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能看得出那个陈向鹏对赫芸静的心意,但是他自认为赫芸静绝对不会喜欢陈向鹏这样的人,所以他从来都没把陈向鹏放在眼里,当成过对手,可是在昨晚那样的情况下,她竟然叫的会是他,这让盛亦奇有些无法接受,事情远远的超过了他的预期,他感觉越来越无法掌控这一切,所以他不能再任由着赫芸静继续呆在赫家,他要让她回来,将她掌控在身边,他才能安心,所以他就必须把这一切都告诉她。
“你已经听到了,我没有必要再重复一遍,如果你不相信,那么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你现在什么也不要问,我会让你看清楚你所谓的哥哥是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人。”
盛亦奇说完,放开了钳制着她的双手,从她身上起身,到衣柜里给她拿衣服。
赫芸静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盛亦奇的话在她的心湖里掀起了巨浪,让她无法平静。
小骄阳,她的儿子……
看着这样失魂落魄的赫芸静,盛亦奇有些心疼,“好了,先穿衣服。”
赫芸静一巴掌将他挥开,将衣服抱在怀里,满是晶莹的眸子里带着一抹坚定,“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相信你的话的,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好,那既然你那么信任赫子坤,那你敢不敢给我去一个地方?你不是很信任他吗,如果他真的没有做,我想,我应该诬赖不了他吧,毕竟这些都是需要证据的。”
赫芸静咬着唇,心里下了莫大的勇气,才敢同意跟他去,“好,我就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盛亦奇能感觉出来赫芸静的内心现在极其的恐惧,虽然她表面是那么坚定,可是她的内心已经动摇了,因为她知道,他是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的,那是很严厉的指控。
盛亦奇去客房洗了澡换好衣服,凌佑那边已经传来了资料,不愧是凌门,短短的时间内,不仅仅将薛家的罪行罗列了出来更是查出了赫子坤的身世。
看着面前的调查资料,盛亦奇的眉头深锁,里面的内容再次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薛市长的事情好办,只要将这些东西交给他的死对头,自然有的是人愿意帮他去绊倒这个市长,可是赫家的事,就棘手了一些。
算了,到了这个地步已经骑虎难下了,再者,不如快刀斩乱麻!
***
赫子坤接到盛亦奇谈判的电话有些意外,他以为以盛亦奇的性格,应该不声不响的让赫氏完蛋,或者让他这个总裁拉下马让他一夜之间不声不响的变得一无所有,出来聊聊这样的事,他没想过还能发生在他和盛亦奇的身上。
包厢里,赫子坤到的时候盛亦奇已经到了,幽深的目光还是那么犀利。
赫子坤开门见山的问道,“叫我来什么事。”
盛亦奇倒了一杯茶,浓郁的普洱香气在房间里散开,盛亦奇不疾不徐的喝了一杯,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看来昨天晚上赫子坤也没有休息好,惨白的脸色加上猩红的眸子,样子竟然比他还要憔悴。
赫子坤被盛亦奇这样一声不响的看着有些抓狂,“盛亦奇,你到底叫我来干什么,你有什么手段,想要怎么教训我尽管来吧。”
盛亦奇仍旧不言不语,身上冷漠的气息,真的会让不断猜测自己命运的人发疯,不过赫子坤到不是害怕自己的下场,自己他也觉得自己活该。
看盛亦奇这样不疾不徐的架势,他再着急也没有用,身子无力的靠在椅子上,“小静她……怎么样了?”
赫子坤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
盛亦奇总算是施舍般的给了他一个回应,“怎么,你还关心你这个妹妹吗?”
赫子坤抿着唇,手背上因为隐忍而青筋暴起。
盛亦奇冷冷的笑了一声,“我今天来是有个人要介绍给你。”
盛亦奇一个指响,包厢的门从外面打开,赫子坤看着来人眼前闪过一抹诧异。
刘紫衫轻笑着,妖娆的走了进来,“盛总,赫总。”
盛亦奇招了招手,刘紫衫就走了过去,贴着他坐下。
“怎么,老朋友见面,你不打个招呼吗?”盛亦奇嘲弄的看着赫子坤。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赫子坤冷冷的错开视线,心却因为刘紫衫的出现而冷了半截。
盛亦奇捏着刘紫衫的下颌,轻佻的说道,“哦?赫总说不认识你。”
刘紫衫轻笑着,“盛总你不幽默,赫总这是在和我开玩笑的,他怎么会不认识我呢,当初可是他让我勾/引你的。”
盛亦奇冷笑着,“是吗,让你勾/引我?”
