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本来已经打算忘记了那次性骚扰事件,真心实意地求凯登帮帮忙,可林雪查了查凯登现在的情况才发现:自从那次凯登骚扰林雪事件过去后,凯登便锒铛入狱,现在还坐在监狱里过着暗无天日的囚徒生活。
林雪想了想,觉得很可疑:“凯登这个人虽然人品很差,但是再怎么说也是AUGUST这个澳洲珠宝展的主办方之一,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怎么可能就这么进了监狱?”好奇心促使林雪一定要把这个事情弄明白。
于是,林雪上网查阅了一下关于AUGUST这个珠宝大牌公司的资料,却发现那次性骚扰事件过去没有多久后,凯登就入狱了。
与此同时,AUGUST公司的各个高层都换了人,原先的管理人员都被辞退了,甚至连股东什么的全部都换了人!
“这么巧合吗?先是凯登入狱,又是高层大更改,连股东也重新去找,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AUGUST究竟发生了什么?算了,先从凯登入狱这方面开始调查吧。
林雪叹了一口气,坐在电脑前继续查资料。
先看看凯登为什么会入狱吧。林雪想。如果要调查关于警察方面的事情应该找谁呢?林雪的人脉还算是不错的,她找了一两个在本地警局颇有能力的警察朋友帮忙调查调查关于凯登的资料。
林雪突然感觉有些口渴,去亲自动手,用巴西原产地进口的咖啡豆泡了杯咖啡,在厨房里闻着咖啡淡淡地又带有苦涩的味道,她惬意极了:“为了独一这一系列的展会忙活了好久,终于可以享受享受了!虽然只有这一点点的时间休息,不过也足够了!”
林雪现在虽然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办,但是相比以前就要放松多了。
林雪端着自己精心调制的咖啡,坐到椅子上,慢慢地刷了一会儿新闻。没过一会儿,林雪的电子邮箱就开始提醒有邮件收到了,“哎,在各个领域都有一些认识的朋友真是方便,没想到这些警察办事效率这么高,真是不错啊。”
林雪伸了个懒腰,悠哉悠哉地点开邮件,开始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什么嘛?这些罪名都算是什么?”林雪看着凯登登记簿上的那么多条密密麻麻的罪名,心里很是疑惑不解,“贪污?贪污一万元?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十几年前了吧?还有这条,伪造合同?这么小的一笔生意还用得着伪造合同吗?”
林雪看着看着,发现这些罪名都有一些相同的地方,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罪名了。
最少离现在有七八年了,最多都快十五六年了,还都是些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罪名。
这些陈年旧料,会是谁有这些闲情逸致把它们挖掘出来呢,倒是不知道和凯登有多么深仇大恨了,“哎,现在倒是好了,凯登也入狱了,在珠宝界我就没有什么认识的熟人能够帮忙了。”
林雪温柔的眼睛写满了无奈,她皱起了好看的眉头,自言自语道:“那么现在可怎么办呢?独一系列的展会的开场时间迫在眉睫,然而没有大量的澳洲欧泊是不可能成功办展会的。唉,我是真的不知道除了AUGUST这样的大品牌珠宝公司,还有哪家公司可以在短时间内搞到这么多的澳洲欧泊?这次可是真的没有办法了,是真的就要这么结束独一系列吗?”
林雪的脸上全是忧愁,为了“独一”系列的展会顺利开下去,她这几天已经操碎了心。
原本青春靓丽、光彩照人的林雪因为东西奔忙而操劳过度,身体明显有些吃不消了,本来很多事情林雪都可以交给手下的人去做的,效率也一样很高,但林雪是个典型的,不折不扣的完美追求者。
这么重要的展会全是她一个人上下打点,别人想插手,也会被她呵斥回去,现在澳洲欧泊又供不应求,林雪整个人已经快要垮了,眼角似乎已经浮现了几丝若有若无的皱纹。
林雪摸着自己的脑袋,有些头疼地想:“究竟谁和凯登这么深仇大恨,把他的陈年老黑料扒了出来,害得我现在寻找澳洲欧泊又麻烦了很多,换句话来说,现在已经几乎不可能再去找那么多的澳洲欧泊了!”
林雪苦着脸,坐在桌子前唉声叹气。突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叶墨!如果凯登的入狱和后面这一连串的事件都是叶墨做的话……那这样子说来,一切好像都解释得通了。
那时候林雪和叶墨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断绝关系。叶墨像是她的亲弟弟,而她林雪也胜似叶墨的亲姐姐,两个人的感情如姐弟,好得如胶似漆。
当时自己被凯登性骚扰的事情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传到的叶墨的耳朵里,叶墨咽不下这口气,他暗地里悄悄派人去调查了凯登做过的所有的可以判罪的事情,再通过人力和关系把他送进了监狱。
凯登进了监狱,那自然AUGUST这个公司的顶梁柱也就垮掉了。中心掌管者没有了,然后以叶墨的能力,把管理高层全部换掉,股东也安排成自己的,简直是易如反掌。这样一来,叶墨不仅为她林雪狠狠地出了一口气,还可以将大品牌AUGUST这个珠宝界的权威公司收入囊中,一举两得,是他叶墨的作风。
林雪的脑海里回想起和叶墨一起经历地点点滴滴:他们当年的感情那么要好,简直就和亲生姐弟一样,谁也离不开谁,这么好的友谊,怎么就在一夕之间全部化为乌有了呢?还是很怀念和叶墨是朋友,哦不,是姐弟时候的那些快乐的日子啊。
林雪摇了摇头,把多余的念头都从脑海里甩了出去,“过去了就过去了吧,该忘的也该忘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再次把展会办下去啊,唉,叶墨啊叶墨,没想到你那时候为我出的那口气,到现在却成了倒忙啊。”
林雪继续坐在电脑桌前,愁眉苦脸:我现在,应该找谁来帮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