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但我还是把手机拿了回来,然后告诉赵正昊今天确实有事,让他不必再等,并且承诺下次一定请他吃饭赔罪。
梁梓寒吃完面,看着我一本正经的样子,有些不屑。
他觉得我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而我觉得他就是个不懂事没礼貌的大男孩。
怎么能够随意践踏别人的一片心意呢?
就像我其实并不需要他在商场给我买的那么些里里外外的衣服,但我并没有拒绝驳他面子一个道理。
晚饭过后,我正在想要不要洗碗,毕竟我不会,不想让梁梓寒笑话,结果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过来,把我们的碗筷收拾好了,又拖了地,才默默离开。
我昧着良心,跟着梁梓寒在别墅二楼的房间里打游戏,其实我智商很低,根本看不懂这些打怪升级的东西。
可是因为梁梓寒玩得特别好,所以我也看得津津有味。
别说我没出息,我还真就没骨气了。
直到在梁梓寒家待了一两个星期,我才知道我之前以为他是去意大利受苦这个想法完全错了,因为,他只会煮番茄煎蛋面,其他的一概不会。
多数时候,是那天过来打扫的阿姨替我们煮饭。
这小半个月里,我每天被梁梓寒拖着到处遛弯儿,还美其名曰,把三年的空缺补回来。
我觉得好笑,这东西也能弥补上?
于事无补这个词,他梁少爷恐怕没有学过吧?
如果苏亦清没有去国外,那是不是他也不会需要我陪着?
明明就是他一个人孤独寂寞冷,还非要冠冕堂皇的说要陪我。
呵呵……
不过我也懒得拆穿他,从小到大,我哪一次玩得过他?
这次,我就当做梦好了,梦醒了我就走,把梁梓寒还给苏亦清。
————
张不闻打电话来催我回A市过年的时候,梁梓寒正一手抱着我一手玩着游戏。
挂上电话,我偏过头看他:“张不闻让我回去过年,你,要回A市么?”
梁梓寒一愣,抱着我的手收了回去。
他不是应该,每年大年初一,都要去看姜葵么?
那时候我光顾着激动和欣喜,都忘了姜葵的家具体是在哪个地方,只记得,是一个农家小院,从A市过去,要开一整夜的车,恐怕比到C市的距离远得多。
“陪我过年!”梁梓寒这不是问句,而是陈诉句,他直接这么安排的。
还真是大爷了?
我站起来好言相劝:“等我回来吧,我最多待一个多星期,不超过十天。”
梁梓寒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把手里的游戏机一扔,转身上楼。
真是个小气鬼!
我本来懒得搭理,但是我没有车啊,这个地方这么偏远,我得多折腾才能回学校。
所以我厚着脸皮就上了楼,敲了敲梁梓寒的卧室,没有听到声音,推门进去,他正站在卧室外面的阳台上抽烟。
神情有些落寞,看得我都于心不忍回去。
可我必须回去。
“梁少,你送我回学校,好不好?”
我知道自己有点脸皮厚了,也没有奢望这位小爷大发慈悲。
看吧,他果然瞟了我一眼,连搭理我都觉得费力。
不过,一支烟结束,他把烟头一扔,走过来,按住我的后脑勺就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