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
松针咬着牙,摔跤又跑了起来。
为了最大可能地耗费掉晰兽人的力量,他已经使用了那种超出自己控制的潜能二次了。
虽然对面的晰兽人也被打的极惨,但和他相比,还是略好一些。
“嗷……”晰兽人发出愤怒的吼声。
它盯着松针的眼神,就象看蝼蛄一样。
不过,这只小蝼蛄居然伤了他二回。有点儿意思,越是这样,晰兽人就越想试探出这边人类的最大攻击力。
就因为这样,所以松针才能用肉体硬抗到现在。
“让我来。”
就在这时,雨点和另外那个叫杜清欢的娘妈你相继走出来。
杜清欢抽出一把崭新的铜剑,对准前面的晰兽人要害就攻击过去。
她经过观察,晰兽人每次发动攻击的时候,都会竭力保护好自己的脚。
这一点,也让她想到了在自己的国家时,那些人曾经传闻过的,有些黑暗中生存的生物,他们最擅长的不是眼睛看。
而是,通过自己的肢体,再察觉到外面的动静。
同样的,雨点也发现了晰兽人一直在保护着自己的脚掌。前面,上半身,哪怕是脸被砍伤了,这个兽人都不害怕。
可它的脚,怎么也不让人伤害到。
观察到了这一点,俩个女人便不约而同地上前。
雨点的攻击,其实就是利用雨族与自然的亲近,快速生长出青草腾蔓之类的,再捆绑住敌人。
最后,施放出有倒刺的树腾把敌人扎死……
而杜清欢的,却是大起大落的剑式。如果白如枫在这儿,便会发现,她的剑式看起来很简单。但是,攻击有效力却是极强的。
在雨点缠绕上晰兽人时,杜清欢就挥剑猛攻。
俩人相视一眼,都对彼此有了欣赏。没想到短暂的配合,就有最完美的契合度。杜清欢突然间有些振奋。哪怕面对的是向来以残暴出名的兽人一族,她这会儿也热血沸腾。
趁着这俩个女人休息的时候,松针就抓紧时间恢复。
至于肖志,则在一边酝酿着自己的精神力,准备趁着晰兽人虚弱之时,再一举攻下。
二拔人轮番上阵,晰兽人最开始还气的咆哮不断。可慢慢的,凭着他们兽人一族的强悍反击力,愣是把雨点,松针,杜清欢三个打成了重伤。虽然它也累的气喘吁吁,但此时,这强大的兽人仍然有还击之力。
“妈的,你赶紧上,再不上,我们几个都得喂它了。”松针气急败坏地冲一边还在酝酿的肖志大吼。
肖志这会儿也顾不得再考虑自己有没有能力奴役这家伙了,他一抹额角的潜水,突然间蹦到了晰兽人面前。
原本正狞笑着往松针等人走去,准备大肆剁食的晰兽人,看着这个突然间蹦出来的小矮人。这是四个人里面最弱小的一个。从一开始,他就发现这人压根儿不会攻击。就因为这样,所以他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
然而,在晰兽人的眼神看向肖志时,它却觉得有一股奇怪的电流似的东西击打在头部。紧接着,脑海里面就一片空白。
“乖,听我的话,我会带着你去找到你最想要的天堂。听话,按照我所说的做,你会得到解脱的。你想要的粮食,你想的最权高的地位。还有那些漂亮的男人,女人,你都能得到的……”
脑子里面,一个声音在轻声倾诉。
这声音,温柔的就象天籁之音。晰兽人觉得,这是自己这一辈子从来不曾听到过的最动听的嗓音。
一时间,他沉浸在这美妙的嗓音当中。
“对,按照我所说的做,就是这样,把你的那个圆圈交给我,放心,孩子,你现在是回归到神的怀抱。”
神,神是什么?
晰兽人突然间自问。猝然觉得,这不对啊?
