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墨再知道自己的情况之后,没有把医生对自己的诊断结果告诉任何人,包括慕思语,叶墨瞒住了所有人,别人都不知道叶墨的真正病情。
叶墨也不打算把这件事情暴露出去,也没有让慕思语离开,只是让慕思语住进了叶墨为了修养而买下的一座别墅里,叶墨没有要求慕思语离开自己,也没有要求慕思语要一直陪伴自己。
不过,这些都是叶墨的计策,为了好好把慕思语的动向掌控在手中,叶墨把慕思语放在了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慕思语可不知道叶墨心里的想法是这个样子,还以为叶墨是真的决定要和自己在一起,慕思语也不是没有起过疑心,因为叶墨把自己留在了他的别墅里,可是叶墨没有给过自己任何承诺。
这件事情其实让慕思语很在意,叶墨和自己可没有过什么约定,要是叶墨突然和自己翻脸了,自己也没有什么依仗。
所以,慕思语一直在想尽千方百计来让叶墨给自己一个承诺,给自己一个名分,这一天慕思语又开始了试探叶墨。
“你不打算对外公布我们的关系吗?”慕思语独自坐在沙发上,叶墨自己推着轮椅准备到自己卧室里休息,面对慕思语突如其来的发问没有表现出惊讶。
虽然叶墨坐上了轮椅,但轮椅丝毫没有减去这个男人独特的气质,叶墨没有因为身体上的残缺而变得颓废。
这一点,反而给他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魅力,慕思语在后面用充满迷恋的眼神注视着叶墨的背影。
慕思语的问题叶墨早早的就预料到了,慕思语是沉不住气的,慕思语按耐不住的时候就已经把自己摆在了被动的一方。
慕思语看着叶墨的背影,虽然叶墨没有回头,但是叶墨还是感觉到了慕思语在背后期盼的眼神,叶墨面无表情。
但是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自己怎么可能会这么快就让慕思语发现自己不过是在拖延时间呢?
慕思语自认为她对于叶墨也算是关怀备注了,叶墨不可能不感动,所以,也不会让自己陪伴他那么久,不是吗?
“我会娶你的,不用担心。”这句话让慕思语惊喜万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慕思语整个人都不一样了,瞬间有了底气一般。
“阿默,你真的想好了吗?”慕思语虽然惊喜,但是没有被叶墨说要娶自己的话冲昏头脑,带着一丝丝的不确定又一次询问了叶墨。
叶墨以前一直没有表现出要娶自己的意向,原本慕思语问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也没有很大期待,可没想到,一向对自己并不热情的叶墨会突然说要娶自己,慕思语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还在,慕思语并未纠结许久,因为叶墨很快就又回答了她的问题,“我说了,会娶你。”
慕思语感动的看着叶墨,可慕思语背对这叶墨,没有看见叶墨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冷冷的表情。天真的以为叶墨是真的想和自己在一起了。
殊不知,这只是叶墨为了盯住她,而不惜要牺牲自己了,叶墨还爱着林雪,这件事情要是被慕思语知道了。
慕思语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容忍的下林雪的存在,自己看着慕思语还好,可是,自己总不能一直和慕思语在一起。
哪怕是现在,慕思语一只陪着自己,叶墨还是感到不行,和慕思语在一起的时候,叶墨从来就没有放松过,一丝一毫都没有过一刻的轻松。
叶墨只希望自己对慕思语承诺过后,慕思语会再去伤害林雪,这也是对林雪的变相保护了,现在的叶墨只能够用这种方式保护这林雪。
慕思语这个人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自己现在一直盯着慕思语,慕思语才不敢有什么大动作的。
要是自己一旦不在国内的话,林雪的安危谁能来保证!为了林雪,叶墨也不得不先于慕思语继续纠缠下去。
林雪,林雪,叶墨所有的执念,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保护这个他所深爱的人,哪怕是被林雪误会,让林雪伤心也在所不惧。
自己是不想看见林雪的眼泪,努力保护这林雪,为了林雪能够生活的好,叶墨什么都可以做出来。
慕思语不知道叶墨的这些打算,听见叶墨肯定的话语,沉浸在喜悦之中,也没有注意到,叶墨眼里底下的一片深沉,不过,叶墨很快就隐去了眼底的深色。
虽然现在叶墨明面上没有做什么,不过暗地里叶墨可没有停下来自己的脚步,叶墨能做到这个位置,怎么可能只有明面上那些势力。
实际上,叶墨地底下的不能见人的势力也不比别人少,当年自己的车祸虽然对外宣布是个意外。
但是到了叶墨这个高度,这种意外发生的概率几乎可以省略不计,叶墨可不是傻子,怎么会相信车祸是意外呢?
一定是有人暗中策划要害自己,可是当年车祸发生太猝不及防了,叶墨还没有来得及找出背后的幕后指使。
这个人一定要找出来,不然的话,一直留着这个人,以后说不定会酿成大祸。
这个幕后指使居然有能力可以让自己出车祸,那么,背后的势力也一定不容小觑,想到这里,叶墨有些烦躁。
一天没有找出这个幕后主使,自己的处境就一直很危险。
叶墨觉得这件事不能在往后拖了,一定要速战速决,加快时间,叶墨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给一个下属打了电话。
这个下属是叶墨派去负责查出真相的,可是,叶墨觉得有必要在加派一点人手了。
“查到了吗?”
“老板,是我的失职,还没有。”电话那头的人显得有些自责,叶墨其实对这个结果见怪不怪,当年有能力能把自己弄出车祸的人,这么可能一时半会就查出来,叶墨也并未责怪下属。
“无碍,我会在让一队人协助你的,就这样吧。”叶墨挂掉电话后,显得有些疲惫,独自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