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酋长心思一动,紧盯着黑巫医哈哈一笑,“对对,你说的对。确实是这样啊。这些人心不稳的人,再怎么对他们好,也不会对我们部落好的。与其这样提防着这一群人,还不如就此放他们过去。从此以后,咱们部落再没有这样的一群三心二意的人。”
每一个部落,不是一开始就会稳固人心。
也不会一开始就会团结互助的。
起码,象石头村这样的部落,在收留了一些小型部落后,人心,还是一盘散沙。
“放风下去,这些人若是愿意出去投靠黑水城的人,都放他们出去。出去了,以后再想要回来,哼……”
来人得令后,赶紧下去照办。
只剩下老酋长和黑巫医,老酋长才叹了口气。
扶着桌子略喘息着,遥看着远处。
黑巫医知道,他是在想着部落的阿卓和那个男人。
“我相信他们会回来的,一定会。”
“但愿吧。我们,也是时候硬抗起来了。不能这样一直依靠着阿卓他们,我相信,这个地方不是困缚她的地方。以后啊,她肯定会去外面走的。”
黑巫医沉默。
“不好了,那些蛇攻进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有战士尖叫起来。
老酋长顾不上休息,拎着自己的骨刀也跟着了出去。
就在双方厮打的很激烈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间暗了下来。
紧接着,就是一声愤怒的“喳……”
的叫声在天空炸响。
“不好,这是什么鸟?”
黑易看着天空这庞大的鸟儿,早吓的腿都软了。
杜清欢到是清醒的很,在听到这一声鸟叫后,便趁机往远处悄悄地闪躲。
这一只守护着石头村的鹏鸟,也是她最忌惮的存在。
处于恐慌当中的黑易,压根儿没发现那个带自己的女人趁机跑了。
他只是象自己的那群下属一样,不断地磕头,乞求神明的饶恕。
“喳……”还着鹏鸟的大白,愤怒地吼叫着,俯身往地面冲来。
原本一直惧怕它的石头村人,在看见大白的身影后,全都兴奋地嚷嚷起来。
“是阿卓的鸟,是阿卓的鸟啊。”
“不对,是我们部落的守护神鸟。这是我们部落的吉详神鸟啊。”
老酋长激动地叫出声来。
这下子,众人就更激动了。
“守护鸟,大白加油,撵走这些龟孙子。”
大白得意地在天空飞翔着。
眼神睥睨着下面的一切。
只是几扇子,便把黑易等人煽的影子也不见。
原本以为自己投靠了一个大部落的土刺族等人,在大白出现的瞬间,便吓的哇哇狂叫着四下逃窜。
太可怕了,这真的是鸟类吗?
可惜,他们跑的速度怎么也不可能比的上大白,挥着翅膀,不断狂煸动这一帮突兀出现的人。
大白时而配合地来一声“喳……”
在大白的身后,还有二只鹏鸟也跟着挥舞翅膀。一时间,整个石头村变成了山摇地动。
人哭鬼嚎。
“我们的部落保住了,保住了呀。”
老酋长激动地吼出声来。
“你们在干嘛”
就在这时,一个清凉的声音好奇地询问。
在听到这声音时,老酋长身体一顿,抬头看向远处,就见到那个娇弱的身影,以及,另外一位高大的身影。
“是……是阿卓……”老酋长咕噜咕噜地嘶呜出声。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终于知道回来了。”
老酋长还没跑过去呢,黑巫医就狂奔了过去。
与之一起的,还有松针和肖志。这俩个人自从松赞黄失踪后,日子一点也不好过。
先是被石头村人当成了仇敌对待。
再就是被当成了劳工对敌上阵。尤其是松针,更是被撵去狂战了上百回。要不是他在部落的时候训练得当,只怕早就被攻陷在这个不知名的村庄。
“该死的,你们可算是逍遥了。我们在家里真的是太凄惨,太苦了。”
松针人还没到,便哇哇抗议着。
那样子,就象是被遗弃在家的孩子,突然间看见了家里的大人。
雨点也欣喜地冲上前去。
只是瞬间,老酋长想冲过去也办不到。因为那俩个晚归的人,早就被人包围了起来。
“呵呵……我们只是出了意外,才没能及时回来的。”
陈春桃憨憨地解释。
旋即,指着还在四处撵人的大白语气不善地问。“谁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那些象蛇一样的家伙,还有矮人一样的丑陋的家伙从哪里来的?”
