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越来越浓,馥郁香浓,想要投奔到母亲怀抱的感觉也越来越浓。
但巫山旋即便发现那头黑色巨狠,似乎越来越暴躁。
气息也越来越粗浊。
尤其是它的某不应该反应的地方,更是反应很强烈。
如此一来,黑狼的进攻也就越发的疯狂强烈。
白狼已经受伤,但就算这样,小家伙也一直紧盯着黑狼,一幅你要踏过去,就从我身上踏过的架势。
二狼对恃,最终都打趴在地上。
趁着这机会,巫山操起地上的石头便要去围攻黑狼。
那头黑狼似乎知道危险临近,回头,凶狠的眼神阴冷地盯着巫山。
就这么一瞪,巫山手里的石头没第一时间砸过去。
黑狼转身,拖着伤残的腿跛腿离开。
临去时,还很不甘地瞪一眼陈春桃,舔了舔嘴巴,这才飞纵而去。
“噗……”
在黑狼逃离后,白狼似乎也压断了最后一根稻草,噗地倒在地上。
巫山纠结着,慢慢凑过去,发现小白狼的脖颈,还有腿部都受伤极其惨重。
尤其是颈部的地方,更是有二个大大的牙齿印。
血,从那二个洞口一直往外喷射。
“唉,到是一头勇敢的狼,只是,你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呢?”
要知道,一直以来狼是不会过河到这儿来的。
但是今天,一黑一白的二头狼都前后不一地过来。这在以前,可是从来不曾有过的现象。
看向窗口,巫山怀疑,这一切都跟陈春桃有关。
之前陈春桃还面现痛苦,但是现在,却是一脸的享受。更重要的,她的全身,似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辉。
这一层月光,令她整个人都沐浴在神圣的光芒中。一时间,巫山的心跳的略有些快。
“咚……”
突然,一个轻微的撞击声响起,回头,却看见白如枫正傻傻愣愣地看着陈春桃发呆。
那痴迷的眼神,令巫山极其不悦。
他咳嗽一声,“白宰鸡你怎么还在晒月亮呢!”
白如枫这才发现屋外还有一个男人。
被人看见自己的糗样儿,白如枫先是尴尬脸红。但旋即,便警惕地盯着巫山。“你怎么这么晚还在陈春桃的窗前徘徊?你想对她怎么样?”
巫山耸肩,“我只看见,有个大男人半夜三更的还跑到人家的屋前。你这样半夜悄悄跑到人家的面前,再对着吞口水真的好么?”
“你,你胡说?”白如枫再一次尴尬的脸红了。
这事儿,大家知道就行,可真要对面说出来了,感觉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哈,我真的有看见一个男人对着自己屋里的女人流口水啊。一直以来,村里人都在说你们俩不是一对儿,现在看来这说法是正确的呢。你和陈春桃,确实只是搭伙前来的。也就是说,你和陈春桃的关系,也就比黑巫医略好一点点。”
白如枫听的一怔。但旋即,便咬着唇瞪着巫山,“我和陈春桃的关系……”好,还是不好?白如枫犹豫了,可看着巫山戏谑的笑容,他脖颈一梗,“我和陈春桃的关系……我们就差没睡在一起了,你觉得,我们会是什么样的关系呢?”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有这样深厚的关系?”
巫山还没回答呢,陈春桃便冷冷地反问。
这一下,白如枫是彻底的糗了。
他看着陈春桃不悦地皱眉,眼角的余光扫到巫山憋坏的笑容。突然间就气不打一处来,紧跟着上前几步将手搭在她肩膀上,“哈哈,桃子……这么晚了,我听到你在叫我的名字,所以来看看。我知道你喜欢我,一直不愿意说出来。其实,我也没和你说,我,也是喜欢你的。”
陈春桃听的呆了。
娘喂,这男人是半夜三更的梦游吧。
要不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胡话来?
她何时和这书呆子有那啥感觉来着?
巫山先是一怔,旋即,便恼火的很,但在看见陈春桃那怔愣的表情时,噗地乐出声来。
“唉哟白如枫,你怎么这以幼稚啊?要说你和陈春桃有关系,打死我也不相信啊。行了,行了,大男人一个,就你这样的小身板儿,人家陈春桃一根手指头便能把你掀翻。你啊,还想当陈春桃的男人,就做梦吧。当心陈春桃脾气不好,再把你往天上戳你就麻烦了哟。”
这一提,还真的点醒了白如枫。想想陈春桃一个人对上四个男人的威猛形象,他瞬间僦泄气了。得,这么一个媳妇儿……貌似,他真的驾役不了呀。
陈春桃拧眉把白如枫的手拍开,瞪他一眼,到是没拆他台。回头瞪巫山,“这么晚你来干嘛?别和我说你是偶尔散步来的,也甭跟我说你想我干嘛的?”
