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对手如果这么容易就能被清除掉,那就不算什么威胁了,想想这些年,任何一种蔓延广泛的电脑病毒都那么顽固,那么难以清除呢!但是从网络上着手应该是一个最终干掉这些变异数字体的方向,但估计最后也需要全世界网络联盟的协力,不然只在一个局域上用力,他们会很容易顺着网络窜到别处或者藏匿到某个电脑、手机上。
高毅说陆副局长已经向国安部网络司打了报告,申请协助。
张一鸣和李子说他们也会利用自己在国外的资源,共同发力。
就在这时,又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警局一直监控的安逸家里的那个机器人维卡佳昨晚突然不见了。
江国栋接到手下负责监控的警员报告,一时反应不过来,问:“什么叫不见了?”
警员把监控放给江队长看,这是昨晚的画面,镜头是顺着之前从外部钻孔穿进墙里的网线处伸进来的,视角是斜向上对准维卡佳的。
这个监控是微型无人机“小蜜蜂”被摧毁后安进来的,自从安装这个监控后,只捕捉到一次异样,就是在前天深夜,从维卡佳的眼睛里突然射出一束奇异的亮光,只闪烁了两下就消失了。
昨天,高毅看监控时还有点奇怪,还以为它会摧毁这个监控呢,但却没有
监控里的机器人维卡佳先是眼睛发亮,然后发红,随后她的周身发出亮光,这个光由弱变强,把本来漆黑的房间都照亮了,持续了有30秒左右,达到最亮强度时,这个房间被照得犹如白昼,之后,维卡佳的身体逐渐变透明,从监控上看就像是一个人形的发光体,她身体内的结构一开始还能看得出,比如骨骼和心脏、胃、肝、肺等器官,逐渐的这些组织和器官就都幻变得看不清,然后慢慢变得透明,这个过程持续了也有30秒,之后维卡佳的整个身体的亮度变弱,变弱,最后直至一点也看不到了。这个变化过程也有30多秒。
警员们之前已经得到过高毅的命令,发现维卡佳的特殊状况,必须立刻将其武装押回。等昨晚值班的两个警员赶到安逸家,用之前从安逸那里拿到的钥匙打开房门,进入卧室时,一打开灯,他们都惊呆了,哪里有维卡佳?他们找遍卧室和整个房间,一无所获,他们也想过会不会是个充气性质的人偶,气撒了?但是那也应该有个壳子剩下啊,可事实是,他们连个维卡佳的渣都没找到
按之前安逸说的,那个维卡佳也是一个身高164cm体重有90多斤的一个实体呢,能和人说话沟通,能捕捉人的思想和情绪,能和人做爱,但就是这样,在警方的监视下,说没它一下就没了。
警员在安逸家的几个窗户外,门外,小区门外都安有监控,但是他们调看了所有监控,都没有发现维卡佳或者有任何其他人进出安逸家的痕迹,就是说绝对没有人或者设备会设计“劫走”维卡佳的可能。
这不是出了鬼了吗?高毅对着那台最后捕捉到维卡佳踪影的监控文件有点懵。这可让之前怎么也不信蓝浩然理论的江国栋算是开了眼,他是个有丰富经验的思维缜密的侦查员,他坚信任何人和事只要存在过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但这件事,他却真找不到维卡佳“逃跑”的任何痕迹。他才不信有人能飞檐走壁、穿墙凿洞、装神弄鬼、隐身匿形,但是这件事他却无法解释。
警方终于决定调查Dark公司。第二天,陆副局长先派高毅和朱碧林去传唤那个道哥。
朱碧林第二次来Dark公司是穿着威武的人民警察制服的。他和高毅来到前台,接待他们的还是上次他见过的那个美丽聪明的机器人小姐。
朱碧林向她出示了他俩的警官证后,对这个前台小姐说:“你好!我们要找道哥先生。”
“请问你们找他有什么事情?”机器人前台脸上涌上一副职业的笑容用甜得发腻的林志玲姐姐般的嗓音问。同时,她已经对两个人进行了扫描,人类,都带有攻击性武器。她还查出,这个说话的人之前来过本公司一次,那次来不是以警察身份,是和一个女性一起来的,是找道哥谈过话。
“我们有一桩案子要找他询问,麻烦你通报他即刻下来,谢谢!”朱碧林公事公办的口吻。
“哦,实在不好意思,道哥先生已经不在我们公司了。”她还是礼貌客气嗲嗲地说,
“离职了?他什么时候离开你们公司的?”朱碧林问。
“三天前。”
“去了哪里?”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先生。”
“你们公司HR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要找HR的同事吗?”
