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当自己孤立无援的时候她突然出现,在此之前他并没有真的将她当成妻子,但是这个时候他却感觉,他们夫妻是同一战线的。
“小丫头,我还欠你一声谢谢吧。”盛老爷子突然对着田欣楠说道。
“啊?”田欣楠一愣,越看老爷子越是觉得眼熟,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镜头,“是您?倔老头?”
众人皆是一愣,盛奎不悦道,“放肆,怎么和爷爷说话的。”
谁知盛老头却大笑了起来,“难得你还记得我,你这丫头和我也是真的有缘,竟然做了我的孙媳妇,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可见盛老爷子有多高兴,指着盛决说道,“你们今晚也留在这,一家人吃个团圆饭。”
“是,爸。”盛决没想到儿媳竟然和爸爸是认识的,看盛老爷子的反应很喜欢这个儿媳,还真是错有错着了。
盛奎那边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是人都看得出来盛老爷子不是一般的喜欢田欣楠,盛奎的老婆刘亚娟笑着问道,“欣楠是怎么认识老爷子的,也和我们说说吧。”
没等田欣楠开口就见老爷子摆了摆手,“多事!”
刘亚娟脸色一僵,尴尬的笑了笑,低声说,“我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晚饭桌上,田欣楠吃的很少,盛老爷子最喜欢川菜,赫芸静为了表示心意,做了一整桌子川菜,平时也就算了,田欣楠现在感冒发烧,嗓子真是受不了辣椒的刺激,火辣辣的感觉灼烧着喉咙,她吃了一口就捂着嘴闷闷的咳着。
脊背被人轻轻的拍着,一碗汤放到她嘴边,她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面前的盛天逸,这丫的真会演戏,一下午就变成新好男人了。
盛天逸皱着眉对一旁的佣人说道,“去做道清淡的菜来。”
田欣楠有些不好意思的阻止他,“不用了。”毕竟是赫芸静做的,重做的话太不给面子了,也怕他们误会,谁知被他一记眼神秒杀,乖乖闭嘴。
盛亦奇嘲弄的说道,“弟妹真是厉害,咱们一向冷清的盛二少竟也变得如此体贴。”
“好男人就应该疼老婆。”盛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谁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田欣楠低着头悄声的吃着饭,只觉得没有胃口,先不说这饭菜如何就是这饭桌上时不时的冷言冷语暗潮汹涌就让人反胃,还是自己家好,她和妈妈从来就没有这些烦恼,果然豪门也有豪门的苦楚。
夜里,所有的人都留在了老宅。
田欣楠先回到了房间洗完了澡就瘫软在了床上,原本在楼下的时候还没感觉那么难受,回到房间就感觉头痛的厉害,嗡嗡的直叫,喉咙也火辣辣的疼着,迷迷糊糊间感觉额头一阵冰凉的触感,她嘤咛一声,好舒服。
睁开眼睛看到坐在床边的盛天逸,他眉头紧皱,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隐约的担忧。
可能是生病中的人都比较脆弱吧,看到他关心的眼神她也难得没有和他呛声,声音柔弱的说道,“我没事。”
“有点烧,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要不是她现在病的没有力气,她一定要蹦起来看看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盛变态,该不是他的双胞胎兄弟吧。
他皱着眉好笑的看着眼前傻笑的女人,“你笑什么。”
田欣楠摇摇头,她可不会告诉他,她在笑他,这样和/平的相处很好,她可不想再惹怒他,“我不去,大家都睡了,别再惊动了爷爷,不过就是感冒发烧,就别折腾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薄唇紧抿他真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了,她这样是为他着想吗?为什么?她明明可以不用这样的。
心里一个不知名的角落一种陌生的情绪在涌现,盛天逸很讨厌这种感觉,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
田欣楠分明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怒意,这人简直莫名其妙,她这样也是为了他好,他竟然还不领情?!切,大变态,臭脾气!
虽然她很讨厌他,他也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可是他们毕竟结婚了,夫妻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所以她今天才会不顾自己的身体来到这里。
算了,本来也没想过他会领情。
身子明明很热却感觉有点冷,她缩进被子里,想着或许睡着了就不会难受了。
过了一会,离开的男人又走了进来,她头晕的厉害也懒得抬头看他。
只觉得有人拍了拍她的脸颊,她懒懒的睁开眼睛看着盛天逸手里拿着药和水杯。
他拖着她的颈项将她揽在怀里,一片退烧药塞进了她的嘴里,水杯抵着她的嘴唇,她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
原来他刚才是出去给她找药了,在哪找的?该不会是去敲佣人的房门了吧?
