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阳光照常从窗间洒落,夏若曦觉得那个宿醉过后十分头疼的人仿佛是自己一样,真的不知道昨晚喝醉的到底是谁。
还好,自己向来都有早起的习惯,即便是此时浑身酸痛,夏若曦还是微微动了动身子,想要就此神不知鬼不觉的溜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是,身边躺着的这个男人又哪里会是警觉性那么低的人。
还没等她坐起身来,要上就已经搭过了一只大手,像是不经意的一样,又将她拉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今天是周末,那么早起来干什么。”
语气里还有半睡半醒间重重的鼻音,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闹着不想起床的那男孩一样,完全没了往日里的冰冷和刻意疏离。
“我……我回房间拿件衣服去。”
话刚说完夏若曦后悔得恨不得咬自己的舌,虽然这的确是事实,可是像早晨这么危险的时候,实在是不应该提这么危险的话题。
“除了我之外你还要给谁看?”
司灏深明显还没有睡够,脑袋又朝枕头里埋了埋,侧颜温柔,可还是明显的可以看出眉峰轻轻地皱了起来。
夏若曦赶紧绷直了身子,半点都不敢乱动,老老实实地充当着自己人形抱枕的角色。
可能是昨晚的确是太累,明明神经紧绷,可就安安静静的又过了十来分钟,夏若曦眼皮居然也慢慢地合了上去,就那么甜甜的又回到了梦想中。
等再睁眼时,阳光已经洒满了室内,清新舒爽的空气像是完全没有昨日的半分痕迹,空空荡荡的大床让夏若曦一下子有些怀疑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可是周遭不同于自己房间内的布局环境却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此时的真实感,床头处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身女士家居服。
窗户微微的敞开,外面的风徐徐吹来,吹动着窗帘荡起好看的弧度。
一切都那么的静谧美好就好像是一场梦境,夏若曦动作轻轻地掀开了被子,跑进了洗手间,草草的打理了一下自己。
留神看了一眼表,发现竟然已经快到十点多钟了,今天安姨请假休息,也不知道房间到底是谁打扫的。
抱着这样的疑惑夏若曦虚浮着脚步下了楼,晃晃荡荡地走到了厨房里打算先说一准备点早餐。不,恐怕已经算是早午餐了。
可是刚缓缓迈步走向楼梯,司灏深好整以暇举着报纸坐在桌边的画面让夏若曦恨不得揉揉自己的眼睛,看到底是不是看花了眼。
最让他惊讶的是,桌子上居然已经摆好了冒着热气的早餐。
虽然不敢想象到底是不是出自面前这个男人之手,可这幅画面在她看来就已经不真实地像是在梦里一样。
“还杵在那里弄什么?再不过来的话,牛奶都要凉透了。”
司灏深听见声响,微微抬头,语气虽然算不上太好,但却也没有往日里的厌恶,就像是淡淡的陈述事实一样。
呆呆地点了点头,夏若曦恍恍惚惚的走到桌边,伸手拿了一块吐司面包咬了一口,口中蔓延开的蓝莓口味让她觉得今早果然一切都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