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龙一直有这样的直觉,所以才会说这样的话,朱雀皱眉说:
“怕是有主神下界了。”
苍云看着朱雀:
“那次大战过后,不知多少主神死伤,弄得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谁下界,谁神魂聚灭,创世神才有这样的空子可钻。”
苍云手指轻轻一点,一朵樱花缓缓落下苍云伸手接住,转了转。
“十万年才等到这傻子,却不想第一个看见的是花寒傲那小子,”
朱雀笑说:
“怎么,你吃醋?”
苍云冷哼一声。
“那小子也值得?”
苍云看着自己手上的樱花,苍云松手,一朵樱花的花瓣全都散开,白龙说:
“不值得你捅了人家一个窟窿?顺带还给人家老母一个?”
白龙看着苍云,真想给这家伙一脚。
所有人都觉得苍云才是尘洛的绝配的时候,最后却被花寒傲钻了空子,这就是很搞笑的了。
要说冥界有什么好?
长得好啊。
没有一个长得差的,不管是尘洛还是别的几个,没有一个长得差的。
要说这苍云,上古战神,比主母还高一个层次的世界的战神,可想而知,这个男人的实力有多强大,死后与自己的剑相守一生,直到最后遇见尘洛,才被解除封印,两人相守了十几万年都没有来电,也是绝了。
“到时候要是找到凤凰了,白龙你就下去。”
朱雀看着白龙说:
“好啊,我是想看看当年我统治的种族到底是什么样。”
朱雀看着白龙说:
“到时候记得重新签订契约。”
“知道知道,当然要。”
白龙在十万年前的时候,是在下界历练的,那时候自己是龙族的第十四代王,好不威风,那时候自己的名字叫龙漠,可是谁想,就是在在自己历练的时候,冥神出事了。
尘洛最后死的时候,都没来及看尘洛一眼。直到现在,整整十多万年不见尘洛,本想在下界找尘洛,但是神界还有人在对着冥界虎视眈眈,那主母也是命大,苍云剑一剑下去还能活着,也是奇迹。
白龙甩甩自己的腿说:
“不知道现在的冥神是不是变了。”
朱雀笑着说:
“变了又如何?”
“不如何,就是想知道。”
白龙想了想说:
“我们这么下去的话,冥神岂不是跟走后门似的?”
朱雀耸耸肩说:
“没办法,没有能上的人。”
白龙看着朱雀说:
“真的是吗?你怎么不下去?据说上一次好像是看见狮鹫了,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
朱雀看着白龙说:
“比起我,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终日轻浮,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谁,真的是何苦。”
朱雀故作忧伤的替白龙打抱不平,白龙一脚踹上去,朱雀却抓住白龙的脚,白龙直接跃起,翻身又是一脚,但是朱雀都是从容的接住了。
白龙说:
“你中招了。”
白龙直接翻身,将朱雀连带着一起,两人纠缠好久,苍云就这么看着两兄弟打架,反正打着玩儿的,无所谓。
但是现在只要一想到尘洛的神识已经确定回来了,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期待,尘洛再次拔起苍云剑。
苍云剑的本体在魔戒里,但是尘洛不知道,尘洛现在的能力,也拔不出来苍云剑,除非是冥神之力在拔剑的那一刻一起觉醒。
苍云剑是自己曾经的佩剑,跟自己一起作战数十万年,最后在上古时代覆灭的时候,自己将自己的魂魄封印在了苍云剑里,数百万年,却只有尘洛拔出来了。
他们之间也是莫名的缘分。
龙绝尘漫步在海边,麒麟没有跟上来,龙绝尘想起来自己最后在神界的一万年,那时候,自己还没有下界那时候,小家伙才一万岁。
那时候,自己因为尘洛,对小家伙做的错事不在少数。
那时候,自己实在是没有办法面对小家伙。不愿意小家伙,就算是一个怀抱都没有给,可是小家伙还是喜欢自己。自己还很作死的取了一个很欠的名字。
花若落。
小家伙那时候叫花若落,不叫龙炎桀。
记得那一段时间,龙绝尘就是连 父亲,都不让小家伙叫。
这个和他长的极其相像的孩子,面容精致到了极点的孩子,是他和她爱情的结晶,可是在她死后,他却没有给他一点真正意义上的父爱,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每次看到他,他都会想到一万年前,他将诛神剑刺入尘洛的心脏,还有尘洛那死去的笑容和泪滴。
他不敢看到花若落,可是却为他取了名字,若落,若洛,这才是他的本意。如果哪一天尘洛转世失败,他们的孩子,则是她的替身,他怀念她的替身。
“可是父亲,为什么你今天允许若落叫您父亲?是因为她吗?” “父亲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不想说的话,就不说吧,若落不问了,父亲不要生若落的气……”花若落最后说的特别小声,头低了下去,小手紧张的揪着衣摆,紧张的要命。
好不容易自己的父亲承认了自己的存在,他可不想再破裂……花寒傲看着自己的孩子,他这回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这个孩子了,这孩子的脾气真的是像极了尘洛,对于喜欢的人,就是自己再怎么想知道,如果对方不开心,她不会再问。
这个孩子真的是太乖巧了,玲珑剔透的心,比谁都看得清楚,比谁都懂得换位思考,实在是让人恨不起来,生也生不来气。他这些年真的是亏欠他太多了。
他总是一个人闭关修炼,除了三千年前自己的生辰上,还有他出生的时候见过他一次,他便再也没有见过他。
第二次见到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也就是自己生辰那天,他已经是一个粉雕玉啄的小男子汉了,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那时的面孔简直就是尘洛的缩小版,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面前,他的噩梦铺天盖地似的卷来,那一刹那,他只觉得自己周围都是尘洛的影子,各种各样的影子,有笑得,又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