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卧槽了,顿时没了笑脸,不可思议地怒视他,
“连明晞,你特么把我当什么?”
他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跟着就开始狂笑,看他这样不在乎,我更心痛了!
恨恨地盯着他,居然以为我是出来卖的,太过分了!
“没别的意思,这几天不是忙忘了嘛,才想起来,我是让你拿这卡取十万给陈贺,从此就不再欠他。”
原来是为了那件事,艾玛!突然觉得好尴尬,自己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不好意思看他,我赶紧拉着被子蒙住了头,就听他鄙夷的笑声在头顶响起,“你也真是联想丰富,居然认为这是小费。”
怪我咯?“那你早不给晚不给,偏在事后给,我当然会误会啊!”
“行行,”连明晞顺从的讨好我,“女王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我错了!”
我这才有了笑脸,又把卡给了他,“不需要,我妈说等我外婆出院,报销后就可以把钱还他。”
连明晞不乐意,“那还得等,我不希望你欠他人情,立即还了,互不相干。”
说到底还是我尴尬,“那我就又欠你人情了!”
他倒是很向往,笑眯眯地看着我,“最好欠一辈子,拿你一辈子报答我!”
“哎?这个提议好!”连明晞被我这句话点醒,来了兴致,跟我算着,“一次两百,五百次能还清,不能再划算!”
“那得多少年啊!”我感到深深的绝望!
我忍不住捶他一拳,他却握住了我的手,凑过来贴耳低语,
“陪我洗澡,嗯?”
“不去,你先去。”
才在一起,我还是会害羞的好吧,没有勇气与他坦诚相对。
我不乐意,他就没强求,下床时,他没有穿衣服,他的睡袍还在我柜子里,我赶紧翻身别过脸去,就听到他的轻笑声在背后响起,“怕喷鼻血?还不敢看?”
其实刚才瞄到一眼,的确身形很好,而且看到了他的人鱼线,我的老脸更红了,只能窝在被子里装傻!
没一会儿,他就回来了,用的是我的沐浴露,一靠近就有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睡袍随意系着,露出麦色匈膛,我正打量着,就撞见他玩味的眸光,
“想看什么?解开给你看!”
说着手已拉上带子,我赶紧捂脸,“别脱,你就不怕冷啊!”
他很鄙视我,“都是狼,何必装羊。”跟着就钻进了被窝,
这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擦黑,路灯亮起,想到我上班的事,我一脸担忧。
坐在床上的连明晞捏了捏我鼻梁,调笑着,“难道没有满足你?”
我把手机开机,愁容满面,“请假的事哎,至少得打电话说一声的。”
可是我要怎么说?难道说我啪到腿软,走不动路?
接过手机,连明晞说他来搞定,跟着他就给我们店长拨了电话,
“你好,我是小芸的男朋友,她今天不舒服,没办法上班,我帮她请个假……她呀!”说着连明晞还笑看着我,
“也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体温过高,心跳加速,脸颊发红,对,我正在给她量体温呢!好,我会告诉她。”
店长有话和我说吗?“说什么?”
“就让你开个病假条,就不用扣双倍,只扣当天。”
还是店长心疼我,感动中!
洗过澡再回来,浑身清爽!我刚进被窝,他就凑了过来,把我塞他怀里,一手搂着我,一手刷朋友圈,刷到一条动态,他停了下来,让我看那头像,
“这个就是孔立丰,他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赌石,要是再捅篓子,我也不管他了,任他自生自灭。”
听他说的,我似懂非懂,“赌石,到底是什么?”
看我感兴趣,连明晞耐心地给我讲解着,“就是开采出来的石头,表面看着就是一破石头,里面可能有翡翠,也可能没有,场主就会拿出来卖,
这些石头标价不一,大约十万到五十万左右,比如你花十万买了一块石头,立马拿去切,切开如果有翡翠,那就升值了,石头立马翻几倍,变成几十万上百万,
价格高低,主要看翡翠的种。假如切开还是破石头,那你的十万就赔了。
这种偶尔玩玩儿可以,孔立丰却是上瘾,赔一次,他就想着再去赌,争取赚回来,结果窟窿越来越大,就补不上。还倒欠人高利贷!”
既然要赌,那就是没办法验证,“里面到底有没有翡翠,肉眼看不出来吧?”
摇摇头,连明晞说,“只能凭经验,现代科技再发达,也没有一种仪器可以检测到一块石头里到底有没有翡翠,正是因为有高风险,所以赌石才刺·激。
我们行业里有句话: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说的就是像孔立丰这种不顾后果的玩家,那晚我要是不过去,他的手指头就没了,更有甚者,倾家荡产跳楼的比比皆是。”
“可怕!”我总觉得人还是不要贪心的好,“那你还是守着你们铺子的小本生意吧,不要冒风险。”
捏了捏我耳朵,连明晞浑不在意的笑笑,“小看我?我可比孔立丰有经验,从小接触珠宝,眼界儿比他准多了!”
“那也是凭运气啊!”
说笑间,我一直依偎在他怀里,感觉挺温馨,却又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连明晞……”
“嗯?”
他的声音懒懒的,我抬头看他闭了眼,以为他困了,就不想多说,“那你先睡吧!”
“哪有,”我真不是故意的,“不是怕你累着嘛!”
他这会儿眼睛睁得贼亮,一点儿都不像困顿的样子,紧盯着我威胁,“少找借口,快说。”
“其实也没什么,”我嘿嘿一笑,尴尬道:“就是想问问你,呃……喜不喜欢我……”因为他从来都没有郑重的跟我说过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