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夏之音疯狂的奔跑,一路跑出公园,张皇失措的四下环顾。
恰好一辆警方的巡逻车势过。夏之音一边疾呼救命,一边冲向马路中央伸手阻拦巡逻车。
紧急的刹车声。巡逻车上下来两个警察。
夏之音满脸泪痕,指手画脚对两个警察叙述着耳朵的突然失踪,并央求两个警察赶快找人一起寻找。
两个警察却一脸冷静,疑惑的打量着夏之音,“你不会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吧?”
夏之音上前抓住那巡警的手臂,“他真的有危险!相信我,快点救人,否则就来不及了!”
巡警笑笑,“小姐,这大晚上的,你说你朋友在你身后正走着突然失踪了,现在也没有其他证据,也许他真的是恶作剧,这样吧,我们也下班了,你先报警……”
夏之音焦急愤怒的嘶吼,“人才失踪5分钟,你们让我报案?你们明明知道如果失踪不超过24小时,警方根本不会立案——”她越说越气,转身就再次跑进了公园。
“耳朵!”她继续边喊边找。
两个巡警相互对视一眼,摇摇头,上车,离开了。
……
一个空阔的仓库内,昏迷的耳朵手脚被绑,丢在地上。他的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头套。
他的旁边,蹲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那少女就是白天在云裳店内偷窃的女孩——那娜。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男孩,突然,她发现他好像动了一下,并且嗓子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口申吟。
她紧张的看了看仓库的入口处,然后目光再次回到耳朵的身上——她知道,眼前这个男孩要醒了。
耳朵感到头痛欲裂,浑身湿冷,他想要睁开眼睛,眼前却是漆黑一片。他试图动动手脚,却发现自己手脚被绑,他正要挣扎,突然一个女孩声音传来——
“安静点,你最好不要动。”
耳朵听着这声音有点熟悉,再次挣扎了下,“我这是在哪儿?你们是什么人?”
女孩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再问。
……
一个空阔的仓库内,昏迷的耳朵手脚被绑,丢在地上。他的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头套。
他的旁边,蹲着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那少女就是白天在云裳店内偷窃的女孩——那娜。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男孩,突然,她发现他好像动了一下,并且嗓子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口申吟。
她紧张的看了看仓库的入口处,然后目光再次回到耳朵的身上——她知道,眼前这个男孩要醒了。
耳朵感到头痛欲裂,浑身湿冷,他想要睁开眼睛,眼前却是漆黑一片。他试图动动手脚,却发现自己手脚被绑,他正要挣扎,突然一个女孩声音传来——
“安静点,你最好不要动。”
耳朵听着这声音有点熟悉,再次挣扎了下,“我这是在哪儿?你们是什么人?”
女孩嘘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再问。她再次看了一眼仓库入口处,见没有人来,一把将套在男孩头上的黑色头套给摘了下来。
耳朵眼前突然浮现出刺眼的亮光 ,他眯起了眼睛——但还是看清了眼前的女孩,“是你?”
他挣了挣捆绑住手脚的绳子,环顾四周,发现了自己所处的旧仓库。仓库里弥漫着一股尘土的味道,地上也是一层薄薄的尘土,显然,这里已经很就没有使用了,估计位置偏僻,他不解的再次看向女孩。
“抓你来的人……不是我。”女孩有些愧疚的低声道。
“这是怎么回事?”耳朵意识到,这个女孩就是看管自己的人,也知道自己挣扎没用,于是冷静下来,决定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白天,你为了救我脱身,公开讲的那堂反扒课,有人将视频上传上网。那个视频很火——后来,我拿着你的钱,本来想跑,结果被同行发现,他们抓到了我。然后逼问我,你的下落……对不起……我是被打怕了……对不起……”
耳朵苦笑,早知道就不这么招摇了,不过当时情境所迫,实无良策,“没关系,这不怪你,现在这环境,都快无现金社会了,当贼都不容易,能靠手艺勉强糊口就不错了,我还砸人饭碗,也难怪会被报复,你不用自责……”他忍住后脑的痛,“你叫那娜?”
