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听着她的话,一时间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说道:“这次我没有……我试图让她冷静,她需要过一个属于她的生活,而不是为我耽误。”
陶彩凤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理解陈羽话里的意思,但是心里却为高沫柔打抱不平,她顿了顿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所做的一切只是你单方面的想法,而你影响的结果却是两个人,你……有为她想过吗?你总说她不该被这样的你耽误,这只是你为自己找的理由,你现在是不是只想甩开她?”
陶彩凤问完了之后自己都愣了,她从没想过会从自己嘴里会说出这么尖锐的话,这下别说陶彩凤自己愣了,陈羽也愣了。
陈羽沉默片刻,才张嘴道:“或许就如你所说……”就在他的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女洗手间里传出尖叫的声音,彼此起伏的女声从里面传来,硬生生打断了陈羽的话。
陶彩凤本能地看向了陈羽,心头绕起了几分不对劲,就在这时候几个女生从里面跌跌撞撞出来,边走出来还边说道:“真没想到居然还真有人会在洗手间打架,以为自己在拍电影吗?”
女洗手间里有人打架?陶彩凤莫名想到了之前进去的高沫柔和与陈羽相亲的那个女孩。
陶彩凤深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了陈羽,当然,陶彩凤所担心的也是陈羽所担心的,陈羽站在原地想也没想地就准备冲入女洗手间。
一时间,就连陶彩凤也不知道陈羽冲出去是为了保护那个带来的女伴,还是在意高沫柔,眼看着陈羽要进去的时候,陶彩凤直接拉住了他。
“嗯?”被拉住的陈羽直接转头看着陶彩凤,他的眼里满是不悦和几分质疑,似乎是在埋怨陶彩凤拽住了她。
陶彩凤有点尴尬的说道:“这里可是女洗手间,就算里面在打架,你这样贸然冲进去也不好,这样吧……先让我进去看看。”
陈羽听着陶彩凤的话,心里也稍稍冷静了一点,他张了张嘴说道:“不管怎样,如果她们打起来了,你一定要帮我阻止。”
陶彩凤斜眼看了陈羽一眼问道:“所以,你到底是在在意高沫柔还是在在意那个女生?”
“……”陈羽就如陶彩凤想的那样,不再作声了。
陶彩凤看着陈羽的表情叹了一口气,直接扭头进入了洗手间,商场的洗手间整体来说还比较干净,此时女洗手间里的人不多,几个女生在外围围观,而陶彩凤稍稍靠近后才看到里面还在纠缠的两个女生,就如她所想是高沫柔和那个女生。
“小柔,别打了。”陶彩凤也没做太多想法,连忙冲过去劝架,此时的高沫柔占据优势,她坐在那个女生的身上,骑在她腹部,双手掐着她的脖子,脸色十分难看,甚至有些狰狞。
而躺在地上的那个女生也很霸气,即便处于劣势,也不服输地伸手掐着高沫柔的脖子,只是她的位置让她使不出多少力气。
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陶彩凤连忙从背后抱住高沫柔,想要让她从女生身上离开,但是高沫柔根本不想,她挣扎道:“彩凤,你松开我,我今天就要给这个贱人一点颜色看看。”
陶彩凤根本不知道两个人在洗手间里发生了什么,只能尴尬地想要分开两个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清楚地看到高沫柔眼里的厌恶与恨意。
就在陶彩凤好不容易把高沫柔把从女生身边拉起来的时候,那个女生也自由了,她起身跳起来就是给高沫柔一巴掌。
“啪”的一声极为响亮,整个巴掌声都回荡在卫生间里,陶彩凤有点慌张地看着被打的高沫柔,紧接着女生捂住自己的脖颈,十分生气道:“你神经病吧!有病就去看病,在这里耍什么神经?”
