快又声名鹊起。十天前,那女神又来了,勒令她练习模仿江信,又告诉她江信的奇遇。并言道:只要她成功将扶风引诱至北冥雪山,困住他直到交到她的手里,她便同她一起分享永生之秘,同时传授她更厉害的法术。当然如果她不听话办事,或者把事情办糟了,便只有死路一条。
她心里是极讨厌江信的,可是她别无选择,要么成功要么死亡。
可现在她把事情办砸了,便只有死路一条,她既恐惧又不甘心,外加伤得又重运功又急,不慎走火入魔,身体冰火两重天,难受得要死。
挣扎着,挣扎着,眼看就要不能动弹,附近忽的出现了一个猎人。她的脑子里浮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于是大声呼救,果然将猎人吸引了过来。
猎人点燃腰间的火把一照,发现了她。
“姑娘,你怎么了?”
“救我,救我……”
猎人正要将她抱起,忽然被什么吸引,竟扑倒在了她身上,而她本就生的美,不禁引得那人心血澎湃,便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趁人之危。
她本是高傲之人,平常对这粗鄙之人,通常是不屑一顾的。可是此刻连抬手之力都没有,便也只能任他摆布,只等他在享受得极度迷醉之时,慢慢地摄取他的精气,滋补自己的身体,待有了些许气力,再吸取他的精魂。
她知道一旦做了这样的事,便意味着堕仙而入妖道,可是为了活命,她也顾不了这么许多。
暗夜里,被一个陌生粗鄙的男子在荒野里肆意地亲吻、抚摸、蹂躏,她不甘心,自己的第一次本该是和最心爱的男人一起,于是在那人就要夺走她最后的贞洁时,拼尽全力吸走了他的精魂和精气。
虽然这样的效果,比传说中男子兴奋到极点时差了许多,但多少也是有一些补充,熬到自己回家是没问题了。
她拖着受伤的身体,虚弱地倒在自家门口,已是子时将近。见里面亮着灯,便按响了门铃,薛姨一看她无力地倚着铁门,加快了脚步。
“大小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蹲一会儿就好。”她怕自己身上有些什么奇怪的痕迹被看出来,故而对她施了障眼法,才慢慢地由她扶着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