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后娘娘居然会这么愚笨,居然会让你做她的贴身女官,那些禁卫军也都是些草包,居然抓不住一个偷草药的宫女。”
月如闻言心里却是一惊,她压根没有想到烟语会知道这个事情,月如一下子就明白了,那一天自己从太医署回来的时候,烟语一定醒着,所以才会目睹了这一切。
月如心里一下子也有些紧张了起来,如果让这烟语告发了自己,就算这些只能是烟语的片面之词,绿萝和柳依不会出卖自己,就算这样,这么做自己就算可以全身而退,势必也会引起柳太后的戒备,自己想要接近柳太后就更加不可能了。
月如知道这烟语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为了让自己露出破绽,从而威胁自己,只是月如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自然不会被那烟语给威胁。
月如知道现在只有自己镇定,才能打消那烟语的疑虑恶,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于是月如面色如常的对着烟语说道,“烟语,你说的可是我?”
“你装什么傻,我说的自然是你,你难道觉得我只是再陪你过家家不成,笑话,那一夜绿萝的草药就是你偷来的,我看的清清楚楚的!”烟语说的十分肯定。
月如心里有点心虚,却还是不露任何的怯懦,依旧还是很镇定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并没有去太医署偷草药,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你的臆想罢了。”
月如虽然和这烟语接触不多,但是也很了解这个烟语的性子,怕是实在的踩低捧高的人,如果你但凡露出一些害怕和懦弱,都会被那烟语所利用。
“你休要狡辩,你这样自信,难道就不怕我向太后娘娘告发你偷药的事情吗?”烟语有些怨毒的看着月如,她就是不想和柳依她们住在一起,求了太皇太后好久,太后这才答应让自己变成一等宫女,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是碰见了这个‘花烛’令她十分的不爽。
月如虽然知道这些事情烟语是会做出来的,但是月如现在必须要冷静镇定,只有这样才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
于是月如不置可否的对着烟语说道,“你要告就去告吧,只是现在柳太后说不定正在用晚膳,你如果不怕死,就去告状吧。”
月如说完就直接躺在了属于自己的那张床上,十分冷静淡定的模样令烟语恨得牙痒痒的。
“你莫要猖狂,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告状去吗,你放心,明日一早我就去碧颌宫告诉太后娘娘,你在乖巧懂事,有几张嘴也不够解释的了,你现在好好休息,也许明天你就要进牢里了。”
可惜月如却没有再理会烟语,烟语无法只好安静了下来,只是心里却十分的恨着月如,等明天一大早她非要让月如好看。
于是烟语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月如,也不再理会月如,就坐在了自己的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搔首弄姿。
月如余光看见的时候,就想要恶心的吐出来。
这大晚上的,身边有没有什么人,干嘛这样注重自己的妆容干嘛,难道还要出去私会情郎不成!
其实月如觉得这烟语长得还是很不错的,是有几分姿色的,只是月如却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大美人,比不上她娘和柳太后,甚至比自己也是差几分的。
月如其实不明白这烟语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明明现在只是罪臣之女,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会如此的蛮横和无知呢。
月如记得她昨天在文华殿的后面,曾见看见花园里面又一个很不起眼的野草叫做蚀骨香,名字听起来很特别,其实这个蚀骨香也只有一种作用,就是在空气不算流通的地方,这蚀骨香会散发出一种味道,就会让吸入着暂时的昏迷,只是这蚀骨香只有隔的很近才能被迷晕,远一点就没有了任何的效果。
月如想要阻止这烟语是不可能的,自己虽然杀了这个烟语很是容易,但是月如还是觉得这烟语虽坏,但还不至于杀了烟语,想要阻止月如就只有一种办法。
这种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让李公公出马,告诫这烟语,这样就很容易也很危险。
容易的就是月如知道这李公公应该可以帮助自己的,困难的就是自己必须要悄然生息的找到李公公,不然让柳太后的眼线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怕是功亏一篑了。
月如相信,烟语一定会听李公公的话,因为那烟语所依附的就是太皇太后,而那李公公可是太皇太后身边的,她自然是不可能不听的。
所以月如半夜就会出文华殿去找李公公,可是现在这个烟语就是一个麻烦,不过月如已经有了好的办法,那就是去踩一些蚀骨香,然后趁着烟语出去打水的时候,将那蚀骨香放在烟语的床底下,月如就不信那烟语还能睡不着。
月如也知道自己就算将这蚀骨香放在烟语的床底下,烟语也是不会发觉的,因为这蚀骨香最大的特点就是味道极淡,如果不是仔细闻,是根本就闻不到的,月如觉得这烟语这样的人,根本不会注意这些的。
蚀骨香也是很多蒙汗药最基本的药材。
月如想到这里,就直接从床上起来,然后根本没有在意烟语不屑的眼神,直接走出了文华殿。
月如在文华殿后面终于找到了这种叫做蚀骨香的野草,月如直接趁着四下无人,就徒手抓了一大把走了回去。
月如拿回去的时候,被那烟语看见,那烟语就有些不屑的对着月如说道,“果然是一个卑贱的丫头,居然专门弄了一堆野草回来,乡巴佬,踩这些野草回来做什么,臭死了,快拿走!”
