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这是陈子飞现在唯一的感受,自己喜欢的女孩却在办公室里和另一个男子巫山云雨,这让他有种想把他千刀万剐的念头。
意识到陈子飞身上的杀气,男子并没有意思慌乱“,小子,杨毅老家主已经把珊珊许配给我,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更何况我们还有了夫妻之实,破坏别人的家庭可不是大丈夫所为哦”
“夫妻之实”陈子飞眼睛火起,大脑中不停地重复着这一句话,撇过头看着身上一丝不挂的杨珊珊脸上嘤着浅浅的微笑,陈子飞胸中一股炽热的感觉,像是什么东西想要突破喉咙的阻挡喷涌而出。
男子单膝跪地,一只手臂背对着被陈子飞控制,但是敏锐的的感觉让他很清楚发现陈子飞内心已经达到了暴走的边缘,脸上森然一笑,一股澎拜的真气像山洪一样从体内溢出,很轻松便震开了陈子飞的手臂。
陈子飞一拳打向男子的后背,却愕然发现拳头从男子背后直接穿过,等到男子身影消散陈子飞才发现这是个虚影,而本体已经出现在数米开外。
“嘶”杨珊珊浑浑噩噩地醒了过来,看到正在交战的两人,眼睛里满满都是惶恐“子飞,你你……你又是谁”
“是谁?”男子白皙的面孔看上去帅气中包含一丝邪魅“昨天我们才做过,怎么看到男朋友过来就成了这个样子,珊珊你是女孩,啊不已经成了我的女人,怎么还想脚踏两只船吗?”
“我我我……”杨珊珊眼睛顿时呆滞,女人,看着满地的男女衣物和自己那人赤裸裸的样子,傻子也能看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好了宝贝,我还有事以后再来和你一起回味刚才的感觉,哦对了,小子你的女朋友我很抱歉”男子身形一闪,砰地一声破窗而出,陈子飞刚欲追击,喉咙里的甘甜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身体直直地摔在地面上。
“噗……咳咳”陈子飞脸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汗珠,一只手硬撑着将身体抬起,他是陈子飞,他有很多事有去做怎么能因为这件事而被打击的如此脆弱。
“子飞”杨珊珊光着小脚向陈子飞跑去想把他扶起来,但身上那种腥腥的味道让陈子飞心里一阵绞痛,她刚刚和别的男人做过。
陈子飞轻轻地把女孩的玉手推开,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你这样我……是在告诉我那男人伺候得你很幸福?”
“我”女孩听了泪如雨下,跌跌撞撞地向于是冲去,打开浴缸和淋浴水龙头,任凭温度不停地升着一直到极限,俩只洁白的玉手拿着毛巾搓着身体,直到美玉般的肌肤泛出表层的血丝和青色的脉络。
陈子飞看着紧紧关闭的浴室门,吐了一口浊气,盘腿坐下疗伤,自己只是气血攻心而已,但他宁愿和日阶强者大战一回也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
办公室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杨乐天莽莽撞撞地冲了进来“姐,你刚才是怎么回事,那个男人……额”
杨乐天傻眼了,房间里的衣物和萎靡的气息他又不是初哥自然明白那是什么,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陈子飞身上衣衫整齐,两人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那个,大哥,啊不姐夫,我来的是不是不太是时候?”杨乐天讪讪地说道。
陈子飞眉头一皱,袖口一卷强烈的劲风随手甩向杨乐天,不受控制的作用力直接把杨乐天带到门外顺便关上了门。
我们都是被门羁绊住了吗?办公室内外一个世界,浴室门内外有事各自一个世界。
被陈子飞轰出的杨乐天一阵郁闷,立马就联想到师傅和姐姐发生了什么,赶紧不停地拨打着家人的电话,传递的信息只有一个,陈子飞和杨珊珊出事了!
杨珊珊不知道自己泡在水里多久,看着浑身的咬痕和淤青,女孩第一次这么讨厌自己身体这么不堪,一滴滴眼泪像雨线从眼眶向浴缸低落,樱桃般的小嘴一张一张的,但就是发不出来一个声音。
陈子飞不知不接进入了不知道是睡眠还是修炼的状态,他在心情不高兴的时候总是喜欢麻痹自己,只有这种似梦似幻的感觉才能让他不再想那些烦心的事情。
许久,玻璃窗帘的影子从一个方向偏离到对称的另一个方向,陈子飞的肩膀动了动,旋即起身看着紧闭的浴室门,缓缓走了过去。
杨珊珊红肿的眼睛几乎看不清任何东西,低下头直愣愣地盯着水面。双手抱紧自己的身体,整个人蜷缩成一个球
似乎和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离,连有人进来都没有发现。
陈子飞把女孩的衣服放在支架上,轻轻用澡巾包住女孩,一寸一寸地擦拭着美人的每一寸肌肤。
肤如凝脂,吹弹可破,陈子飞梦想着自己有一天能拥有一个这样的佳人,但现在看来好像现在成了一个梦。
女人的身体结构真是精致,如瀑般的青丝一直搭到盈盈可堪一握的纤腰上,精致的五官一眉一眼仿佛上帝的杰作,胸前的两团饱满挤出一条暗黑的事业线,小腹一道平坦,没有一寸多余的赘肉,修长的两条玉腿因为长时间锻炼的缘故给人以别样的美。
但自始至终陈子飞都没有对这一副躯体有什么想法,当把最后一件衣物帮女孩穿好后,陈子飞看了看女孩露在外面的珍珠般的脚趾,二话没说一个公主抱把女孩抱到怀里。
紧贴着熟悉的荷尔蒙气息,杨珊珊真的有一辈子待在这里的想法,但这也只是暂时的温暖,回到办公室,陈子飞已经将那男子的衣物收了起来,而杨珊珊被他放在了椅子上。
两人隔着一张宽大的桌子沉默着,许久陈子飞打破沉闷的尴尬,把一枚丹药递给杨珊珊“这是补真丹,具有快速恢复气力的作用,吃下它对你的身体好”
“哦”杨珊珊应道,像小孩子一样把丹药拿了过来送到嘴里慢慢咀嚼着,眼睛依然灌满了泪水。
陈子飞叹了一口气,取过衣架上的风衣准备离开,但一道香风从背后传来。陈子飞看着紧扣着腰部的玉臂,很温柔的掰开“珊珊,我还有事,你待在家里不要闹,我办完就回你家去看你,好吗?”
“好”杨珊珊应道,但手臂就是不肯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