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出了这个猜想之后,荻慈和浔珩倒是也这么觉得。
“只不过是符雀既然都成了这样子,那么天帝就更加不会放过蛛图了。”
荻慈不是很明白究竟蛛图和莲霜这么做有什么目的。
我也不知道,但是不管是什么目的,我觉得既然是牵扯了我们,那么我就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蛛图居然要找我,我就很是奇怪了,蛛图究竟还要做什么?
晋尧突然的离开让我莫名有些心慌,我对于晋尧的不辞而别有些小生气,这大概就是小女人的性格吧。
浔珩突然开口,说是莲霜在替罪羊。
“此时的天帝肯定是知道天界有奸细了……”
天帝知道有奸细,但是不知道是谁,所以谁都有可能就是奸细,但是为什么莲霜这时候要将符雀拉下水呢?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将符雀当做替罪羊。
浔珩既然发现了交易所门口的阵法是魔力和仙力互相掩盖布置的,那么就说明天界有人和魔族勾通,但是这时候符雀发生了这些个事情,容易就让人想到是她。
不过此时的符雀就算是冤枉的,她也是没有嘴巴说出来自己的冤情,毕竟她现在已经昏迷了过去。
浔珩说的,符雀此时已经癫狂,醒来的时候不是胡乱言语就是直接昏迷,简直让人拿她没有办法,若不是符雀的身份在哪儿,早就有人将符雀处理掉了。
因为不管是勾结魔族还是谋杀浒瀛大将军,任何一条罪过都不是符雀能够担当得起的。
我对于这么一个天真的符雀也是无奈了,大概她是没有见识过莲霜的手段,才会一直觉得莲霜是她的好姐妹吧!
不过能够让符雀吃点苦头我还是乐意看的,我从来不是什么圣母,所以我也会有讨厌的人。
而浔珩说的就是这样子,奸细肯定是有,但是前提是要让符雀恢复清醒。
符雀的身份若是能够治好符雀,那么符雀至少以后不会针对我们了,岂不是少了麻烦?
我想想确实是这样的。
但是问题就是符雀要怎么治?
就在我准备问问符雀的病情如何的时候,河卿突然就走进来,说是外面有人找我。
“我?”
谁会来找我?
我疑惑的出去,就看见了一个陌生的女孩,这个人一看就是个普通的凡人。
而且这个女孩还是学生的样子,一身校服看起来很是醒目,不过这个女孩染着夸张的头发和艳丽的妆容,让人看起来并不觉得难看,只是一个学生这样子……总归不太好吧!
我走过去低声询问:
“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个女孩子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水灵灵的看着我,眼神之中有些惊讶,似乎很是不敢相信。
我疑惑的嗯了一声,女孩回过神来说,“姐姐你好漂亮,你比电视机里面的明星都好看。”
莫名被夸了一下,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也夸了夸这个姑娘。
我询问这个妹子怎么会认识我,这个女孩说是一个老爷爷给她说的,说是这里可以换到任何的东西。
老爷爷?在交易所进行交易的人那么多,我如果才能猜出是哪个老爷爷?
而且出了交易所就会对于交易所的一切事情说不出口,就好像是一个规则一般,不许你说你就没办法说出来了。
“老爷爷说的,这里什么都可以换到,而她他告诉我这个,就是让我给姐姐你带一封信。”
女孩从校服的口袋里面拿出一张纸条。
我点点头,伸手接过了这个小姑娘的信,一拿过来我就感受到了蛛图的那股子魔力,没有仙力护体,我一下子就将信丢了出去,小姑娘被我吓到,愣住了。
“没事没事,姐姐只是有点奇怪这个信好滑。”
女孩点点头,看着我的眼神明显有些奇怪。
不过既然是上门的生意,那么我就叫河卿过来了。
我悄悄将信藏好之后,开始问这个小姑娘想要交易什么了。
“我啊,我想要我的作业都全部去死。”
我……
女孩说是很讨厌学校的生活,对于做不完的作业和读不完的书本已经厌倦了,可是家里人还是逼着她学习。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贼烦。
我听着她的话有些跟不上她的思想,难道不觉得读书很高尚吗?
还是说现在的学生都那么逗比吗?
我不禁开始怀疑现在的教育方式是有多么的可怕了。
刚出来的河卿一听见这个话,也有些愣住了,再三确认就是要交易这个吗?
女孩点点头,毫不犹豫的拿出自己十年的寿命来换。
我已经在空中凌乱了,感情这个女孩觉得十年寿命很小意思吗?
莫非蛛图就是利用这个女孩的欲望才将她送进来的吗?
可是这个欲望也是让我有些无语了。
看着女孩满意的离开,我就不禁想到了曾经我还是人的时候,也是这么读书读过来的,可是并没有那么可怕好吗?
“河卿,现在的人是不是交易的时候越来越随便了啊!”
河卿点点头。
特别是年轻人,对于自己还年轻,就一直挥霍。
我有些不明白,人的一生,对于仙是很快的,眨眼之间就是一生了,但是作为自己,他们可能或许还是觉得自己时间多吧!
我有些无奈的摊开手。
想着兜里面还揣着蛛图的信,我有些好奇他究竟是要做什么。
到了一个小角落,我就打开了那个纸条。
出乎意外的是,信里面并非是所谓的一些话,而是一张照片,背面是一个地址。
而我关注的是照片的内容,是晋尧。
准确的说是昏迷的晋尧。
我不知道蛛图把这这个照片给我究竟有什么意图,但是我觉得我必然是要去这个地方的。
不仅仅是因为晋尧在哪儿,更重要的是我必须去。
晋尧出于昏迷状态,那么会发生什么事请还未可知。
只不过我此时就是没有仙力。
上次晋尧将我的发簪收走,我现在体内空虚,完全一点点的力量都没有。
我低头想了想究竟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