少女见耳朵竟然不怪罪自己,都愧疚得快哭出来,双眼含泪点了点头,“嗯。”
耳朵觉得这个名字有点熟悉,皱眉沉思,“那娜——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我们以前见过?”
那娜摇摇头。
耳朵嘴里念叨着那娜,那娜——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惊叫出声:“老那!”
他目光有些惊喜的上下打量着那娜,急切的问道,“你,今年多大?”
那娜不知什么状况,“十……十七。”
“你,是不是有个爷爷,叫那辛?”
那娜费劲的想了想,她离家出走好几年,在那遥远模糊的记忆里,爷爷的名字确实是两个字,爷爷一直反复教她,如果有一天走丢了,要记住爷爷的电话号码,爷爷的名字,那辛。是那辛!她想起来头发花白身形消瘦的爷爷和他沟壑丛生、慈祥的脸,想起爷爷牵着她的手穿过街头小巷,买给她的棉花糖。
想到此,她的鼻子有些发酸,更是疑惑的看着耳朵,“我是有个爷爷,你怎么知道我爷爷的名字?”
“你离家出走也九年多快十年了吧?”耳朵意识到眼前的少女,就是老那临终前曾经拜托自己寻找的孙女,也激动起来。
“你当年和爷爷生气,离家出走,没想到就再也没有回来。你爷爷找了你十年。”
那娜哭着摇头,“我知道爷爷肯定急坏了,可我没脸回去了,是我太任性,对不起爷爷。”
耳朵看着哭泣的女孩,也替她惋惜和心痛,他继续说道,“你爷爷四处找你,一边找一边拾荒,甚至找到了蓉城,你知道吗?”
那娜吃惊,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爷爷,现在在哪儿?”
仓库门口,三四个男人正围聚成一圈抽烟,听到仓库里的声音,其中一人问道,“这小子醒了?”
“走,进去看看!”
几个人扔掉了烟屁股,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他们看到耳朵斜靠在墙上,而那娜正跪坐在在耳朵面前哭,冷冷笑了。
“哎呦,这么快,就聊出感情来了?猴子,我们要不要再给这混小子一点时间,让他继续泡泡妞?”
“泡个屁!我们在门外风吹挨冻,他倒快活!九爷派我们盯着这小子,给他点颜色看看,好不容易抓来了,哪能让他这么舒服,是不是?”
他朝着另两个男人一使眼色。
两个身高马大的男人朝着耳朵走了过去。
其中一个人伸手抓着耳朵被反绑的双手将他提着站了起来。
另一个人则奋力挥拳,一拳拳打在耳朵的腹部。
耳朵隐忍着难耐的痛楚,咬牙不发出一声。
被叫做猴子的瘦削男冷笑,“哎呦,还真挺能忍,”说着,他弯腰捡起地上一根木棍,朝着耳朵走过去,一棍打在耳朵的前胸,一棍打在他被捆缚的小腿上。
少女那娜见他们下了重手,惊叫着转过身不敢再看。
耳朵终于忍不住,闷叫出声,身体失去平衡几欲摔倒,却被身后的男人抓紧。
“喂,猴子,别打废了,九爷还要让留着他干活呢。”
猴子扔下棍子,伸手抬起了耳朵的下巴,看着他的脸,一脸阴狠,“兔崽子,抬起头来,仔细看看我是谁?!”
耳朵眯着眼睛,一脸不屑,他认出了眼前被叫猴子的瘦削男正是最早在安庆时胁迫自己偷窃的猥琐男。他脸上挤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原来是表哥,你怎么被提前放出来了?”
猥琐男大骂一句,“老子被你害惨了!在里面的每一天,我都发誓,如果有一天再见到你,非剥了你小子几层皮!”说完,狠狠一拳打在了耳朵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