凭着兽人对危险的敏感度,晰兽人第一时间觉得,这事儿,似乎很不对劲。
“不好……”原本进行的很顺利的肖志,感觉到晰兽人的强烈反抗。
他面色大变,就着火把的光芒,雨点几个都看到了他状态不对。
“不好,再这样下去,他要被反噬了。”杜清欢毕竟和肖志是一个地方的人,是以很了解奴役是怎么回事。
如今一看肖志的情形不对,她的面色也惨白起来。
雨点紧张地盯着前面的人,“那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把这家伙给弄死得了。反正这会儿它也陷入了迷失当中。”
杜清欢摇头,“不行,现在攻击晰兽人,肖志也完蛋了。这种时候,不能有旁人攻击打扰。因为二个人的精神力是搅和在一起的。”
“就是说,现在除掉一个,另外一个也是必死无疑。”松针面色凝重地看着对面的二个人。
“是,所以我们现在是……听天由命了。”杜清欢语气苦涩地说。
“我不甘心。”松针蹭地站到了晰兽人的面前。
而此时,肖志的面色越来越白。
“哇哇……”
一大口鲜血喷吐出来。
雨点也察觉这情形明显的不对,杜清欢却是绝望地闭上眼睛,“完了,完了,这个晰兽人的精神力太过强大,肖志……压根儿就压服不了。”
就在肖志也觉得,自己完蛋了,身体摇晃着就快要摔倒的时候。
一股清凉的,属于第三方的精神力强势介入。
“咦……你们看,好象变化了。:”杜清欢惊喜地叫出声来。
一直关注着这俩人的雨点和松针,也发现肖志的面色在慢慢恢复。只是,他那满是疑惑的脸色是个什么鬼?
此时的肖志,真的很疑惑。
他从来不知道,在收伏奴役的时候,还可以有别的第三方的介入。
而且,这股精神力在进入后,晰兽人的精神力就傻傻地杵在那儿。任由它抚触着自己,二团精神力,就这样慢慢欢娱起来。这种状况下,不是应该趁着晰兽人忽略,也信任自己的时候再把它收服的吗?可是,这一股精神力,却象个傻子似的一直在陪着人家玩耍……
肖志想骂人,他妈的,哪有这样浪费精神力的!
而此时,无意中撞入进来的陈春桃,对着这一团黑色的小团体,也是一筹莫展。
她只知道在这儿有一团很吸引自己的东西。
而且,通过松赞黄的描述,似乎他兄弟有危险。
为了解救这些人,陈春桃在双图腾挥发出来的时候,精神力自然潜入了这吸引自己的地方。
这一看,便看见二团东西一直纠缠不清。她也不知道怎么弄,就这样加入进去。
现在,就这样一直陪着人家玩耍么?
陈春桃要哭了,她不是保姆,更不是天生就当妈的材料啊。
为什么这所有认识的兽,还有人,都需要她这个人当个保姆式的好妈妈……呜,我想解脱,我要离开。
玩耍到了一半的时候,陈春桃再也不想陪玩下去。她要离开,坚决离开这个可怕的世界。
似乎是察觉到她要离开,黑点儿惊慌了。
它蹭地咬紧了她身子,直到,一道印记主动铬印在黑点儿的额角……
肖志彻底看傻眼了。
这是什么样的收伏?
这是什么样的奴役?
不是应该诱哄的吗?
为什么会是自己主动服从?
他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人生观,受到了最严正的冲击。
被奴役的晰兽人,是笑着沉睡过去的。
肖志抬头,呆呆愣愣地看着另外一个方向。
雨点,松针,杜清欢几个,全都跟着看去。
火把微弱的光晕,把远处缓慢走来的二个人照耀的清清楚楚。
那是一个高大的,面色冷酷的男人。女人似乎很惊讶。旋即,便是嘲讽一笑,把手,握紧男人的手。
冲她微微一笑,宣告着自己的所有权。这是一个看起来温柔,事实上,却是占有欲却极强的女人。
杜清欢皱眉,她极不喜欢这种感觉。为什么优秀的男人,最后都变成了别人的。
不过,就算这样又如何呢?
她是来自文明社会的优雅的女人。
面前这个女人,她算个什么?
一个落后部落的女人,她能得到这么优秀的男人么?不配,她绝对不配。
“黄……黄……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就在这时,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
原本就要走到一起的松赞黄和松针,都及时刹车。
俩人看着这个横穿进来的人,一时间,都皱紧了眉。
而腾叶子,象是这会儿才看见松赞黄怀里的陈春桃。
她脸抽搐了一下,却又很是兴奋地冲上前来要握陈春桃的手。
“是你吗,那个小奴隶。你可知道,自从你走了以后,我很担心你。也想要派人去找你,可是,我不知道你去往何入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