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段绝欢的话,众人知道,他不让元铭砍下自己脑袋的原因多半是要给元家一个提醒,意思是说,别以为异能者已经死了就高枕无忧,还有他的兄弟们,照样可以把元家干翻。
元铭怀着恶毒的目光走下擂台,他今天脸可丢大了,把整个家族的脸都丢尽了。
“这个段绝欢竟然有如此义气的一面,可惜了异能者再也看不到。”
“是啊,他死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惋惜,那可是一颗隐藏在云层中的璀璨之星,只可惜露出云层过于太早。”
有人低语讨论,在佩服段绝欢的同时,又想起异能者,那真是不该死的人啊!
“诸位,我宣布一个消息,经花海城高层决定,连续赢得三场比赛的人可以获得一份丰厚的奖励。”花非凡出现在擂台,对着众人说道。
“什么,还有这么好的事?”
“那是什么奖励?”
人群中一片惊讶,有人大声说道。
“没错的,赢得三场比赛的人可以获得一份女神的祝福!”花非凡说道。
“竟然是女神的祝福?”
“女神的祝福是什么?”
“女神的祝福,据说是雅倩姑娘最钟爱的花,那是世上最漂亮的花,那花的名字就是女神的祝福。”
“卧槽,这太尼玛爽爆了……”
人群中开始不淡定,很多人都知道这所为女神的祝福是何东西了,那可是女神最爱的花啊,据说,那花与神药价值相当,简直太疯狂了。
花非凡微笑开口道:“是雅倩姑娘亲自送祝福哦!”
哗……
“女神亲自送祝福?”
“艾玛,太疯狂啦,我要上擂台!”
“我要上,我要上……”
众人激动得不能自己,得不到最后的胜利,能亲自得到女神的祝福,那才是真的不虚此行。
“连续赢得五场的,可以亲自摘下女神的面纱!”花非凡再次开口。
轰隆!
众人彻底暴动,太尼玛的疯狂了,亲自摘下女神的面纱,就说明可以第一眼看到她的容颜,那是多么了不得的一件事啊。
“不管啦,我要引动那身体里的禁置力量,无论如何都要拼下五场。”
“我也要吞下丹药,让身体到达更高的境界……”
众人纷纷表示,要动用身体中不可动用的力量,势必要赢得五场比赛。
“好了,比赛继续,段绝欢已经赢得了两场,如若再赢得一场就可以获得女神的祝福了。”花非凡退走了,他的话让众人对着段绝欢羡慕不已。
在台下的众人们,个个心中都想着:上面的那个人为何不是我?只要再赢下一场比赛,我就可以跟女神近距离接触了,为什么?为什么上面的那个人不是我?真是羡煞我也……
段绝欢被突如其来的话,也震惊莫名,什么鬼?我可是很不喜欢在这里战斗的,什么女神的祝福,我可一点不敢兴趣,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头牌妓女罢了,如何也比不了在我心中的翠花,她才是我的女神!
“我猜,这小子绝对会跳下擂台了。”青皇说道。
“卧槽,这人是不是也太不懂珍惜了,还有一场而已,要是有树爷我的帮助,准赢下来。他大爷……”树精大叫,非常不满,它也特别想看这个人类的天下第一美女,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着,心中已经有些焦急了。
“他眼中只有战斗,如果没有花非凡的话,他或许真的能战上一场,因为刚才他可是感受到了锤子中带给他的莫名力量,已经摸到了真谛,所以还是特别想再试一试手的。可惜可惜……”吴白连连叹道,一个颜值不输众人,实力超凡,更有一个岸无涯这样的师父作为背景,可为何就不喜欢女神呢?
段绝欢果然要走下擂台了,他被众人盯着有些发毛了,那是嫉妒的目光,比杀气更为恐怖。
“卧槽,他大爷,真的要下来了?是不是男人啊?”树精大叫,无可奈何,它尝试传音,可是却无法做到,擂台似乎被某种东西封印住了。
“他竟然要走下擂台?什么情况?”
“真的要下来了,已经到擂台边缘了。”
“难道他对女神不敢兴趣?哎呀,该不会是个断袖癖吧!”
众人看出他要走下擂台,惊讶得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当然有部分的人脸上笑开了花,他们都觉得段绝欢太强大了,若是他走下来,老子第一个就跳上去,死都要撑住三场比赛。
“哈哈,太好了,他真的要下来。”
“下来之后,我二话不说,我绝对第一个跳上去。”
“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下来?真是气死我也!”
段绝欢要走下擂台,个个气炸了肺,要是在赢得一场子比赛,就可以看到女神了,哪怕不想要女神的祝福,让她出来亮个相,看不到她的绝世容颜,看看她曼妙身姿也可啊。
段绝欢你简直是太不理解禽兽们的心了,难道要我们等到最后的胜利才能看到女神的身影,真是急死我了。
有太多人不满,恨不得上去掴他两把耳光。
当然这些人都是心中嘀咕,不敢表现太过,那可是一位猛人呢,为了看一个女神,赔了命,那就不值得了,淡定淡定。
段绝欢确实还想再打上一场,因为树精的话,他摸索到了金锤九段的玄奥之处,他虽靠着金锤九段成名已经,但是今日才算真正懂得了这套锤法的不简单之处。
他很想再战上一场,把刚刚领悟到的真谛锤炼一遍,他知道,这种锤法只有在真正的战场上才能发挥出极致。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得到什么女神的祝福,难道他们不知道,我最讨厌妓女吗?这样的人,我连她的影子我都不想看到,更何况还与她隔得如此之近,简直对我这个正人君子的一种极大侮辱。
如果,众人知道段绝欢这般想法,非被群起而攻之不可,有美女不看,那才是侮辱。
段绝欢走下擂台,他没有一点留恋擂台上的滋味,就算有,也只是那心中不能在这擂台上让金锤九段大放异彩。
他几乎前脚刚离开擂台,就有人跳了上去,那是一个病怏怏的人,他肌肤雪白,比女人还白,但是这种白是一种不健康的白。
吴白与青皇都见过这个人,那赫然便是风家的二少爷风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