月如知道这烟语根本什么样闻不到,甚至这蚀骨香根本就是没有味道的,但是月如也知道这烟语的刁蛮,自己既然是专门拔回来的,自然没有拿出去的可能,于是月如根本就没有理会这烟语。
烟语等了很久,这月如都没有理会自己,烟语低低的咒骂了几声,也就出去打水洗脸了。
月如趁着烟语打水的功夫就将那蚀骨香放在了烟语的床底下,然后就极为自然的走到了自己的床边。
烟语打水洗了脸之后,就躺到了床上,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睡觉,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月如故意发出了很大的声音去砸床,就发现那烟语没有了任何的动静,月如就知道烟语已经昏了过去。
月如一直等到子时过后,月如才偷偷的走出了文华殿。
月如故意没有穿宫女的宫装,而是穿着一件从外面带来的极为深的一件男装套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有这样在黑夜里面才不会那样的明显。
月如走的很快,路上避过了好几拨禁卫军,才来到了太后所住的凝华宫。
月如其实也不知道今天李公公到底当不当值,只是现在自己必须要在天亮之前找到李公公才行。
月如即使知道这个凝华宫是天恩所说的可以信赖的地方,但是月如还是放心不下,直接施展轻功就翻进了凝华宫。
这凝华宫果然大的很,和碧颌宫的富丽堂皇不一样的是,这凝华宫处处都透着一种不一样的古朴典雅,这才像一宫太后该住的地方。
想来这太皇太后也应该是一个慈祥的人。
月如根本没有多去看这凝华宫,直接就去了凝华宫最前面的大殿里面,月如知道这太皇太后一定是住在最前面的大殿里面的,月如躲过了很多太监宫女也没有找到李公公,月如突然想到一个地方就直接寻了过去。
李公公一个人正在茅房解决三急,就发现自己的面前居然多了一个黑色的影子,立刻就抖了一下,弄湿了裤子。
李公公也算是宫里面的老人了,胆子自然也不是太小的,李公公知道身后的绝对不是鬼,因为有影子,也就大着胆子回头一看,就发现这个人居然是那个花烛,于是也不敢有什么脾气了,好声好气的对着月如说道,“花烛姑娘这么晚了,可是有事情找杂家?”
“李公公我也不和你说什么废话了,你可知道那叫做烟语的凝华宫的宫女吗?”月如问道。
李公公点了点头,太皇太后对这烟语还是不错的,于是疑惑的问道,“花烛宫女问那烟语有何事,可是那丫头惹你生气了?”
“我去太医署偷草药救一个小宫女,被烟语看见,她嚷嚷着要告诉柳太后,所以我希望明天一大早公公可以替我走一趟,解决了这个事情可好?”月如客气的说道。
李公公点了点头说道,“花烛姑娘放心,杂家明天一早天一亮就过去一定会赶在烟语去禀告之前的。”李公公说道。
月如赶忙说道,“如此救多谢公公了!”
“花烛姑娘客气了,这都是杂家该做的。”李公公讨好的说道。
月如却觉得这李公公的恭维有点太明显了,月如一时间也有些不自在了,心里也对这天恩的身份更加明朗起来,这天恩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不然这李公公也算一个宫里的老人了,不会对一个小人物的委托这么上心的。
月如正要离开,就发现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个陌生人的声音,“李公公,你在和谁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