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挑战松赞黄的那位金刚小伙子,更是看的亢奋的很。
“咕噜……咕噜……”
直勾勾盯着陈春桃的金刚小伙子,完全忽略了松赞黄这头凶兽。
陈春桃表示,她真的好无辜有没有,明明人家只是在招呼客人么。招呼客人,你还能绷着张脸?
“啊……”
金刚小伙子一拳头砸过来,那气定山河的一拳,吓的胆小的直接捂住眼睛。太可怕了,因为金刚小伙子太用力,他所站立的地面,都绽开了一条缝隙。
这样的一拳头砸在身上……还能保持完整形象么?
偏偏,松赞黄只是轻蔑地站在地儿,冲金刚小伙子勾了勾小指头,一幅我不怕,你来吧的架势。
看这男人居然不闪不避,金刚小伙子也兴奋了。哪怕是他们的族人,也跟着兴奋了。要知道,他们最大的爱好,就是打架,打架,再打架,平时吃饱了饭没事情可干,最爱的就是相互间捉一个打一架。消化了,还能让体格更好。这个男人一看就是抗打的,金刚族人喜欢这样的抗打的汉子。
“砰砰……”狠狠的一拳头扎实地砸在松赞黄的胸膛。
“啊啊啊……”腾叶子尖叫着挪开手掌,当看见松赞黄完好无损地站在那儿时,才略放心一点。“还好,还好。”
哪怕是杜清欢,也被这一挟持着猛烈风暴的一拳吓的眼睛闭了闭。她以为,松赞黄怎么也会闪躲一下。或者是用手硬抗啥的。然而,这家伙居然用胸膛硬接了。而且,看他站在那儿的轻松样子,嘴角嚼着的微笑……哪里象是才接了狂猛一拳头的人!
就算是金刚族小伙子,也觉得纳闷儿。怎么自己这狠狠的一拳头挥去,这个人没啥反应呢?
他的族人更是气的破口大骂,“金毛,你到是狠狠地打啊,怎么就不用力呢。我去,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和金香搞太久了,要不怎么这么没力量的!”
“金毛,你太丢人了吧,打人居然没反应。”
“金毛,你丫的就会趴女人身上动。”
金毛要吐血了,他明明有用很大的力量去打这个男人好么。可是,现在他却有苦说不出来。人家完好无损不说,还轻松地站在那儿嘴角嚼笑。这样的他,就跟才从外面散步回来,那轻松的样子,真是甭提有多操蛋了。
“咔嚓……咔嚓……”
异常的静谧后,这一异常的动静格外引人注目。
所有人看向声音来源的地方。发现这居然……是松赞黄站立的地方。
“咔嚓……咔嚓……”
碎裂声不断扩散,从松赞黄站立的地方,一条一条裂缝往外。直到,他脚下出现一条巴掌大的裂缝时。
人们再抬头看着这个男人,眼里就只剩下惊恐。
腾叶子却是激动无比,她骄傲地看着场上那个屹立不倒的男人。
只是这样看着他,便觉得,这人就象是一座竖不可摧的巨峰。
他随便站在那儿,却能让你觉得,这就是最安全的所在。而这个男人,却是她从小订亲的男人。
“他真的很棒,不得不说,这样的男人,确实是很优秀。关键的,是他并不是只知道用蛮力的一个人。他还懂得用智慧来应对一切的麻烦,更懂得自己需要的是什么,索求的是什么。这样目的性极强的男人,是我也想得到。”杜清欢轻轻的说着。最后一句话,她当然没说出来。但是,看着松赞黄的眼神,也是格外的灼热。
“啪啪……”
掌声响起,人们看去,只见陈春桃正欢快地冲松赞黄鼓掌。毫不吝惜地冲他竖着大拇指,“真棒,我的男人永远是最棒的。”
当着这么多人接受到自己女人的夸奖,松赞黄那个得瑟哟。
接收着所有在场的男人羡慕嫉妒恨的复杂眼神,这男人骄傲的象只打了胜仗的公鸡。
现场的女人,有的疯狂地尖叫起来,“扎巴,扎巴……”扎巴,是部落人对于英雄的称谓。在他们的眼里,扎巴,就是英雄的代名词。
“男人,赶紧搞定,继续我们的赚钱大业啊。”陈春桃夸奖后,不忘记嘱咐正事儿。
松赞黄才表现完,却要这么快就结束。不过,他也没觉得这有何不妥。冲对面傻傻愣愣的金刚小伙子勾了勾拳头,再猛然挥出一拳。
那小子可不敢学他用胸脯硬抗,仓促挥出一拳,想要对抗住。
“砰……”
拳头相撞的瞬间,俩人站立的地面剧烈地咔嚓裂开。那位可怜的金刚小伙子,瞪大眼睛,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噗噗噗噗噗……地往后疾退。
直到,退到三丈开外,小家伙砰然倒地。
现场的人对他抱以集体的同情,陈春桃则是啧啧啧感叹,“唉,男人,我有告诉过你,对人要温柔以待啊。”
松赞黄有些郁闷地摸鼻子,“我明明就听你的话,只用了一半的力量。是这个人太不经打,一半的力量也抗不住就退后了。唉,不是我不够温柔,是对方太弱小。”
金刚族人集体愤怒,可是……在迎接到那头凶兽般的狂烈眼神时,所有人的怒火又悄悄熄灭。
在绝对的强者面前,你所有的怒火,也只能化成水滴!
