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胆子太大了!”
“那曹汝霖是谁?高官啊!”
“可不是嘛,游行示威,还火烧曹宅!”
“一帮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娃娃,闹什么闹嘛!最后还不是坐牢吃枪子儿!”
“喂,我可不同意,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中国人就应该团结!”
“呵,你那么爱国,还来租界当巡捕,也去游行啊?”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还是中国人吗?”
争着,争着,就分成了两拨,眼看就要开撕了。
“喂!大清早的,怎么的?还要打架吗?督查一会儿就来了!”吴棋抢过他们桌上的报纸,“好好工作,报纸送给我了!”
他是陆的人,同时也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队长,在巡捕房里有些地位,加上为人还算仗义,弟兄们都还听他的。
一开门,惊讶了,从不准点的陆竟然先到了,“哇!头儿,今天真早!”
“早,查得怎么样?”陆揉了揉沉重的头。
“还在查,江家父女在破产后,一直四处追债、借钱,但后来消失了几天,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什么时候消失的?”
“这个是从江家的司机、邻居了解道的,五月一号司机送江氏父女去了火车站,还带了箱子,五月三号下午江家父女带着箱子返回,五月四号也就是昨天,江氏的商城重新开业。”
“将近两天的时间,他们会去哪里呢?”
“听说是回老家借钱去了?可是他们家的亲戚是多有钱,能够借出这么一笔巨款,所以我推测他们一定是想掩饰什么,头儿!你昨天有什么收获呢?”
吴棋一边说,一边看着令那群人争翻天的报纸。
陆从抽屉里拿出几张连号的钞票,“赌场里找到的,但是没有查到洗钱的人,只知道是个四五十岁的男子。”
“四五十岁,江岳不正好这个年纪?头儿,看来咱们这次是查对线索了!你看看这则新闻,有意思!”
吴棋把报纸给陆,陆一看:“喔?阵仗不小,看来上海也很快也要热闹了,到时候又有的忙了!”
“你怎么知道?”
“我在国外的时候经历过,不说了,专心查案吧!下午老钱应该就回来了,看他会带回什么线索!”
下午五点,吴棋收队回来,正好老钱后脚也回来了。
“钱哥,你那边怎么样?”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搞到了这张纸条!”
老钱摊开放在桌上,三个熟悉的大字又映入了他们的眼帘。
“真是他,太好了!”吴棋大喜。
“快说,作案时间,地点,丢失多少钱,以及现场的情况!”陆迫切地问道。
“你们别急,容我喝口水,整理一下思路!”
老钱倒了一杯水,拖着椅子坐到陆跟前,“初步估计是四月二十九号晚上,丢失黄金珠宝,一共五十万,现场早就破坏完了。根据贾隆盛的描述,情况和这边相似,密室失窃,而且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
“那抓到嫌疑人了吗?”
“没有,贾隆盛爱财如命,每天睡觉前要看一次保险箱,早上起来也要看一次,这不发现钱没了,就报警了!看你们的样子,似乎这边也是有所突破?”
吴棋兴奋地将自己和头儿的收获说了一遍。
“那看来咱们离破案的日子不远了!”老钱激动地喝了一大杯水。
“接下来就是找证据,只要有证据,我们就可以申请搜查令!”吴棋道。
“不,来不及了,这么高智商的犯罪,只怕证据不会那么轻易被我们找到,除非能够接近江家,里面或许还存留着蛛丝马迹!”陆分析道。
“头儿,这不是现成的机会吗?江家的二小姐江信,前几天在绑架案中受伤,说到底我们有保护不力之责。”吴棋挤了挤眼睛。
“什么你说那个丑鬼是江家的二小姐?咳咳咳……”老钱呛咳不止。
“钱哥,你慢点儿,我知道的时候和你一样惊讶,你知道吗……”吴棋一边给他拍背,一边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天看着她摘下帷帽的情景。
老钱缓和了一些,“听你这么说,我倒有些同情她了,姐姐风光无限,但妹妹却只能躲在面纱后生活,连自家商城重新开业也不能参加。头儿,看你的了,美男计!”
“说什么呢?山人自有妙计!现在几点了?”
“应该快六点了吧?来不及了,还是明天吧头儿,早上去更有诚意!试想一下,一个丑姑娘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帅哥抱着鲜花站在门口……”
陆拍了拍吴棋的脑袋,“够了,早点下班吧!都辛苦了。”
陆扛着外套出去,吴棋和老钱在后面偷笑。
“哼!美男计?我需要吗?”陆想着那两个家伙的话,觉得特别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