心里怪怪的感觉,有点感动,虽然她这发烧和他脱不了关系,但是他肯照顾她,她还是觉得很欣慰,毕竟这才有点婚姻的样子。
直到田欣楠重新躺进被窝里她还是有点恍惚,看不透今晚的盛天逸却感觉他比之前变帅了。
盛天逸一言不发,拿着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里面响起哗哗的水声。
田欣楠再也睡不着了,父亲离开的早,在她后来的成长过程中,只有妈妈照顾着她,每次生病妈妈都会将她搂在怀里,一遍遍的探着她的体温,现在突然有个陌生却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照顾自己,这种感觉很别扭。
盛天逸洗得很快,起码在田欣楠看来是这样的,因为她还没有想明白到底是哪里怪异,她听到拉门的声音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来,被子被掀开,身旁的位置下陷,一阵不可忽视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怦怦怦
她的心不规则的跳动。
两人一时间无语,气氛和谐的让人不忍心打破。
盛天逸皱眉看她红透的小脸看,低声的问道,“难受吗?”
磁性的声音带着男人特有的沙哑,格外的蛊惑人心,田欣楠想她一定是被蛊惑了,不然怎么会撒娇一样的“嗯”了一声。
盛天逸身子一僵,她那脆弱而娇媚的声音像一条蛇一般的钻进了他的心里,他伸开手臂将她揽进了怀里。
强劲的胸膛将她整个身子包裹着,他还细心的为她掖了掖颈项的被子。
整个夜晚变得匪夷所思,就连盛天逸一向冷硬的声音好像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你和爷爷是怎么认识的?”
她调整了姿势,找到最舒服的位置,从前都是妈妈的怀抱,今晚就暂且将就一下吧,“大概两年前吧,那时候不是流行冒险吗,我和从容就参加了登山俱乐部,那时候信心满满的想去征服喜马拉雅山。”
“喜马拉雅山?”盛天逸不敢置信的问道,声音中带着笑意。
她也笑了,为自己当初的自不量力,却还是嘴犟到,“怎么了,有竟者事竟成!”
“那这么说你成功的征服了喜马拉雅?”他故意将征服两个字咬的很重,看着她因不高兴而微嘟的红唇。
她冷哼,“还不是为了救你爷爷,要不我肯定将喜马拉雅踩在脚下,成为世界的女巨人。”
她也就是说说而已,其实到了山下她就后悔了,她充其量也就是思想上的女巨人。
“爷爷怎么了?”
“他年龄那么大了哪能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我和从容劝他下山,谁知道他倔的要命不领情就算了,连搭理都不搭理我们。”田欣楠小声的嘀咕着,还是觉得当初的盛老爷子太过嚣张。
盛天逸脑海里甚至都能想象得出盛老爷子不屑的模样,“然后呢,你们就不管他了吗?”
“没有啊,我们一直跟在他后面,没想到他腿脚倒挺快的,我们都快跟不上了。”田欣楠越说越来劲,直接在他怀里180度大转弯,柔软的身体毫无意识的磨蹭着他的,盛天逸闷哼一声,手臂将她环的更紧。
“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你爷爷摔了好几跤,我看他脸都变色了,我……”田欣楠说着说着突然感觉到那种带有侵占的眼神,让她猛然间想到之前的三次,她真是笨啊,怎么就被蛊惑的羊入虎口了!
田欣楠吓得想要翻出他的怀抱,奈何他的铁臂无坚不摧,她不想做这样的事情,太疼了,可是她怎么可能逃得出他的手心,手臂一收,她柔弱无骨的小身子就回到了他的怀里,浓的化不开的男性气息顿时将她笼罩。
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入手的却尽是强劲的肌肉,有力的心跳在掌心跳跃,他竟然没穿上衣!
“然后呢,你将爷爷丢在那了吗?”她蛊惑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双墨黑的瞳眸像是法力无边的黑洞一般吸引着她,甚至让她忘记了挣扎就傻傻的开口,“没有啊,我和从容报警了,然后把他架下……唔!”话还没说完,他眼光一闪,猛的俯身吻住了她的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