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季尘的反应，乔郎的嘴角半翘，画笔继续落下，在面具脸的唇边点了一下，一颗豆大的黑痣也随之出现。
“你！”
“我如何了？嗯？”
“这张面具，画的如此精致，为什么你要在唇边点上一个痣呢？”虽然觉得面具真实的令她头皮发麻，但是季尘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其实摒弃渗人的感觉不说，乔郎画的这张脸，真的是太漂亮了。
“有些东西，过分美丽，总会让人升起毁灭的欲望。”乔郎停了笔，捧着面目在面前细看。他话音一顿，笑容忽然也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感觉，继续道：“比如这张脸，她本不该这样漂亮，未曾毁去而是给她一颗唇痣，已是她莫大的幸事了。”
乔郎拿起面具的时候，在他的右手边出现了一名无脸的侍女。乔郎嘴角带笑，将面具的背面对着无脸侍女，而后手一松，那面具贴在了无脸侍女的脸上。
“……”季尘心一紧，看着面前的一切，瞳孔又一次的缩放。
随着面具贴近无脸侍女的面颊，奇异的一幕出现了。那张脸，渐渐与无脸侍女的脸融合，紧接着，面具成了无脸侍女的脸。眨眼、张唇，那画出的脸僵硬的动着，每一下，都刺激着季尘的神经。
“谢、谢、殿、下。”忽然，无脸侍女垂头双膝跪下，竟开口说话了，语速缓慢的像个患病的孩童。
“你、你、你……”季尘比看见那张烂脸时更加恐惧，她抬手指着乔郎，想向后退却，可是双腿已吓的瘫软，连步子都无力迈开。
“我如何了？”乔郎笑，右手伸出，食指一伸，捏住了季尘的下巴，逼视她看着自己，“她本无面，我给了她一副新面孔，难道这于她不是莫大的恩赐吗？”
“变、态。”尽管他在笑，可是季尘感觉这笑比任何神情都令人害怕，她颤抖着声音道。
“对呀，我便是个变态，那又如何？”乔郎笑的更邪魅，指尖沿着季尘下巴轻移，细细的描摹着季尘的脸蛋，看她的目光似在精心赏玩着一个艺术品一般。
季尘身体发虚，禁不住的摇晃了一下。
忽地，她的身形一晃，腰间受力，还未反应过来，她已被他拉坐在了他大腿上。她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恐惧的眼神。”他的指尖依旧在她的脸侧抚摸，轻着嗓音对着季尘问，“怎么办？我好厌恶你这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你、你想干什么？”季尘语无伦次的问。
“干什么？”乔郎视线和指尖沿着季尘的脸下移，最后落在她雪白的颈脖上停了下来。他拉长了语调，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诧异道，“呀！你的脖子，似乎比刚才那张面具更美。”
季尘一阵头晕目眩，艰涩的吞了吞唾液，呼吸紧了。
“还记得上一次，我跟你说过什么话吗？”乔郎声色一冷，食指尖抵住了她的咽喉。
此刻仿佛他只需要一个用力，便可以将她的咽喉戳穿一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