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现在一无所有了多么难以接受的事实,可是就这么发生了,他原以为自己够老谋深算了,做什么事情都是处处小心,可是到头来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沈氏集团的大楼顶层,他回忆起以前的种种,一步一步从一个小的领导人慢慢拼到最后,成就了董事长的位置,以为可以高枕无忧了。却没想到当上这个位置以后,他除了时间变的更少以外,陪家人的时间没了以外,他真的没有感觉到快乐,这一刻,他似乎明白了当初沈华辞去董事长的原因了,原来这个一直不被他看好的弟弟居然比他最先明悟,看着G市的一切,他往前走了一步……。
沈氏集团前董事长沈腾跳楼的消息占据了G市各大报社的头条,而另一条与其同样火热的消息是沈氏集团信任董事长沈伯言讲召开新闻发布会,这原本应该只是一条普通的新闻消息,可是据沈伯言放出来的内容是,他讲首次谈起他与林氏集团董事长林雪的结婚方面的事情,一时间这一则消息让G市很多人都开始关注了起来,而随着各大报社的持续报道,各种各样的内幕被挖出,人们也开始越来越期待着这个新闻发布会的召开。
沈伯言要开新闻发布会这个消息叶墨没有感到任何惊讶,貌似这一场都在他的预料中。可是当听到秘书给他说起沈伯言将要讲起林雪和他的事情的时候,脸色还是有点凝重的。
叶墨把秘书支开了出去,然后摸出了电话。
对于沈伯言这边的消息林雪也是第一时间被秦安告知。
“这个疯子,他想干嘛?”林雪在那很生气,问着秦安。
“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只知道如今沈伯言已经是沈家的唯一董事长啦。”秦安在那里向林雪回复到。
“董事长,董事长,”林雪在那自言自语道:“秦安你多留心一点,随时给我关注着这个沈伯言的动向。”
秦安拿着资料下去了,林雪在盘算着下一步的动作,可是想不出来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静观其变了。
在沈氏集团的内部大楼,聚集了很多新闻媒体和记者。今天的沈伯言穿的特别帅气,在来公司之前,林月特意去给他买了一套很适合他的西装,让沈伯言穿起来也变得更加精神了。
沈伯言径直来到最中间的位置,主持人立即把话筒给他递了过来。
“感谢各位记者朋友的打来,作为沈氏集团董事长第一次和大家见面。”说完沈伯言环视了一圈台下,然后鞠了一个躬,台下和周围都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说了几句客套话,沈伯言讲了沈氏集团的很多问题,还是向一个正常的领导人一样向外界传递着公司的消息。
突然画风一变,沈伯言在台上开始哽咽起来,貌似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回忆一样。
台下变的很安静,沈伯言控制了自己的情绪,看着天花板。
“我知道很多人都想了解我和林氏集团董事长林雪的夫妻关系,其实作为一段家事,我是不愿在这种公开场合讲起的。”说完,貌似没有忍住悲伤的情绪一样,在台上哭的一下不能自拔的样子,周围的主持人向旁边人要了纸巾递向了他。
他断断续续的把眼泪擦了干净,然后在台上安静的一句话也没讲。台下的记者和观热闹的人因为他刚刚的一句话表示很惊讶,因为稍微一想都有人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一个大胆的记者站了起来,向沈伯言问道:“沈董事长,请问你和林氏集团董事长究竟发生了什么?”然后这个记者变怯怯的退了下去。
“林雪她出轨了,她出轨了。”说完,沈伯言便丢下话筒走开了,周围的人和记者们立刻便拥了上去,被一旁的保安为主,沈伯言的秘书站了过来,记者把在那围着问各种各样的问题,那秘书都以不清楚回答。见当事人已经走了,再问也问不了更多的消息,记者们也渐渐散去了。
沈伯言通过新闻发布会说林雪出轨的消息一时间在G市成为大街小巷都在谈论的问题,几乎所有的新闻都在报道这件事情。
而沈伯言作为一个弱者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得到了越来越多的人同情,而在中国这种传统文化的状况下,林雪在很的人的眼中成为了辱骂的对象,一时间G市风波四起。
当这一切在渐渐扩大的时候,最受打击的当属于林氏集团经营的各种生意了,一时间遭受到毁灭的冲击,G市人民自发的开始抵制,许多大型和小型企业趁着这个机会开始不断的对林氏集团打压。
一时间林氏集团的股票开始疯狂的下跌。林雪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感到震惊,而她知道沈伯言不只是要毁掉她的名声,这样心狠手辣的人肯定还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而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弄清楚沈伯言究竟最终的目的是想要干嘛。
林雪开始把林氏集团的生意重心向G市外面转移,靠着林氏集团历年来积累起来的人脉和底蕴来维持住现在林氏集团逐渐动荡的局面,可是问题却变得越来越多起来。
在林氏集团的内部,许多反对和不安分的声音开始多了起来,秦安在这风波还没完全扩大的时候,就一直在开始控制,可是效果并不显著。一开始他以为可能只是底下的一些人因为某些事情的不满闹起来的,后面随着不满声音的增多,他不得不开始换个办法。
林雪在秦安的建议下把公司中很多不安分的人直接开除了出去,这样的方法让其他许多有想法的人都暂时止住了自己的想法,可是林雪不只是如此,他直接把这些人向外派去,一方面可以促进企业领导人的更替,对于那些企业有带来了新的领导技术。
一时间,林氏集团内部的不安分因数到是被林雪控制了下来,而沈伯言的行动却并没因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