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再遇到一小撮的妇女团体什么的,那就更得了,她们就像是在看外来的稀奇物种一般,不仅神色复杂地紧紧盯视着凤九歌,还要对七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可以说,这一路上凤九歌走得是相当的窝火与郁闷,黛眉紧紧地扭在了一起,脚下不停地在加快着速度,以这种受人瞩目的方式出场,可以说是凤九歌始料未及的。
不过所幸在即将要来到目的地的时候,旁边突然出现了一小片的树林,见状,凤九歌眼前一亮,为了躲避村民们的瞩目,以及减少那不必要的麻烦,没有任何的犹豫,凤九歌一闪身,直接钻紧了小树林里。
而那些村民在见到凤九歌突然钻进小树林里之后,站在原地,翻了翻白眼之后,也终是缓缓的散去。
但为了保险起见,凤九歌并没有选择立刻离开,而是藏身在树林里,透过缝隙隐隐地观察了一会儿之后,趁人不注意的情况之下,这才从树林的后面偷偷离去。
所幸墨叔小孙女她二婶家离树林并不远了,凤九歌提息运气,脚下生风,只是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将要来到了近前。
挑起了眼帘,凤九歌的视线打量了过去,只见前方是三间房子连在一起的茅草屋,周边用栅栏围成了一个小院,不大不小,是标准的农家小院的那种风格。
而这时,凤九歌脚下步子微微一滞,略一思考之后,凤九歌直接调转方向,贴着路边,快速朝房子的后边抄了过去。
此次凤九歌她是来应证墨子祈所说的话,以及调查事实真相的,不论是否真的有墨叔他小孙女儿二婶这个人的存在,凤九歌都不宜抛头露面,暴露了自己,而是应该在暗中偷偷地去调查。
眨眼之间,凤九歌就来到茅屋的后院,刚一站定之后,只见凤九歌的鼻尖微微耸动了好几下,紧接着,凤九歌眸光一沉,便是直接不可遏制地皱了皱眉角儿。
一道精芒在眼中快速掠过之后,下意识眯了眯瞳孔,以凤九歌灵敏的嗅觉,她直接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淡淡的血腥气息,丝丝缕缕地萦绕在了空中。
抬起了手,指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凤九歌饶有深意地勾起了嘴角,心中却是如是暗想道,看来此地不算太平啊!
为了一探究竟,紧接着凤九歌抬起了头,撒目四顾,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周遭的环境,眼见四下无人,而后纵身一跃。
直接翻身进了栅栏,轻飘飘地落了地,没有任何的声响,凤九歌闻着空气中血腥味的浓度,按照从稀薄到浓厚的感觉,凤九歌直接寻了过去。
很快,凤九歌在一块看似非常松软的地面面前停住了脚步,站定之后,低下了头,视线垂落了下去,凤九歌仔细着精神,死死地盯视着那块土地。
这块土地无论是在颜色上还是在质感上与其他的地方都略有些不同,颜色发淡,土质松软,很像是最近重新翻新过的。
并且,还有一点是最重要的,凤九歌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地方的血腥味儿最重,以它为中心向四周扩散而去,常人或许感觉不出来,但凤九歌却是可以察觉的到。
紧接着,没有任何的犹豫,凤九歌赶忙蹲下身来,指尖探了上去,仔细查看了起来,刚一触及到皮肤,凤九歌便感到土质有一股绵软而又湿潮的感觉。
紧接着,凤九歌又进行了进一步的查看,只见她用指尖轻轻地捏起了一点点的沙土,而后抬起了胳膊,凑于鼻前。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凤九歌仔细闻去,顿时一股比先前还浓重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是那般的明显。
果然如此,只见凤九歌暗自点了点头,瞧这个样子,已经初步可以肯定自己的判断了。
紧接着,凤九歌忽而转头移目,视线朝旁边扫了过去,只见离自己脚步不远处的地方静静地躺着一小截枯树枝。
微微侧了侧身子,一抬手,凤九歌就把那截枯树枝给握在了掌中,用尽力气,使劲儿朝有问题的那块土壤挖了下去。
随后深度的不断加深,只见里面的沙土越来越湿润,在颜色上竟好像是变异了一边,隐隐带着暗红色的感觉。
当然,与此同时,那股腥臭的血腥味也变得越来越浓重了起来,见状,凤九歌不禁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与速度。
几个呼吸过后,一个诡异的画面突兀地闯入了凤九歌的眼中,只见在沙土的下面竟然露出了一大半的人类的手掌来。
惨白惨白的,并且可能由于被埋在土壤里的时间较长了,手上的肉肿胀异常,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这时,凤九歌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脸色虽然看上去有些凝重,但却丝毫没有什么太大的动容,例如震惊与诧异的表情。
因为这一切看似是意外,但却是在情理之中,因为就在凤九歌察觉到那股淡淡的血腥气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有了这种的猜测,如今也只不过是得到了证实了而已。
缓缓地站起了身来,手一松,凤九歌直接将枯树枝给扔在了旁边的地上,而后紧接着,抬起了双手,凤九歌拍了拍手上沾染上的些许灰尘。
做好这一切之后,凤九歌挑起了眼帘,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只手掌之后,便头也不会地,大步来到了茅屋后面的窗户根儿底下。
很显然,在这个马尾坡上,应该的确是存在着姓杜,并且腿脚有些不方便的这么一户人家,只不过到目前为止,这户人家是不是墨叔她小孙女的二婶家便不得而知了。
只不过现在这户姓杜,并且腿脚有些不利索的人家恐怕早已经不在人世,血溅当场,埋身于那沙土之下,变身于那可怜了孤魂野鬼了。
那么,如今藏身于这间茅草屋里的人那就是敌人了。思及至此,只见凤九歌面色一凛,眸底若隐若现地闪烁着幽幽寒芒,看来此行自己要更为小心一些才是。
一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是必然的,此时在这茅草屋里凤九歌并不知道究竟是暗藏了多少的人,有没有什么武功高手,又有没有什么机关陷阱之类的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