巫山本来真的想说我是想你了,但看陈春桃这严肃的晚娘脸,还是把好听的话咽了回去,扬起手里的刀具。
“喏,我送刀来的,你这人,怎么就没一点好脸色呢。这可是我连夜打磨出来的东西呢。”
看见他手里的刀具时,陈春桃眼神一亮。
“哇,这真的是我想象中的刀具啊。还有倒钩儿,哈哈,不错不错,小巫山,姐我现在可算看你顺眼一点了。看在你这么用心的份上,我以后会把树丫儿调教好,让她长大后和你凑一对儿的。”
本来还笑眯眯的巫山一听,脸瞬间就变了。
“蠢媳妇。”
“喂……”
瞪着远去的背影,陈春桃气的挥拳头。
回头,却看见失落的白如枫。
“我,我去睡觉。”和陈春桃的视线相撞,白如枫挠头,转身逃一样地往屋里去了。
“一个二个的,全是神经病吧。”
把刀放到屋里,陈春桃动转图腾之力。
只是,令人难过的是,背后似乎并没有开拓完图腾力量。但运转力量的时候,全身的力量似乎比之前强了许多。
“也是,哪有一下子就成功的啊,这一次能多一些力量就算是不错的了。看来,我的图腾完整现身,还有一段时间了。”
想透了,陈春桃便安心睡觉。
第二天,当陈春桃出现在狩猎的队伍中时,小辣椒啊地一声尖叫。
“陈春桃你居然可以上山狩猎了,你,你……你怎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这一次小辣椒也会跟着上山狩猎的。
她是女战士,不用冲到前面去。但是狩猎回来的皮毛,还有一些兽肉的处理,以及队员的食用后勤问题,都用的到女战士。
部落的图腾战士并不是太多,满打满算,图腾战士不过三千人。这其中还有不少人是受伤的。
有的老图腾战士也不能上山。所以狩猎队伍分成四个大队,每次出去狩猎都是二个队二个队轮换着来。
“这不要给你一个惊喜么,我可是特意和酋长说了的,让他把我安排到你这一队伍里来。嘿嘿,有没有觉得很惊喜?”
小辣椒赏了她一个白眼,“惊喜没有,惊吓到是有。喂,我说女人,这可是上山狩猎啊。第一次上山狩猎可是很危险的,一不小心会被老队员捉弄不说,还容易掉队。你记住哈,一人地别掉队。还有,得听老队员的安排。他们的经验丰富。不过,我们是负责后勤安置的,所以一些注意事项也不用我再多说了。”
小辣椒噼里啪啦地一番说教,陈春桃只是笑着受用。这孩子就是个热心的人。
要送汉子们上山狩猎,部落的人都在这天早早地起来。初次进山的队员走在最后面,对着身后的亲人激动地挥着手。
“阿姆,你放心吧,我会猎很多的肉回来的。到时候你就不用再饿肚子了。”
“柱子,你可记住了,这一次上山要听你们队长的话。”
“嘟……”
出发的号角响起,汉子们与家里的亲人挥手告别。
有不少的亲属都含着眼泪,目送着自己的亲人离开。
“每一次上山狩猎,死亡的人总是很多。不少人上去后,就再也不能回来。有的回来了却伤了残了。所以每次我们队伍出发,村里的人都会出来送别。他们怕自己的亲人再也不能回来……”
小辣椒有些低沉地说。她家里,大哥当初就是这样死去的。
阿爸的年纪大了,再上山狩猎不合适。
要不是家里没有合适的人,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何至于每次都争着抢着要上山狩猎呢……
树丫儿和狗娃子姐弟俩一直在挥着胳膊,“桃子姐姐,你一定要安全回来,一定啊。”
狗娃子更是哭泣的哇哇叫,“桃子姐姐,你不要去,不要去啊,我不想你去。”
缺少了桃子姐姐,他好没有安全感啊。
白如枫站在一边,握紧了拳头瞪着远去后,还冲自己潇洒挥手的女人背影,嘴里,有了淡淡的铁锈味儿。
他还是太没用了,到现在为止,一切还得依靠着那个女人。就算俩个孩子,也觉得和他在一起没有安全感。
这种无力感,更令他想要变强,更想要壮实自己。
握住树丫儿和狗娃子的手,“走,咱们回去帮着桃子把那头白家伙照顾好。”
提到白家伙,狗娃子止住了哭。
他抽噎着点头,“嗯,桃子姐姐说了,那头小家伙为了她受伤了,所以咱得好好发照顾它。”
树丫儿听着小弟这样说,脚步就更快了。
三个人回到家里,小白还趴在陈春桃屋里畏缩成一团。它脖颈上的血洞儿虽然没渗血了,但是洞还是很大。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小白的眼角就糊满了眼屎。这是受伤太重,生命力量在不断退却的原故。
“这可怎么是好?姐,小白好象不行啊?若是没照顾好,桃子姐姐会伤心的。”
狗娃子轻轻地抚着小白的皮毛,小家伙这会儿动也不动。若不是隔一会儿它的肚子在轻微地起伏,树丫儿都怀疑它是不是挂了。
“我去摸一个蛋回来。”
野鸭蛋加磨碎的药种子,掺一起喂小白,这是陈春桃临行前教导树丫儿的方法。
昨天晚上巫山原本被她气走,但事后想着小白是守护她受伤的,便折返回去说了一声。
本来陈春桃也没想着要处死小白,听他说小白是守护自己受伤的,也就更用心地照顾它。只不过,小家伙的伤太重,她也要上山,所以只来的及告诉树丫儿怎么护理。
能不能养好伤,这就看小家伙的身体状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