“媳妇,我搞定了,要吃麻辣烫的,赶紧上啊,由本人亲自下厨,媳妇儿把关的美味吃食,错过了这三天,想吃也没份啊。”
打了胜仗的男人,在这时候居然严肃地扯出这样一串词。
杜清欢惊的直揉眼,冲身边的腾叶子捅了捅,“喂,这个……严肃地拉客人的事儿,是他以前爱干的事情?”
腾叶子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大步往陈春桃走去的男人,曾经,她离这个男人这么近。如果她把握好了,现在这个男人是不是就会在打了胜仗后,大步往她走来。
但是,一个该死的小女奴,却收获了她的男人,也收获了,这个据说可以把部落一跃升成第一部落的伟岸男人。这是她的失败,她要弥补,一定!
“他以前,并不是这样的。以前的他,只会埋头苦修身体。你看他这一身肌肉很结实,其实,是吃了无数的苦头换来的。以前的他,也不会笑。现在的他也没怎么爱笑,但是,他的气质,还有风貌完全不一样了……”
是那个女人改变了他,他对着那个女奴,有了鲜活的生命。
如果以前的松赞黄只是麻木地活着,只是为了自己的使命而活。那么现在的他,则是有目标,有方向地活着。
有了追求的他,看起来更诱人,也更让人觉得放心……可惜,他不是她的。
“别看了,再看,人家也不会多看你一眼的。现在知道你的对手有多厉害了吧?人家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巴掌,便能让你的男人甘愿为她付出一切。腾叶子,我告诉你这样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明明没用心机,但事实上,她却用身和心把那个男人栓的牢牢的。”
“别再说了。”腾叶子突然间怒了。
她气冲冲地扭身就走,转身太猛烈,不小心碰到身后的雨点。此时,雨点手里正抱着一些石头准备出售。
与她站在一起的,还有松针。这俩人来到部落以后,雨点很喜欢这儿的轻松气氛。
就因为太喜欢,所以她打算多呆一段时间。反正这一次她出来游历,也还有点时间才到时间。
为了筹措自己的住宿费用,雨点不得不找到了一些雨族人才能找到的雨石。再经过特殊的处理后,这些雨点石,也可以提供给外部落的人员。
至于松针,这家伙无赖的很。
同样很喜欢这儿的轻松氛围,却打定了主意要赖定松赞黄。昨天就说要搬到松赞黄的房间,还美其名曰说要促进兄弟感情。为此,松赞黄不得不痛苦地为他掏了一些自己掏换来的私人盐粒儿。让他去把住宿费用给缴纳上,这才避免了无赖来缠着他一起睡觉的后果~
“你走路不长眼睛的吗?没事就站在人家身后,有病啊。”心气不顺的腾叶子,这会儿小姐脾气也上来了。冲着身后的雨点不道谦,还大吼大叫起来。
雨点呆呆地瞪着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正想反驳二句,腾叶子却是捂住嘴嗷地一声哭泣着跑远了。
“看来,你把人欺负的哭了呀。”身后,松针戏谑欠揍的声音响起。
雨点愤怒地扭头,“这就是你们腾部落的女人?哼不过如此,莫名地就让人这样,真不知道是怎么教导出来的。”
“别把我们腾部落的姑娘们说的这么不堪,腾叶子是腾叶子。部落里有规矩的姑娘多的是,她么,就是一个会装的女人。哥从小就看穿了她的本性,所以压根儿不愿意多和她相处。”
看这男人如此不屑,雨点一边捡石头,一边好奇地问,“咦,你居然从小就看穿了人家?咋这样说?那个,你都能看穿的事情,为什么你那爹娘却看不明白?还非得把这个女人订成你哥的媳妇儿?据说,你爹娘,可是腾部落的酋长啊。能成长为酋长的人,难道说很没有眼力的存在?”
这可是打脸啊,要没二把刷子,你能当上酋长?如果承认了,就在说明,腾部落的酋长是个眼瞎,心瞎,脑子更瞎的存在。
提起这事儿,松针颇有些无奈。
“其实,我也纳闷儿。按理说,我都能看清楚的事情。我爹娘应该更能看清楚才对,但是,他们就是把那个女人强行和我哥绑一起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虽然我娘看似很善待腾叶子。然而,我有时候又觉得……其实,她是很厌恶她的。你说,这感觉怎么就如此的复杂呢?”
雨点听的愣住,旋即鄙视他。
“喂,我说男人,你就算为你们酋长夫妇找借口,也不用找这么蹩脚的借口吧。还有时候喜欢,有时候厌恶。难道说,有人非得逼着你们酋长,去喜欢上一个不喜欢的媳妇儿?能有谁会这么逼着她们去做这样的事情?这不科学。”
松针难得的有些沮丧,他真的说不明白啊。然而,从小的一些感觉又告诉他,有些事情,好象是真的。
尤其是对腾叶子的事儿,母亲有时候的复杂眼神,还有偶尔瞥着腾叶子淡淡的冷意……所有的一切,都让他有种错觉,母亲一意孤行地要赞同松赞黄和腾叶子的婚事,恐怕是真的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