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妹纸还问他要了签名,最后红着脸道谢离开。
我才明白,为毛江溪泽那天去陈贺的订婚宴上捣乱的时候,那么驾轻就熟,原来早就演过!我特么差点儿就信了!还是要归功于他精湛的演技!
人走后,江溪泽忍笑装作难为情的样子,“真是不好意思,又要让连少买单了!”
连明晞丝毫不心疼,因为他跟我来过,所以知道这家特实惠,两荤两素,啤酒加面,也不过一张毛爷爷而已,江溪泽想宰他的想法实在太天真,换个饭店才有可能!
结账时,当江溪泽听到价钱这么便宜后,大跌眼镜!恨自己没长两个胃,再点它四道菜!
吃完就散场,回去后,连明晞表情不大对,我开了电视,他却一直45度角仰望天空,看得我也有点儿小郁闷,
“你不是告诉我没什么妨碍吗?怎么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抱臂颔首,一手支着下颌,连明晞沉吟着,“我在想,是谁陷害我。”
看他自顾自认真思索的模样,我忽然觉得他这个样子也帅到爆表啊!忍不住就亲了他脸颊一口!
愣了一瞬,连明晞回过头来,眼中终于盛开了笑意,“这是……邀请我?”
迅速回身躺好,我不肯承认,“别胡思乱想,只是爱的么么哒,给你思考的动力!”
我看不到自己的脸,他却笑我像红苹果,说着还很不客气地啃噬我的唇,
讲真,我很喜欢他吻我的感觉,苏到骨子里,不由自主的,我就想回拥着他,只是左手受了伤,只能用右手,圈住他脖颈,深深回吻。
“你这翡翠到底多少钱?”
他没回答,只是反问我,“我说了你信不?”
前提是别忽悠,“说实话我就信!”
“估过价,市值,一个亿。”
“卧槽?”我刚发出惊讶的叹息,他就戳了戳我心口,“说的大实话,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
“不是!”我也不是不信,只是不懂,抓起他的翡翠摸了摸,除了看出这是个貔貅之外,还真看不出什么名堂!
就听他告诉我,这是老坑玻璃种,极品帝王绿,种好色儿正水头足!
我默默听着,不明觉厉,再看这翡翠时,的确觉得绿得凝重内敛,高贵华美的感觉。
不过想想还是有些小生气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说好的三百呢?被他耍了那么久的我忍不住撇嘴,
“明明有钱,居然骗我!”
忽听连明晞无比愤慨地问我,“明明在哪儿?劳资帮你揍他!”
去他大爷的!我捶着他匈膛,哭笑不得!
“你特么怎么不早告诉我你这么拽!如果早知道,劳资投怀送抱下迷药都要扑倒你!”
连明晞摊开手,不可置否,“就算那时候告诉你一个亿,你也铁定以为我在装逼。”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而他笑得奸诈,
“就喜欢看你认为我没钱还要宰我的样子,俗气到极致,又恨又爱!”
这话就像是预言一般,再后来的我们,的确是爱恨交织!
两个背景相差太远的人要在一起,有太多阻力,阻力不是事儿,只要你肯努力,但当一个人在努力时,另一个已经放弃,你就会觉得,自己活像一个笑话!
多大的人了,还信特么的童话,是有多傻!
不过这是后话,现在的我,还是沉浸在两个人的小幸福里,安心享受着他带给我的每一丝悸动。
待平静过后,我问他,
“不是在想谁在背后给你使绊子吗?想到了没?”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以为他是没想好,也不打算追问,正准备换个话题,他突然说了句,“范家人。”
这三个字,火药味很重啊!我心一惊,不由从他怀里直起了身子,又想起自己没穿什么,赶紧躺回被窝里,心里还是无法安宁,
“你说范星翼?他怎么可能害你?”
我这么一说,连明晞原本看向窗外的眼神缓缓移向我,不甘地睖我一眼,“又不止他一个人姓范,我提名道姓了吗?”
“好像没有哎!”自知理亏,我不敢再说,却听连明晞又说,“也不排除是他的可能性。”
“看吧,还不是怀疑范星翼?”不明白他怎么那么不待见人家,这属于偏见!
“我跟他同窗那么多年,了解他的作为,他是个好人,不会做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事!”
我就随口一说,连明晞顿时炸毛!原本烦躁的目光蓦地一凛,牢牢锁住我质问,
“他是你同学,是好人?那我是什么,坏蛋?”
“记住了!”我怕他乱来,赶紧聊天打岔,
然而他并不吃我这套,“说到这个,我很有必要跟你说清楚,今天这医院我也让你去了,从今往后,不管范星翼是喝醉还是住院,你都不许再去关心他!”
这人还讲不讲理了?“他是同学,是朋友!他出了事,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紧盯着我,连明晞又开始凶神恶煞,“你还觉得你有理?他又不是你男朋友,喝醉了不回家关你屁事,你有义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