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一大帮的人,还不思悔改。迫不得已,才将她封禁在青冥宝镜里,希望她可以自我悔悟。哪知她也是倔脾气的,宁愿把牢底坐穿也不肯低头。
十万年一晃而过,帝君故意延期不去接她,让她在地府里多呆了十年。只是这十年忙坏了阎王,愁煞了小鬼,这姑奶奶真是难伺候。捉弄人不带重样儿,还能看穿人心,在她面前根本藏不住秘密。
她虽然小有神通,可却凭一己之力,破不了那个变幻莫测的伏羲八卦阵。钻研了许久才发现,那个阵需要四个人同心协力才能破除,原来她中了父亲早就设下的圈套。
上哪里去找三个和自己同心协力的人,她等了十万年也没遇见合适的,就在她绝望得百般耍赖,甚至发下以身相许这样的誓言时,地府忽然来了三个神仙,他们意志坚定,目标一致。最关键的是,他们要完成的事,非她相助不可,真是天赐的缘分。
但同时也被心海告知,要想解除禁锢,必须将毕生的修为灌注于双目,然后自剜,填充在阴阳鱼眼上,才能彻底解除大阵对肉身的束缚。
原来帝君这么做不过是希望她变成个平凡的神仙,阿璇拒绝了父亲度来的修为,并直言没有了眼睛,宁愿死去。
帝君经不住妻子的哀求,再加上本身也于心不忍,最后还是将眼珠重新给她换上。只是为了避免她仗势修为闯出更大的祸端,褫夺了她大部分的神力。
阿璇清醒后,见母亲又给自己添了几个弟妹,而且自己还升级当了姑姑,甚至是姑奶奶,非常不满,于是偷了父亲的丹药,没想到吞下后竟然变成了大人模样。照了照镜子,觉得还挺满意,因是不想面对如今复杂的家庭环境,干脆就留书出走了。
一个女人总不能同时嫁给三个男人,所以她决定考验一下那三个人。云笙的心思最是纯净,本来她以为他是最佳人选,没想到这纯净和寡淡无二,她一怒之下便对他捉弄了一番。
而岳君,他的心里明明有另外一个女人,却还好意思对自己心动,虽然很有趣,却觉得靠不住。
只剩下扶风了,一只花哨的蝴蝶,他对爱情专一,可是傻愣愣的不解风情。
“老天爷,我发过的那个誓,可不可以不算数?他们三个都不是我想要的伴侣!”她站在窗口,小声地祈祷,哪知一道闪电划过,伴随着是一声惊雷。
“不用这么认真吧?好歹我也是东岳大帝的女儿,不能给几分薄面?”
轰隆又是一声雷电,哗啦啦地下起了大雨,她苦恼地叹息了一声,将窗户掩上。
扶风在睡梦中,却总觉得有什么在窥视自己,睁眼一看是一只被倒吊在自己头顶的老鼠,“哇!”他吓了一跳,卷起被子闪到一旁。
“吵什么吵,大清早的!”岳君不耐烦地坐起来,和一个冰冰凉的东西亲上了,睁眼一看竟是一只青蛙,恶心地冲到了厕所。
“啊……”岳君正要吐,被她的声音一下又咽了回去,“阿璇,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她晨起想要沐浴,没想到刚解开衣服,他就冲了进来。于是乎,愤怒地一脚将他飞踹出来。
“我不是故意的,不是说好你住楼上的吗?”
“闭嘴,不许张扬,否则我杀了你!”
他忽的想起,楼上好像没有浴室。
“嘿,你过来看看!”扶风招呼岳君去云笙旁边,指着上面的半截老鼠尾巴。
“这家伙真是幸运!”于是两人将剩下的一只老鼠和一只青蛙都挂在他的头顶上。
“喂!你们在干什么?”云笙睁开眼,奇怪地看着这俩人。
“啊,没什么?”扶风随手将老鼠一扔,岳君亦是,真是这一扔正好扔在了从浴室出来的阿璇身上。
“啊……好脏,人家刚刚才洗干净了!我不管,你们要赔我的衣服!”这借口好,刚想还新衣服,就有人送上门来。阿璇怒气冲冲的,提着两个家伙还给他们。
“赔?那二十碗米粉的钱你还没给我呢!”
“小气鬼!哼!”
“是你先用这些来捉弄我们,现在又让我们赔,好没道理!”岳君道。
“可是你们确实弄脏了我的衣服!”
“那你换下来洗一洗,不就行了吗?”扶风道。
“可是人家没有换洗的衣服!”她装作委屈地垂下头。
“哎呀!早说嘛,不就是想要新衣服嘛,我陪你去!”岳君正想要表现,立马就被拒绝了,“不!我要他陪我去!”她指着云笙。
“呵,你还真是聪明,带上他就好比带上了银行!”
“什么是银行?”她纳罕地看着三人。
“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去逛街,但是你要买什么,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都行!”
“想到你这个榆木脑袋还这么大方,成交!”但她想起前几天逛街的时候,被人嘲笑是土包子,仔细一思量,觉得还是应该带一个人一起去。可是滴溜溜地看了几圈,也就只有岳君愿意和自己一起去,于是不由分说地拉着他走了。
“总算是走了,现在我终于明白她爹为什么要把她关起来,实在是太刁蛮了!”扶风长舒了一口气。
“她虽然年纪颇长,可内心却是个小孩子,不过小师叔似乎很愿意和她在一起!”
“还是你通透,我也觉得那家伙对那刁蛮丫头有意思!”
门铃声又想起来了,扶风掐指一算,竟然是云萝,又惊又怒,“那个坏女人怎么来了?”心里一时间浮现出许多冲动的念头,最后还是压制了下来,“我先回避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