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慕容瑾华不知道是真睡了,还是故意让她掉以轻心的,他背过身便不再说话。
夜渐渐入深,僵持不久的萧玉谣感觉眼皮下的困意也慢慢袭上来了。
对着慕容瑾华背影,她将信将疑喊了他两声:“慕容瑾华?”
“你睡了?”
许久没听到回应,大概他睡了。萧玉谣哈欠连连,四下安静无声就更觉得困了,今天累死她了。
鼻端闻着香炉飘出了玉梨香,还有嗅到他身上似有若无的药草味,幽幽淡淡的,总是让她受不住的困……
黑夜中,慕容瑾华睁开双眼,眼底藏着内敛的精光,别样的亮。
他翻过身来,静默无言的看着熟睡的萧玉谣。
她睡着的样子,乖巧安宁得让人吃惊,密密的睫毛像安心休憩的羽翼,任谁都不知道她其实竟是那么闹腾的人。
因着手被绑住了,她就蜷缩着身子对着他,发丝凌乱,睡颜舒然又安心。
慕容瑾华不动声色地解了她手上的丝带,动静很轻巧,熟睡之人丝毫没有察觉。
慕容瑾华又耐心的把被她踢掉的被子拉了上来,她在身旁睡得那么不设防,他心里能猜得到答案,大概是那香炉里掺了什么东西。
“萧玉谣,你怎能做到如此没心没肺?”不知为何,他有点气恼。
夜色撩人,耳边是她绵长浅淡的呼吸声。
慕容瑾华平躺下来,深如幽潭的眼望着房梁,思绪在远放,他自己都不知在想着什么。
突然,胸上一重,慕容瑾华一愣,只见软软的身子黏了上来,手臂搭在他身上,既无赖又理直气壮。
她梦语呢喃:“慕容瑾华,放开我……你这混蛋……”
“你…真的是……”慕容瑾华欲言又止,将她的手放好,被子重新捻好。
深深的夜里,他轻叹出一口气:“你还想我怎么样?”
萧玉谣。
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一夜好眠,萧玉谣都不知道上次睡得那么香是什么时候了。她爬起来松动着筋骨,这才发现手腕的丝带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也难怪睡得如此舒服。
身边的慕容瑾华早已没了踪影,她起来的时候,门外进来的宫女们笑得好不羞涩暧昧。
“玉侧妃,这是太后为娘娘你准备好的新衣。”宫女将衣服递上,萧玉谣怔怔的,她翻了翻衣服,问道:“太子殿下呢?”
大早就不见了人影,就担心她找他算账?话说回来了,她这衣服还是他那混蛋扯坏的!
宫女听后,低低笑道:“太子殿下大早就上朝去了,眼下大概在乾清殿。不过临走前殿下特地说了,玉侧妃昨夜实在太累,就让奴婢们不要惊扰,让娘娘睡好了再用膳。”
“不止呢,今儿太后听太子殿下这么说一高兴,就命御医在太医院拣了几副养身的药,请玉侧妃回太子府上用呢。”女官敛着笑如是说,呈上了上头红字赫赫的药包。
在暧昧艳羡的目光中,萧玉谣的脸一点点被烫红。
慕容瑾华你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