被打的高沫柔怎么可能安稳,她扭着头,被打的半张脸还能隐约地看到五根手指的印记,她扭着头,淡漠的神色在脸上浮现,她沉默了一下,简直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紧接着高沫柔想也没想地转身要去挠那个女生。
因为高沫柔被挨了一巴掌,陶彩凤就一时间放松了对高沫柔的束缚,结果这一下,高沫柔就挣脱了她的束缚,想也没想地再次扑倒那个女孩。
陶彩凤眼看着高沫柔又要揍那个女孩,心里‘咯噔’一下,想也没想地扑过去喊道:“小柔,别啊!”陶彩凤说着扑了过去,挡在了女孩面前,然而此时高沫柔的手没掌握好力度,收不回来了。
陶彩凤就看到高沫柔这一推搡,她被推倒在地,后脑勺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紧接着陶彩凤感觉眼前一片模糊,留下的只有惨白的日光灯,还有残留在耳边的尖叫声和高沫柔着急的问候声音。
陶彩凤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说话不了,她渐渐地感觉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然后沉睡过去了。
时钟滴答滴答的响着,陶彩凤好久都没感受到这么安静的气愤了,一片漆黑的世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陶彩凤的意识很清楚,这是在梦里的世界,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在街道两边,耳畔一直传来‘滴答滴答’的时钟声音,就在她走着的时候,她听到了一个轻微的摩擦声,陶彩凤扭过头,黑漆漆的大道上只有她一个人,这让陶彩凤想起了那天走夜路的场景,陶彩凤这样想着低下头,才发现她原来的胖胳膊胖腿变成细长的胳膊和腿,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是她作为陶小恋时候的感觉?
就在她这样想的时候,一个手默默锤了上来,她转头的瞬间看到身后不知道何时站着一个男人,男人戴着口罩,看不清五官,就像那天夜里跟踪她的那个男人,陶彩凤有点惊慌失措的时候,男人一把握住了他的手,紧接着她看到男人的手里拿着一把刀,明亮亮的刀像一把银白色的反光镜,透过反光直没入她的腰肢,血,如同散开的水迹,直接染透了她的衣裳,陶彩凤也想要挣扎地推开那个男人跑路。
但是她做不到,她就像丝毫不能动弹的玩偶一样,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刺伤她,此时那个男人靠近她耳边,有着极为沙哑和诡异的声音说道:“X。”
“什么……啊!!”陶彩凤再次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她躺在病床上,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那里有明显包扎的痕迹。
就在她摸完了后脑勺的时候,病房门被人推开了,高沫柔和陈羽一起走了进来,至于那个相亲的女生早已经不见踪影了。
“彩凤,对不起……还疼么?”此时的高沫柔给陶彩凤了一种感觉,感觉像是又变回去了,她觉得有些奇怪的把目光递在了陈羽的身上,陈羽倒是没说话。
陶彩凤顿了顿才对高沫柔说道:“小柔,我没事的,我头这是怎么了吗?”她说着指了指后脑勺的包扎口。
“你撞到了洗手间的台阶上,磕出血了,不过幸好皮外伤,再剩下的是有一点脑震荡。”陶彩凤看到高沫柔有些歉意的说道,这才想起来严格算起来自己是被高沫柔推倒在地的,不过她没有指责高沫柔的意思,毕竟如果不是她主动要求上的话,她也不会被高沫柔推开,到时候受伤的可能是另一个姑娘了。”
想到这里,陶彩凤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说道:“小柔,现在几点了?”
“现在吗?下午三点。”高沫柔看了一眼时间,如实说话的。
陶彩凤想到晚上还要去跳舞,而且现在对她来说整体也没什么大碍,她就想着出院了,陶彩凤顿顿对高沫柔说道:“小柔,我现在可以办理出院吗?”
