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兴奋的点点头,原来主人竟然相信它,真是太好了!
“她是坏人?”
剑又点点头。
万俟重的眼里瞬间便严肃了起来,嘴角残忍的勾了勾,野鬼已经死了,可还有其他人来作祟,剑既然说了那是坏人,便真的是坏人。
傍晚的时候,他直接上了外面停着的车,让家里的管家给那个叫小花的安排了一些活儿,自己则趁机去了小花的家。
隔着很远的距离,他就闻到了血腥味,眉头一蹙,缓缓走近,最后总算是看到了自己的警员倒在那破败的房子面前,而房子里面,小花的尸体已经有些发臭了。
万俟重只是淡淡的看一眼,便从这里离开了,万俟府的那个有问题!
难道是北城新来的怪物?可是红曲说过,鬼怪千百年只会出现一两只,如今淑妃已经是个例外,北城不可能再新来其他的了,那人一定和淑妃有某种关联。
他将汽车飞快的开回了万俟家,不动声色的去了自己的院子。
红曲还在抓紧时间恢复,看到他面色不佳的走进来,知晓是发生事情了,连忙开口。
“如何了?那个叫小花的果然有问题?”
万俟重点点头,在椅子上坐下。
“小花已经死了,府里的那个必然是有问题的,红曲 ,你感受不到么?”
万俟重好奇的问了一下红曲,看到对方摇头,脸上更是担忧。
“你最近这段日子暂且不要出去,你的魂魄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食物,如今你还没有恢复,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要是一旦交战,你仅剩的魂魄,也许就真的灰飞烟灭了,那是我万万不想看到的。”
红曲凝重的点点头,她的身子已经虚弱到隔了这么近的距离,都感觉不到鬼怪了,酒坛里的世界她更是进不去,看来只有完全恢复,才能去她原先的世界修养。
当天晚上,万俟重特意悄悄告诫了万俟家的人,不可与小花靠的太近,也不能告诉对方府里的一切。
大家点头后,万俟重这才敢去休息,那小花既然想留在万俟府,自然是对里面有所企图,暂时不会惹出什么大事,他暂且先不动,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夜半三更,莫兮摸到了祖堂前,最近她发现一个很奇怪的现象,祖堂前这坛酒摆在这个位置已经很久了,下人除了擦拭它之外,根本不曾打开过,这让她很是奇怪,酒难道不是用来喝的么,为何万俟家的人如此宝贝这坛酒?
她站在酒坛前看了看,想要伸手将坛子打开,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那坛子上的盖子都分毫未动。
莫兮正打算使出自己的另一股力量时,便听见门外来人了,她的身子马上变成了一阵黑雾,消失了。
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间后,她依旧觉得那酒坛有问题,看来改天要去仔细研究研究了。
趁着万俟家的人还没有起床,她去书房里看了看,想要查看那把剑的资料,然而一切地方她都摸遍了,那把剑似乎是凭空出现的一般,着实让人觉得奇怪。
突然,剑从窗外探了一个剑尖进来,看到莫兮正在翻阅万俟府的东西,故意碰了碰窗子。
莫兮被它一吓,果然不敢再待在里面了,马上从这里消散。
剑兴高采烈的回了万俟重的院子,自己主动挂回了墙上。
第二日一大早,万俟重突然想起什么事,开始问红曲。
“你上次制作的药酒还有吗?”
“你感染瘟疫了?”
红曲连忙过来,将他的袖子翻开,发现对方的皮肤一切正常,也就松了口气。
“上次我与秦海决斗,他承诺以后不再踏入北城,我见他感染了瘟疫,便想着让人给他捎一些药酒过去,秦海若是死了,北边群龙无首,各方势力必然开始争斗,我怕就怕北城成为他们争斗的价码,所以在北城还没有完全恢复到的时候,我希望北边还有秦海镇压着。”
红曲将药酒的位置告诉了对方,万俟重立即让人给秦海捎了过去,虽然从上次一别,他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见过秦海,不知道对方感染瘟疫后会怎么样,但一想到那人的身上能拿出那样的玉佩,应该不会轻易就死了的。
万俟重猜得没错,秦海本以为自己快死了,可每次在咽气的时候,身体里总有一股神秘的能量修复着他的身体,所以他到现在依旧是撑着一口气的,直到他收到万俟重寄来的药酒,将药酒喝了下去,不出五天,身子便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
原本还在动荡着的北边,因为秦海的恢复,彻底安静了下去,秦海也知道万俟重送来药酒的意思,不过是想他压着北边罢了。
这段日子,知晓他感染瘟疫后,没有一个人敢靠近他,大家都躲避着,甚至以为他已经死了,然而在看到这人好端端的从里屋出来的时候,众人心里的小心思便瞬间破灭了。
北边算是彻底的太平了下去。
秦海关心着淑妃,但是想到万俟重现在既然没事,那淑妃也许已经凶多吉少了,他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当初答应了万俟重,这辈子都不再踏入北城,他自然得做到的。
晚上的时候,北城这边已经陷入沉睡了,莫兮游走在大街小巷,她不敢害人,那把剑实在厉害,每次在她有所行动的时候就能马上察觉,并且匆匆赶来,她根本无从下手,长久下去,必然会疯的!
不得已,她只能去郊外猎杀动物,补充能量,吃饱了再回北城。
以往淑妃在那枯井里住过一段时间,她得去看看那里有没有她需要的东西。
这么想着,她直接去了枯井。
可是里面除了淑妃的一些指甲外,什么都没有,莫兮有些泄气。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拿到,回了万俟府,
她刚进府门,便看到那把剑探头探脑的跟在她的身后,牙齿咬了咬,往后直接挥出去一掌,剑很灵活的躲过,在莫兮的上空飘着,似乎是在挑衅。
莫兮气的浑身发抖,直接飞了,起来,跟着剑打了一架,然而一人一剑根本不分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