“可以。”
“那请二位坐那边稍等,我电话HR同事下来。”
她指了指两米开外的沙发。
“你看出来了吗?她是个机器人。”朱碧林问高毅。
“看出来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她的眼睛是个扫描仪,她一看到我们,她的眼睛就对我们进行了全身扫描。”
“呵呵,你还挺厉害的,那她应该扫描到了我们带有手枪。”
“当然。”
“哼她这次怎么不敢没收我们的武器了?我上次来,小朵带了一个人类识别仪,就被她当场查出并没收暂管了。”
“呵呵,她知道我们是人民警察,有权带这类武器。”
这时,一个身材苗条漂亮,身穿藏青色制服,长着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的女孩子端了一个托盘走过来,笑盈盈地给他倆每人端来一杯热红茶。
“这个小机器人服务员我上次也见过。”朱碧林说。
“是吗?这公司还真是名副其实的科技公司哦,看来机器人是他们的主业。”高毅说。
过了一会儿,从电梯那边走过来一个身穿制服的女生,她一过来,那个机器人前台就用手指了指高毅他们俩这个方向。
女生走了过来问:“请问你们找我?”
“是的,我们想问问你们公司的道哥的情况,他从你们公司离职后,去了哪里?你能联系到他吗?”朱碧林问。
“不好意思,人家不愿意说,我们无权过问离职员工的去向。这是所有他登记在我们这里的个人信息。”女生拿出来一张打印好的A4纸。
朱碧林打这张纸上留的电话,停机。
再看家庭和住址栏,这家伙就单人儿一个,像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家庭关系里一片空白,住址,是在江海市的一个小区。高毅扫描让局里的同事立刻去查,但他知道,电话既然都停机了,八成也是人去楼空。
“你们公司也有意思啊,人才走3天,就可以让他人间蒸发了,也不怕有以前的业务需要询问他吗?”朱碧林问。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公司就不存在你说的这种情况,既然允许他离职,那就不会再有和他有关联的业务。”女生很自豪很骄傲地说。
“那我们只能请你们老板来谈谈了。”朱碧林说。
“对不起,我们老板出国了。”
“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好意思,这我不知道。”
“你去办公室查查,老板的回国计划,可以吗?”朱碧林有点火。
“可以,我电话一下。”女生走过去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回来说:“他们说老板计划下周一回来。”
“好,知道了,那,你们公司的二把手在的吧?那就给我们找一个负责新人工智能定制女友机器人研发的副总吧,谢谢!”
“好,请稍等。”女生又走到前台去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对他们说:“那我就先上去工作了,你们稍等一会儿,我们张总很快就下来了,再见。”穿短裙高跟鞋的这个HR女生迈着模特步走了。
“她倒是一点也不怕我们警察啊呵呵,不像是普通人一看到我们警察自然会紧张,她不卑不亢,这里的员工一看就都训练有素啊。”高毅说。
“没错,这公司从设备到人员都非常的高大上,在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领教了。”朱碧林说。
不一会儿,走过来一个身穿深色制服扎领带的大概年龄在30多岁的男职员,前台那个小姐和他一起走过来,给他俩介绍说,这位就是张副总经理。
“你们公司之前有个叫道哥的,三天前离职了,他之前是负责什么工作的?”朱碧林问。
“他是网络科技部的,是负责“江海创新”虚拟社区工作的。”张副总说。
“那他也有权利推销你们公司的人工智能新产品吗?”朱碧林问。
“按理说帮公司销售常规产品,每个员工都有义务,但是我们对新产品的进入市场是有固定的渠道、计划和方式的,不是谁都有权力参与的。”
“你们今年有一款高级人工智能产品,定制女友机器人面世吧?这个产品他却推销了一台给一个叫安逸的客人,这你怎么解释?”
“定制女友?是的,但是这个产品目前还处于样品试制阶段,我们还没有正式推入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