“你要出院?”陈羽微微皱眉问道:“医生可是建议你留医院观察一天。”
“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陶彩凤顿了顿回答陈羽的话,最主要的是她晚上还要去酒吧上班,肯定不能住院,还有一点就是,她不想让妈妈知道这些。
陶彩凤顿了顿,重新对高沫柔说道:“小柔,你帮我一下,帮我办理出院手续吧,我晚上还有事情。”
高沫柔本身就有点觉得自己对不起陶彩凤,此刻看到陶彩凤这么说,不由犹豫了几秒答应了下来,说道:“好吧,那么彩凤,你在这里等等,我去办理出院手续。”
“好。”陶彩凤应答着看到高沫柔走出了病房,她这时候转头看到了陈羽,陈羽站在原处,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陶彩凤皱皱眉道:“怎么了吗?”
“我想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陈羽缓和了一口气,看到高沫柔彻底离开才问道。
陶彩凤抿了抿嘴,问道:“我还是那句话,你是在意谁?”
陈羽这一次,才略谨慎的说道:“或许我谁都不在意,只是想知道。”
“……”对此,陶彩凤叹了一口气,把洗手间内的事情说了出来,她说到最后才抿嘴道:“说实话,她俩怎么打起来的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小柔,但是我唯一知道的是,让她变成这样的人是你。”
陈羽听到这句话后淡淡吐了一口气,面容平静的问着陶彩凤:“那么,你觉得我该怎么办?离开她,她会疯,接纳她,可我心里没有她的位置。”
陈羽的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一次呐喊,像是为自己说,又像是在反问陶彩凤,然而他的话让陶彩凤深吸气了很久,然后默默地垂下了头,她道:“对不起,我也、也不知道……”就在陶彩凤说完这句话后,她看到高沫柔回来了,她拿着出院凭证,从门外进来的同时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不知道?”高沫柔边笑眯眯的问着,边把目光落在了陶彩凤身上。
“啊……”陶彩凤被问的猝不及防,所以有些发懵了起来,她的发懵让高沫柔更加皱起了眉宇,此时,陈羽才发话道:“没什么,在谈一些人生大道理。”
陈羽说完顿了顿又补充道:“反正她也没事,我先走了。”说完,陈羽一副要离开的模样,高沫柔‘啊?’了一声,然后她看到陈羽要走,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退也不是,前进也不是,陶彩凤看着这样的高沫柔,忍不住勾唇笑了笑,她对高沫柔说道:“算了,你看把你急得,快去追他把,出院的事情我自己解决就好,本来我就没啥事。”
“那……好吧,彩凤,我下次请你吃饭!”高沫柔这么说着,把出院凭证放在了桌上,她抿了抿嘴,站在门口对陶彩凤说道:“真的,下次单纯吃饭。”
“嗯!”陶彩凤对着高沫柔笑了笑,理解道:“快去吧,下次我要吃火锅。”她说完这句话后,看到高沫柔浅笑的表情,高沫柔大力地点点头,然后走出了病房。
留下的陶彩凤拿过出院凭证,然后稍微整理了一下,也离开了医院。
陶彩凤从医院出来后马不停蹄地往家回,虽然说后脑勺受伤了,但是她也正好想验证一下,即使这具身体受伤了,那么另外一具身体会不会也同步伤口?
陶彩凤匆匆忙忙地赶回家,然后才发现妈妈已经躺下休息了,陶彩凤也没想太多,赶紧换上了内衣,就在她换上内衣的时候,她看到了自己以肉眼的速度快速完成了变身,陶彩凤变身后干的第一件事情是摸了摸后脑勺,结果她发现后脑勺的伤口还在,她讶异了几秒,但是没表现出来什么情绪。
陶彩凤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蹑手蹑脚地离开了家,当她从家出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五点了,陶彩凤直接打了一辆出租车抵达了地方。
陶彩凤来到酒吧的时候,后台才刚热闹起来,陶彩凤也不敢停留,直接去了练舞厅,练舞厅里此时还一个人没有。
陶彩凤想到这两天都在练习同一首曲子,也就自己主张自己放音乐练习,陶彩凤整理完了眼前的东西,点开了视频。
开始跟着视频上的动作摆动起来。
陶彩凤的动作随着音乐的旋律开始摆动,她每一个动作就像一个蛇女一样,陶彩凤就在跳的正酣畅淋漓的时候,练舞厅的门被人大力地推开了。
陶彩凤被这一打断,停止了动作,进来的人是BABY,她显然也吓了一跳,她尴尬道:“抱歉,我还以为谁都不在呢。”
“没……我也是刚到没多久。”陶彩凤也不知道为什么,跟着尴尬起来,她看了一眼BABY,然后说道:“你要用练舞教室吗?”