“对啊,因为……我长得很像一个女人,我这里还有赫总给我的支票,上面还有他的亲笔签名呢。”
“那么赫总,你怎么说,没想到你这么照顾我这个妹夫,处心积虑的让个美女勾我上床。”
“你让我说什么,像盛总这样花心的男人自然接受不住这样的考验,所谓狗改不了吃屎,就是说你这样的男人,我是让她勾/引怎么了,我只是想让小静看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为了你付出到底值不值得,我只是要让她认清楚,你心里只有秦绾那个贱人,就算是一个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勾勾手指,你一样没有定力可言。”
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个时候该是刘紫衫说话的时候了,她轻笑着,“赫总,我只是告诉你,他丝毫经不住挑/逗,但是我可没有他和我上床了。”
赫子坤眉头一拧,“你什么意思?”
“唔……就是说,我和盛总自然还是清白的。”
赫子坤是谁,马上就明白了让盛亦奇耍了。
“你故意的!原来你早就收买了这个女人在我面前演一出戏,你故意让小静认为你出轨了,然后,然后帮助我去偷标底,接着你就顺理成章的让我得到假标底。”赫子坤真的难以想象,盛亦奇的手段竟然这样精明。
盛亦奇轻笑着,在赫子坤没有注意的时候视线瞟向包厢里的卫生间。
原本利用刘紫衫的目的已经达到,他以前是没想让她出来解释什么,可是他发现赫芸静对他的误会很深,似乎并不是轻易的原谅他,那如果让她知道他并没有对不起她,或许想要修复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容易一些吧。
盛亦奇一个眼神,刘紫衫的任务完成了,乖乖的离开,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赫子坤,和你相比我的手段还不及你万分之一。”
赫子坤冷哼了一声,只觉得盛亦奇巧言善辩,正在讽刺他。
盛亦奇却说,“起码,我不会对自己的妹妹用那么多的心计。”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需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吗?你以一个好哥哥的姿态蒙骗了所有的人,让赫芸静死心塌地的对你,以为你是世上最好的哥哥,可是她这个哥哥呢?在背后扯她的后腿,处处陷害她。”
“盛亦奇,说话要有证据,你别性口雌黄!”
“难道不是吗?你以一个好哥哥的姿态,以保护妹妹为由,说是替妹妹出气,对一个女人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盛亦奇话还没说完,赫子坤就冷哼了一声,“怎么,你在替秦绾那个贱人打抱不平吗?心疼了?”
盛亦奇冷笑着,“心疼?恐怕真该心疼的是赫芸静,她那么信任她的哥哥,连别人说一句她哥哥的不是都不行,如果让她知道,他哥哥这么做并不是想要替她不平,而是让她陷入更大的深渊,而她岂不是很悲哀。”
赫子坤的脸色顿时变得难堪了起来。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以你的身份,怎么会将事情做得有纰漏,既然没有那么回事秦绾又是怎么知道一切和赫芸静有关,她又怎么会绑架赫芸静,就连我们刚满一个月的孩子都给害了!”盛亦奇说的有些控制不住情绪,“要说蛇蝎这个词是用在女人身上的,可我觉得用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你派人安排了这样一出戏,以为赫芸静打抱不平为理由让赫芸静不能责怪你,只能将一切的事情都抗在身上,然后再故意泄露消息让秦绾知道这一切都是赫芸静害的,让秦绾找上赫芸静,因为秦绾和我的关系,这样赫芸静就绝对不会原谅我,那你也就达到了想要分离我们的目的,我没有说错吧。”
赫子坤面色有些难看,这件事情是他一辈子都不想要再提起的,盛亦奇说的没错,他其实目的只在于分离他和赫芸静,他只想让他们离开,只是没想到秦绾这个女人竟然这样偏激,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他的小侄子那么可爱的一个小生命就这样没了,他其实无时无刻都在自责,所以他故意逼疯了秦绾,让她这样半死不活的生活远比一枪毙了她要更加折磨她,可是这些话,他都不能轻易的承认。
“盛亦奇,你少用这些事来诬赖我,如果不是你对婚姻不忠,如果不是你招惹了秦绾,又怎么可能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现在小静不肯原谅你了,所以你想把事情推给我?你未免太异想天开了,说话可是要有证据的!而且我为什么要分离你们两个,就算我再不喜欢你这个一身风流债的混蛋,可我也不至于要让你们离婚吧,我为什么要让你们离婚,这些都是你们自己的事!”
“为什么?赫子坤,你真的不知道是为什么吗?那我就告诉你,你是为了赫家的财产,你害怕像现在这样,岳父死了将一半的财产交给赫芸静,让我代为打理,所以你想法设法的想要让我们分开,我们分开了,自然就没有人帮她打理,而她自己又不会打理公司,所以这样岳父就要想清楚应不应该把财产交给赫芸静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