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要你的命,易如反掌
千梵锦2017-11-27 02:073,367

  “什么办法?”萧玉谣急切得抓住他的手。

  蹭到自己的伤口,痛得她倒抽冷气。

  慕容瑾华什么都没说,冷哼一声,却是半拖着她进了房,重重的关上了门。

  本来萧玉谣以为他要怒火滔天要严惩她,却没想他冷着脸拿出小小的瓷瓶,只是在替她包扎伤口。

  他这举动实在反常,萧玉谣有些懵了,道:“我换过药了……”虽然是昨晚的。

  慕容瑾华没有说话,俊美无铸的脸上不带一丝情绪,动作却娴熟。

  “你说的办法到底是什么?”她急虑问,现在最想知道这个。

  这时,他才挑起眼,冷幽幽盯着她:“你就这么想知道?”

  这不废话吗!

  “你这么逗我有意思吗?有办法你就快说,要真是能弥补,我自当尽力。”萧玉谣最气他这样,到现在了还是一副沉默阴沉的样子。

  “尽力?”他嘴边掀起一丝冷笑:“那要你的命呢?”

  萧玉谣一愣:“什么意思?”

  “字面上意思,就是放干你的血,尽数滋养它,不出三天即刻提炼其华,试炼成盅。”他目光讽刺看着她:“这样你要弥补吗?”

  放干血。

  萧玉谣顿时哑口无言,她预料必定不是什么好法子,可没想到竟是要命的!从来都知道毒盅阴毒,但这未免也太狠了。

  见她表情恨恨的,慕容瑾华不用想也知道她此刻在衡量什么,其实这办法是真的,虽说折损阴狠却不致命。

  慕容瑾华沉默无声,此刻她垂眉忧虑的脸融入他深邃的眼,眼底暗涌的微光渐渐悠扬起来。

  有时候,真恨她。

  “你担心什么?本宫现在要你的命没用处。”他冷冷讥讽她,语气不带一点感情,甚至有些残忍:“但你要记着,你的命就捏在本宫手里了,你要是不识好歹,本宫随时都可以要你死!”

  这威胁萧玉谣是听懂了,她细细想,冷笑道:“未必吧?”

  既然慕容瑾华的毒盅里有她的血,若她死了,他能全身而退?就算他有也绝非易事,正因为如此,慕容瑾华对自己起了杀心,萧玉谣都能理解了。

  诚然这血既然放下去了,现在两人的立场是对等,同在一条绳子的蚱蚂,谁也别想威胁谁。

  “不要耍小聪明,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慕容瑾华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语气有些嗜血:“如果你以为最坏的结果是与本宫同归于尽,你大可试试看。只死你一个,本宫是绝不罢休的。”

  “你威胁我!”萧玉谣恶狠狠瞪他。

  “提醒你认清楚局势。”慕容瑾华的语气冷到了极点:“你只要记着,本宫要杀你,易如反掌!”

  说完,他冷着脸拂袖而去。

  什么世道?他还有理了!萧玉谣撸起袖子追上去想揍人但是被人拦住了。

  她当时就是鬼迷心窍才心急如焚想帮他!

  两人一吵好几天见面就是横眉竖目,慕容瑾华冷若冰霜如常,气得跳脚的萧玉谣就激烈得多了,回来当晚就将房里的他所用的衣物扔了出去。

  正当所有人以为太子殿下大发雷霆的时候,然而太子却是风轻云淡地收起地上的东西,抬腿踢开门,进去睡觉。

  传出一阵激烈打斗声过后,终归于平息。

  众人皆是目瞪口呆,啧啧,都说太子殿下厌弃玉侧妃品行,可有时怎么看都隐约是对玉侧妃纵容得要紧呢?

  寒风回来时是五天之后,风尘仆仆赶回来行装都没来得换,就神色严肃的到慕容瑾华的书房去了,就连最后秋衣也一脸沉重的进去了,大概是有要紧之事。

  萧玉谣没心情去猜他们谈什么,她专注地给碧幽舌兰换土调养,这烈焰土虽贫瘠之物,但偏偏这舌兰正好缺的就是此土壤,种下去不过半天,翠绿枝叶无处不是生机勃勃。

  这倒是出乎了萧玉谣的预料,照这样看,根本不用两个月。

  她抚了抚结痂的伤口,她暗暗想,可能自己的血也起到很大的作用。

  半夜的时候萧玉谣睡得迷迷糊糊,口干舌燥想喝水的时候,半睁眼时总感觉床头站了一个人。

  她定睛一看,这阴测测的身影不正是慕容瑾华又是谁?