“也不是……”就在BABY说的时候,陶彩凤才注意到阮小玉站在她身后,阮小玉的声音低沉,还有一点鼻音,像是感冒了一样,她冷傲的说道:“亏了人家给你化妆了那么多天,你难道都不知道BABY以前是一个舞者吗?”
BABY以前是一个舞者?陶彩凤还真不知道,她傻乎乎地看向了BABY,此时BABY没有正面回应她,而是淡淡的说道::“小恋,你跳舞跳完了吗,我们该去化妆了。”
陶彩凤很明显的听出BABY在转移话题,但是她没有拆穿BABY的意思,而是附和道“好,我这就准备一下过去。”
BABY点了点头,也没再理会阮小玉,而是直接离开了,从头到尾,她都没有看阮小玉一眼,似乎阮小玉的那句话引起了她的不满。
陶彩凤整理了一下眼前的视频,然后跟着BABY走出了练舞厅,陶彩凤出了练舞厅后,才听到BABY说话,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后,才抬眼看着陶彩凤道:“你不打算问我点什么吗?”陶彩凤听到BABY这么说,反而不知道问什么好了,原本她倒是有一堆问题想要问,但是在听到BABY这样说之后,莫名的,她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陶彩凤顿了顿,对BABY说道:“没有什么想问的。”
“嗯?”BABY有些惊讶地看向了陶彩凤,淡淡的问道:“你不好奇阮小玉的话吗?”
“好奇啊,但是我看得出,你不太想让人问。”陶彩凤笑了笑,然后歪头道:“不管怎么说,既然别人不想说,我是不会追问的。”
BABY第一次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向了陶彩凤,她看了几秒,然后转移了视线,也转移了话题:“你的后脑勺那是怎么了?”
陶彩凤这才想起来后脑勺的伤口,她摸了摸自己地绷带说道:“今天出了点事情,脑震荡,顺便带了一点小伤,不过已经去医院处理过了。”
“啊?都脑震荡了你还来上班……”BABY忍不住吐槽道:“我该夸你敬业好呢,还是夸你什么好呢?”
“噗嗤,我也不是敬业,就是昨天已经请假了,感觉连续请假不太好。”陶彩凤顿了顿说道:“而且我现在业务不熟,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努力让业务变熟悉一点。”
BABY听着她的话,默默地扭过了头,顺势打开了化妆间的门,然后她道:“我劝你最好别上台,不过你要觉得没关系,我就不多说了,后脑勺的伤口我可以用小帽子或者一些头饰物掩盖,这个你可以不用担心。”
陶彩凤听到BABY说可以不用在意后脑勺的伤,她有办法可以阻挡的时候,心里欢快了一下,陶彩凤点点头说道:“如果可以掩盖那当然最好了,而且我也想好了,等跳舞跳完了我就回去,绝不耽误。”
BABY看着陶彩凤三手指举起,一副发誓的样子,便喘了口气说道:“你啊,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反正你自己有伤口的话稍微注意点,多了我就不说了,我还是先给你化妆吧!”BABY一边说着一边拿过化妆工具,准备转头给陶彩凤化妆。
陶彩凤早已经乖乖坐在了椅子上,等到BABY走近之后,她才闭上眼,任由她化妆,BABY给陶彩凤化妆化的很快,几乎没几分钟就把把她脸上的妆容化完了,BABY一边整理着最后的几个点,然后一边粉刷,一边有些迟疑的开口:“下次你跳舞的时候尽量不要把重心向前倾,要向后倾,尽量有一种有人在后面拉扯你的那种感觉。”
陶彩凤想象着BABY说的姿势,忍不住说道:“那岂不是很累?”
