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段时间陆二少调教,顾程程已经逐渐适应了某人时不时不着调的抽风行为。
她尴尬的看了看男人明显欲求不满的脸色,“我,我那个还没走。”
“我知道,”男人声音嘶哑暗沉,眼神恶狠狠的瞪着她,“我不就想吃口肉嘛,怎么就这么难呢?比谈个上亿的项目都难。老婆,在家养胖点,等着我回来吃了——你!”
“你当我是猪啊。”
“不是,你就是那女唐僧,我是那男妖……”说还未完,大手压下女人的小脑袋,一口擒住红唇,辗转研磨,直待双方都气喘吁吁,才松口。
“你不是问我会不会想你吗?我告诉你,我非常非常想。”语气深情真挚,如果不是男人那一脸邪笑,她会以为这是他最长情的告白。
两人腻乎着,直待响起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顾程程终于暗暗松了口气。
顾程程背过身整理好衣服头发,转身欲走,只听一声冷哼,陆二少大爷似的,依然半躺着一动不动,看着他略显凌乱的衣服,只得认命,将他衣服扯平整。
再看陆二少,脸色依然又臭又硬,顾程程福至心灵,俯身,嘟着嘴吧唧一下,重重的印了个吻,看着他飞扬的唇角,她凑过去又亲了一下,恶作剧的涂了他一脸的口水。
亲完,女人跑得飞快,朝着正在一脸嫌弃擦口水的陆二少做了个鬼脸,一本正经把门打开,对着门外面瘫着张脸的叶帆点了点头,施施然飘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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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两年,不管陆向北如何花名在外,晚上总会回来,除非出差。以前他出差的日子也不少,顾程程并未觉得如何,也许知道并不相爱,所以心里也没多少期待吧。
这些天的甜蜜相拥,让她有种天荒地老就这么过下去的感觉,所以,在陆向北出差的第一个晚上,她一个人守在空荡荡的别墅,就开始想他了。
看来,自己是彻底扎进去了,前路,等着她的是碧空如洗,还是万劫不复?没有走过,谁知道结果呢?何况,自己早就在十三岁那年,就只有一个人能够救赎,那就是陆向北。
顾程程抱着枕头,想着这些天两人相处的点滴,傻傻的笑了。
在床上辗转难眠,索性一咕噜爬起来,靠在床头,心不在焉的翻了两页书。没一会儿便拿起床头的手机看两眼,说不清在期待什么。
就在顾程程无数次失望中,手机终于响了起来,平常听惯的铃音这会听起来,悦耳极了。
顾程程一把抓过手机,来不及看来电显示:“到了吗?”
久久未听到应答,她疑惑的看看手机,才发觉是本市的号码,那头传过疑惑的声音:“程程?”
“是我,我是顾程程。你是?”
“小丫头片子,居然连你甜心哥哥都忘记了。”
“林——昭昭。”顾程程兴奋得掀开被子,半跪在床上大喊。
“耳朵都被炸聋了,喊sweet,要么叫甜心哥哥,什么昭昭,不认识。”
“sweet,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就这两天。你个小丫头,嫁人了就对我不闻不问,这都快两年了,也没见你来看看我和爷爷,白疼你这么多年了。”
“你们在国外,我在国内嘛!呵呵,我心里天天想着你和爷爷了!”顾程程心虚的讪笑。
“得了,我还不了解你那德性。我在这边有个画展,会待一段时间,这些天比较忙,过段时间约你,没问题吧?”
“随时听候你老召见!”
刚收线,电话又响了。看着电话号码,顾程程甜蜜的按了接听键。
“刚刚跟谁通话,爷都拨了半天了。”牛气哄哄的声音。
“是我师兄……”
“师兄,男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就警惕起来。
“我们是好姐妹,我一直当人家姐姐来的。”
“哼,注意一点,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某人似乎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当然,除了爷以外。”
“知道啦!爷——”顾程程失笑,故意拖长声音。
“叫声老公听听,你都从来没叫过我老公!”孩子气的控诉。
“哦,对了,今天下午向西打电话,下个月12号是爷爷的八十大寿,打你电话没接通,就打给我了。”顾程程马上转换话题。
“哼,迟早让你叫得下不来。”陆二爷傲娇的宣布,“老爷子的大寿,我自会让叶帆去安排,你不用操什么心,有什么事情可以找向西,不准跟陆向南有任何接触,知道吗?”说到最后,语气都狠厉起来。
“知道了,但他是你大哥……”
“他算哪门子大哥,天底下有这样的大哥么,如果不是看在他姓陆的份上,我不废了他!”男人越说越狠厉。
顾程程觉得委屈,她还不是为了他们家庭和睦嘛!她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斜,但如果陆家其他人知道这事儿,还不知道会怎么想她。
没听到那头的回答,不由温柔了几分:“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就安心上下班,什么陆向南、古道离,通通都不用管,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刻意放缓的声音,犹如淙淙流水,熨帖了女人的心。“好啦,我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还不是小孩子,今天谁糊了我满脸的口水?”颇有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
想着下午的杰作,女人大笑,肆意快活的笑声让大洋彼岸的人也跟着勾起了唇角。陆向北扯了扯领带,环顾着宽敞豪华的酒店套房,似乎更寂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