  他背着窗外的散散的月光,看不大清楚他面容上的轮廓,只是那双深如幽潭的眼,在黑暗中精亮得有些让人害怕。

  “慕容瑾华?你一声不吭站在这里干什么!”萧玉谣吓了一大跳,偏生这人冷直直地视线烙在她身上,还是纹丝不动。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

  想靠近他一点探探究竟,但没想到他倒是先有了动作,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拉。

  她正愣怔,不想下一刻嘴唇染上一片冰凉,鼻端萦绕着檀木香和药草香气,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光洁白净的脸上,痒痒的。

  “你!”萧玉谣回过神来,恼怒反抗,身体却被他圈得更紧。

  像是坚不可摧的牢笼,势要将她钳制得动弹不得。

  不知道是被气得还是羞怒的,她的脸涨红延续到了脖子,只觉得凌冽的一股热随着脸颊,缓缓从上而下,刺激她柔嫩的肌肤,火辣辣的烧成一片海。

  慕容瑾华宽大的手掌扼住她的后颈,唇畔在颈脖留恋不止,时有他几缕发丝划过她的肩膀、她的手臂,柔柔的叫人心颤。

  萧玉谣推不开他,只能气急败坏大吼:“慕容瑾华你是不是傻了?知道我是萧玉谣吗?”

  “嗯。”他低沉的嗓音就在耳边,听起来嗡嗡的。

  “你想走,但本宫不许。”

  又醉了?胡说什么。

  萧玉谣从未晓得这无以名状的悸动叫什么?他低头轻吻,脚掌心软酥酥的,整个人软得将挂在他身上去,这怪异的感觉引得她心中又惊又急,完了完了,她是不是也有病了?

  萧玉谣哪是任人宰割之辈?她奋起反抗,最后却不是她制服了慕容瑾华,而是他自己毫无征兆的直直倒在了床榻上。

  咳…咳咳!咳嗽声在清冷的夜里格外凛冽。

  疼痛像是要把皮肉撕裂开一般,痛得慕容瑾华指骨分明的手死死揪住胸口的衣襟,痛得似要咳出肺一样。

  病发。

  看他突然伏在榻上脸色煞白的模样,萧玉谣本来火冒三丈的怒意生生被降了一半,恨恨道:“别以为病蔫蔫的可怜样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刚刚不是很能耐吗?竟敢轻薄我,信不信我废了你这病猫太子!”

  狠话是这么说的,行动却不是那么回事。她木着脸摸出了他身上的药,动作娴熟而快速的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将药让他服了进去。

  慕容瑾华用了药咳嗽渐渐就停了,但是他的身体冷得很,紧闭的双眼少了平日里的阴寒,多了几分虚弱和柔和,他是昏迷了。

  他今天发什么疯?

  萧玉谣也不明白现在算个什么事?他脸色青白的靠在她的肩上,肚子憋了一团火气,撒也撒不出来。

  你这混蛋倒是挺会占便宜!

  将他扶在榻上睡好,萧玉谣恨恨的将榻上冷魅无双的男人骂了千万遍。

  她正想这三更半夜是不是应该叫寒风还是秋衣来看看他,可看看他现在并无大碍的样子,把这念头给掐了。大半夜的,她贸然去叫人必然不是什么好事,慕容瑾华刻意隐瞒的事让有心人知道,反而弄巧成拙。

  她想了想,最后还是去衣橱里搬了一床厚厚的被褥,给全身冷得不像话的慕容瑾华盖上。

  可是那床冬被似乎一点用处都没有,萧玉谣碰了碰他的手,冷像是没温度一般。

  不小心碰到他的手,他猛地发现他的手臂竟然有几道细密的伤痕,伤口很浅还结上了小小疤痕,有点像被弓箭暗器刮伤所致。

  萧玉谣心下一惊,那几日他去长缨门遇上刺客了吗?

  可他行踪如此秘密谨慎,而他又是那么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出了宫墙谁会知道?如非外人所预知,必然有内鬼,难不成东宫真有堂而皇之对慕容瑾华不利的细作?

  越想越是在意,她乱七八糟想了一堆怎么理不出些头绪来,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不小心动到了慕容瑾华,他身上传来的冷意拉回了思绪。

  萧玉谣试探性开了口:“慕容瑾华,你醒着的吗?”

  没有。

  她伸出手想试探他,手捂上他的胸口,就被压下了。她惊愕,正准备为他装病骗她而大动肝火之际,却发现他容颜清白不减,似乎只是本能抓住她暖乎乎的手而已。

  她想撒手,但是甩不掉。

  清醒时也没见他那么粘人又可怜过,现在病怏怏倒是能装得很。萧玉谣在心狠狠唾弃了几下,手反而没抽开了,僵硬的身子一点点往他身上挪。

  整个后背贴上他时,她哆嗦了两下,这他-妈不就是块冰吗!

  本能地退回去,但是慕容瑾华好像是清醒了一样的,翻身的就将她整个人抱住了,懵逼的萧玉谣此刻像极了炕头上暖乎乎的棉衣大枕头。

  “给我闪开!”

  “别以为你病了我就不敢打你了!”

  “装什么装!你没睡着对不对?”

  “喂!听到没有?”

  ……

  半夜慕容瑾华半醒的时候,发现胸口软乎乎贴一张脸,手脚并用将自己缠得很紧,冰寒的脸闪过一丝的愕然。

  “你总是这样。”他冷凝的声音似乎是带着怒意的。

  手却将她搂紧了。

继续阅读:第66章 绝不会让你委屈做寡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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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娇殿下:爱妃你有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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