“对啊,跳舞哪有不累的。”BABY认真的感慨却让陶彩凤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尽管她说不好奇,也不会问BABY跳舞的那些事情,但是心里还是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自己一直以来都认为是圆形的人,某一天突然变成了方的,或许这种形容不太对,但是大体就是这个意思。
陶彩凤微微抬眼看了BABY一眼,她很明显的听出BABY那句话是在感慨,她想当年BABY练习舞蹈的时候也一定很累吧!要不然她也不会发出这种感慨。
“嗯?你在看什么呢?”BABY感受到了陶彩凤的目光,冷不丁地问道。陶彩凤微微收回目光,没有追问,而是直接说道:“没有,没看什么。”
“嗯,妆画好了,你看看。”陶彩凤这才把注意力转到了自己的妆容上,她脸上的妆容跟之前几次的不同,她之前的妆容虽然看起来冷酷,但是粉色的睫毛和橘色的打底为她增添了不少暖系的感觉。
但是这次整体风格给陶彩凤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像一个鬼新娘,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感,这次整体妆容都是偏黑灰色,然后整个头发被她打成了大卷,做出了膨胀的效果,她看到BABY手里拿着一个小的帽子头饰戴在了她手上的位置,依靠头发的膨胀总体加强了感觉,让她觉得十分好看。
陶彩凤稍稍晃了晃头发,感觉整个人都变成了诡异系的公主,她起身道:“BABY,这次穿什么衣服?”
就在陶彩凤说的时候,BABY立刻回过头,看向了陶彩凤许久,才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件类似于马戏团兔女郎的服装,然后说道:“你试试这件,这件只有大码,你看看,如果不合适,我就给你换一件吧!”
陶彩凤接过BABY手中兔女郎服,看着那件服装上空荡荡的胸部,陶彩凤难得地咽了咽口水,她看着BABY问道:“真的要穿这件吗?这胸……”
BABY看了看陶彩凤的胸围,又看了看衣服上的胸围,然后认真地说道:“相信我,我觉得你撑得起来。”
“……”陶彩凤难得的沉默了一下,她说道:“BABY啊,上次裸背装,这次兔女郎,我们就不能一般点……像是第一次见面穿着那样。”
“你个傻瓜!”正在整理衣服的BABY听到陶彩凤这么说,忍不住吐槽道:“你知道站在舞台上最重要的一个事情是什么吗?”
陶彩凤歪过头,有点不理解地看向BABY,BABY直接说道:“是吸引力,准确来说,你不表现得出格一点,你怎么吸引别人?”
“啊……”陶彩凤一直以来跳舞都是埋头苦干,想着自己的舞蹈动作,倒是没考虑过怎么吸引人这个问题。
似乎是看到陶彩凤的疑问,BABY继续解释起来:“虽然说跳舞跳的好,也可以万人瞩目,但是怎么说 造型上和服饰上可以帮你们加快吸引目光的过程,你要这么想,你站在舞台上如果连个目光都吸引不了,那你说,要你还有什么用处?”BABY简单地阐述着,陶彩凤略点了点头,她完全明白BABY的意思。
当初,她选择来夜店上班,就是因为她感受到了另一个身体上完没感受过的东西,比如万人瞩目的享受。
但是……说实话,即便她理解BABY话里的意思,可是重点的是她从没有穿过这类型的衣服,所以导致她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了,别废话了,赶紧穿衣服吧!”陶彩凤的话说完,BABY就不废话地催促她去换衣服。对此,陶彩凤想了想,也就默默接受了BABY的服装,她把衣服穿上后再从里面出来的时候,陶彩凤看到BABY的眼睛亮了一下。
BABY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两圈,很正经的说道:“我就说,虽然有些大,但这套衣服很适合你。”
陶彩凤一眼就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胸位置有些空,然后就是衣服腰腹的位置有点大,明显可以看出不合身。