“我来说。”石头赶紧挤进去,“就怪你,当初把一个叫杜清欢的女人叫回来。现在好了,她带着黑水城的人来攻打我们。要不是大白及时回归,咱们石头村就被人给踏平了。”
高大的汉子说完,便幽怨地瞪着她俩。似乎,这俩人是才去度假归来的,而他们,在家里面对着如此生杀大事儿。这是真的好委屈的嘛。
“咳,那啥,我再一次保证,这事儿真不是我愿意发生的。那个杜清欢,当初我就不想留下她。不过,人家才来,也没干啥坏事儿。我,就没狠的下心来下手。好吧,现在知道这家伙是个坏的,以后咱们部落的人,看见她就剿灭她。”
“吼,剿灭杜清欢。”
在场的人都大声吼起来。
远处,奔逃的远远的杜清欢,虽然吓的腿软,但还是往前狂奔着。
这一场战役,因为大白的出卖,黑水城五千个黑蔓巴人,外带附属部落几万人,全部存活下来的,只有不到六千人。
还有四五千伤残人士,则被部落的人全给一刀结果。
这种事情,陈春桃是极不愿意看见的。
但是,她知道原始部落的生存法则。
一旦俘虏受伤,就意味着死亡。,
除非,这个俘虏能给部落带来更大的效力,否则,部落是不会浪费药材和粮食供养他们的。
还完好的六千俘虏,现在成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留下?
这是肯定的。
可是,这些人要怎么留下?
留下,就意味着部落需要更多的粮食要来供养他们。
不给粮食?
你就算只收留他们,但这些人同样需要在这儿得到粮食。到时候,一样的是和石头村人抢夺资源。
“要我说,你这么犯愁,还不如直接干脆利落地解决掉算了。”松赞黄最见不得她犯愁了。
当场就提出处理的残忍手段。
“不,亲爱的,他们终归是一条人命。就这样杀了,不觉得太过份了么。我们要做一个奋斗的文明人,而不是这种只知道杀伐的原始人。”
松赞黄斜睨着她,“媳妇,咱们本来就是野蛮原始人。这可是你说的!”
被噎住,陈春桃那个心塞啊。
“我是说过,但是,我们现在不是要往文明人方向奋斗么。争取做一个有知识的原始人,这不是更好的事儿?”
看着女人俏皮的样子,松赞黄内心也是同意的。然而,他就是想逗她。“做一个有知识的原始人?好吧,我有点理解不了你的想法。”
陈春桃正要妈作,某人又无辜地摊手。“但事实上,我却知道的,就是不可以乱杀人。不能把人当成牲口一样的看待。他们,是和我们一样的拥有生命的存在。虽然,我不觉得杀一个人,和杀一头牲口有什么不同。”
好么,这男人还是基本上理解了她所说的话。虽然还没透彻,但陈春桃也不期望太多。一个原始社会想要进步神速到逆天的地步,这是不可能的。
说服了禽兽,陈春桃接着分析说部落的事儿。“再说了,我们的目标是要强大咱们这个地方。而不是让所有人都感到害怕。其实,咱们部落的人员并不多。相反的,自从分成二拔人后,部落人员稀少的事实,就更加严峻。”
“我们想要做大,我们不想被人当成仇敌对待,那么,我们要做的,就是扩建,扩大。但是,我不主张侵略。所以这一条方法是行不通的。我们要做的,是和平与共,大家共同进步。一起奔小康安宁的生活,这才是我们日月部落的最终目标。”
松赞黄眼神深沉地看着面前这个激动的女人。
他真的想说,你想的太复杂了。
为什么不可以直接甩开手干呢?
把所有的不服的部落都给征服过来,到时候再收服,让他们老实地以部落为家,这有何不可呢。
当然这样收服的过程,就不可避免的要流血,要牺牲,要屠杀。
毕竟有些部落的人,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当俘虏的。
可是,小奴儿喜欢啊,身为她的男人,只要她愿意,他都要无条件地支持下去。
“我想好了,咱们可以让这些战俘进行改造。哈哈,只要城这十年二十年里面,改造的好,我们就允许他们加入部落。更可以让他们娶媳妇,成家立业,或者,与部落的另外一些女奴们结亲。当然,这些人就算要成家立业,也得先用积分来换取。”
又是积分,想想部落的那些人,为了争取挣多一些积分,那个拼劲儿……松赞黄不知道这一帮战俘,会不会也有如此牛的拼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