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去做回陈国公主吗?”
多少次,这个诡异的声音在君陶陶的耳边,犹如魔音穿耳音绕不觉,但是她又不懂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何谓陈国公主?何谓做回?
她打小住在甘泉村,只是个农夫的女儿,父亲早出晚归,母亲缝缝补补,还有一个大自己一岁的老哥,过着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生活,所以对于她来说自己不过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乡下女孩子了,那什么“陈国公主”未免太遥远。
不过不同的是……作为一个农夫的女儿,陶陶的爹妈竟然从小逼着她读书识字,学习各种礼仪,她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小篱笆围了一圈的篱笆桩子将一间茅草屋子团团裹住,左边是个泥土围成的临时厨房,泥土做成的“炉灶”还冒着浓浓的烟,右边羊圈只有两头沧桑的老羊罢了。
三五只小鸡穿过篱笆桩子跃了进来,吃着地上的米穗子,一派安稳。
“我的小祖宗!你不是说了今天到先生那里去温书的?现在都日上三竿了!太阳都晒红屁股,你爹和你哥都去地里忙活去了,你还在这里酩酊大睡!想气死我这个娘?”
默娘将君陶陶身上的被子连根拔起。
旁边羊圈里的羊似乎知道又要有好戏看了,急忙从羊圈伸出个大脑袋瓜来,往屋子里看了过去。
被清晨的阳光打到脸上,君陶陶懒洋洋的伸个懒腰,打个哈欠,这才回答自己的娘亲:“我的娘亲啊,这才啥子时间?你就喊我起来了?让我多睡一会儿嘛!”
说完便准备再次躺了下来。
可是只听得“啪啪”两声,默娘在她白嫩的小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疼的君陶陶呲牙咧嘴的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摸着自己的屁股,嘟着嘴巴看着默娘,心里甚是委屈。
自己不过是睡个懒觉罢了,娘亲至于这么狠心吗?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亲生女儿?
从小到大,君陶陶都想不明白,娘亲和父亲两个人对待自己虽然十分关切,在学业上却是一丝都不让她懈怠。
自己只不过是个丫头片子,按照乡下习惯,她都没有去学堂的资格,这不,连她大哥二狗子都是留在家里帮忙农务,反倒是她这个没有把的去跟师傅学文章。
“娘亲,我都说过我不想什么念书识字,你快让大哥去学吧!村子里那些个男孩子现在都叫我假小子,学堂上就我一个女孩蹦跶!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为啥你们疼我胜过大哥?”
这不她滚到柏木大床的另外一头,冲着默娘埋怨起来。
听了她这话,默娘先是一愣,紧接着又凑上前来,拽起她的耳朵就往外洗漱去。
一面拿浸湿的抹布给她洗着脸,一面又用嘴巴咬住红绳把她的小辫子扎起来,经过这般梳洗之后,之前那个小脏丫头倒是活脱脱出落成了个小美人。
将一碗大碴粥扔到她面前,默娘脸带怒色:“陶陶,你听好了,你哥不去上学是因为他就不是这块料……”
又是这一套,君陶陶都觉得她烦了!
每次自己提出来让哥哥跟自己一起读书,默娘就是这句话搪塞她。
今天她可不想就这么被打压下去。
“娘,难道哥是你们捡的?你们对他这样他会难过的!我们俩都是你的孩子,不能这样的厚此薄彼!”
虽然句句在理,但是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默娘赶了出去。
尽管不乐意,君陶陶也只能背起自己的小花书包,撇着嘴巴往村头那间学堂赶了过去,今天去这么晚,不知道先生会怎么处罚自己,记得上次是帮狗蛋他弟弟擦屁屁,差点没把她恶心死了,那熊孩子拉的粑粑那么臭!
看着消失在村外的君陶陶的身影,默娘叹了口气。
“孩子,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毕竟你和我们这些乡野村民是不一样的!就算我和你爹再辛苦一些,也要让你和常人不同!哪怕……是委屈了我们自己的儿子!”
红墙绿瓦之间的皇宫里却是发生了一件爆出来会举国震惊的大事,那便是,尊贵的皇帝陛下得了种怪病,每到夜晚的时候,身体都会异常的瘙痒,甚至把自己挠的全身都是伤疤,但是第二天却又疤痕脱落、愈合,变成了一个健康人。
黄金镶嵌的龙榻上,当今陛下龙岩浑身红肿,痛苦的呻吟着。
“快救救寡人……宣太医……寡人身上真的好痒!”
说完便想用手去挠,旁边着急的小太监赶紧上去阻拦住,然后低声说:“陛下,这可挠不得,明天会结疤的!到时候再感染可就不好了!”
被他如此一说,龙岩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但是瘙痒让他浑身难受,不停扭动。
“吕青,快、快点打晕寡人……”
话音一落,皇宫的护卫长吕青便疾奔而来,对着龙岩的脖颈便是一掌,本来还瘙痒难受的皇帝便昏了过去,不再感到身上剧痒。
候在外面的太医也纷纷小跑了进来,为陛下把脉,但是都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就在这个时候,宣政殿的大门被打开了,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子走了进来。
只见她打扮高贵,身着鸾凤清羽紫貂上衣,头戴八宝玲珑玉钗,腰系一丝青黛墨绿丝带,身后跟着十来个丫鬟,也是各个姿色出众。
殿内众人看到此女子,纷纷下跪。
“丽贵妃娘娘万福金安!”
没有理会他们,丽贵妃径直走到龙岩面前,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然后担心的朝着身边的小太监怒问:“小桌子,陛下怎么会这样子?”
看到贵妃娘娘发火了,小桌子吓得一下子跪倒在地上,然后回禀道:“贵妃娘娘息怒!皇上是因为身子太痒,所以才会让吕青将军把他给打晕了,暂时止住瘙痒。”
听完这话,丽贵妃心疼的摸摸龙岩的脑袋,没想到这怪病居然害的他变成这个样子。
亲手将宫女手中的糖水慢慢的给他灌下去,丽贵妃才走出了内殿,看到跪在地上的那些个束手无策的太医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