陶彩凤虽然觉得不合身,但是不得不否认一点,就是她的确适合这种调调的衣服,她穿着兔女郎的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色亮片型衣服配着白色的小尾巴,红色的蝴蝶结领带,最为主要的是还给她配上兔子耳朵,兔子固定的很紧,紧挨着小帽子,但看起来却毫无违和感,她的下半身穿着黑丝袜,这种黑丝袜还和其他网眼黑丝袜不同,是条形花纹的丝袜,所以看起来极为好看的同时添加了不少性感颜色。
陶彩凤最后尴尬地把目光挪到了自己的腹部下方,那里有些束紧处理,神秘的位置因为紧系处理,所以让人看起来觉得有些大尺度的同时,还让陶彩凤羞涩了起来。
她拽了拽自己的衣服说:“一定要穿这个吗?你也看出来了不是,这个不合身。”
对于这种程度的不合身,BABY晃了晃脑袋,直接不屑的说道:“就这点地方不合身,你等下,我给你改一下。”BABY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中的别针拿起来,然后她三两下的就把别针别在了陶彩凤后腰上,瞬间就把多余的部分给收走了。
此时,BABY弄完了后腰,才开始弄胸部的处理上,她直接拿出了两个海绵垫。帮陶彩凤戴上后,原本空荡荡的胸袋也变得满满当当。
陶彩凤看着自己,又看了看BABY,不可思议道:“我天,你做了什么?变魔术吗?”
“噗,什么变魔术啊,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女生了,那只是两个专用增厚胸垫。”BABY说完后,帮她整理了好了一切后说道:“演出快开始了,不管怎样,今晚你都小心点,你身上受伤了,别把自己弄得那么拼。”
陶彩凤对此点点头。然后拉紧了自己的衣服后说道:“不过不管怎样,我还是觉得要谢谢你,虽然说着件装备也有点羞耻,但是起码没那么容易扒下来了。”
对于陶彩凤的话,BABY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她点点头道:“对啊,起码不会让你的搭档那么容易找到拉链了。”
当两个人这样调侃完了之后,陶彩凤直接离开了化妆室,走到了后台,此时的阮小玉也已经准备好了,相比她的冷艳装束,让陶彩凤感到意外的是阮小玉也穿了一件兔女郎的服装,不过阮小玉的服装更加的嫩粉,妆容也更加粉嫩。
阮小玉看着陶彩凤的装扮,忍不住地皱眉道:“你怎么穿着这套衣服就来了,回去,换衣服。”
虽然说陶彩凤心里一百个都想去换衣服,但是她听到阮小玉这么说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身后的BABY直接走来了,BABY看着阮小玉说道:“怎么了,你对彩凤的妆容装扮很不满意吗?”显然,BABY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声,阮小玉可以对陶彩凤不满意,但是不太敢对BABY也不满意。
她顿了顿,口气缓和了几分,才敢BABY直说道:“我们两个是合舞,一直以来的服装也都不同,本身就有主舞,次舞两个分区,如果我们的服装一样的话,怎么分两个分区?当然,我觉她今天这个妆容挺好看的,只是服装的问题。”阮小玉的话带着几分迟疑和小心,尽管阮小玉尽量说的温和,避开雷区,但是BABY依旧没接纳阮小玉的话,只是站在那里,淡淡地看着阮小玉说道:“到底是你是造型师,还是我是造型师?”
“你……”
“那不就得了,你以为做造型很方便吗?而且你这次的装扮也和陶小恋不同,我觉得同台完全没什么问题,还有就是主舞、次舞的事情,这个是你们台上见真章的事情,和造型没关系吧,最后时间也不多了,我觉得没必要更换。”BABY说完这句话,顿了顿说道:“就这么办,你们该准备一下去上台了,而不是在这里斗谁穿的衣服撞衫了。”、
阮小玉听到BABY这么说,脸色瞬间变得更差了,她轻哼了一声,绕过BABY,狠狠地瞪了陶彩凤一眼,然后转头上了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