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淄市的太阳若隐若现在高楼之中,矩岩山脉的太阳高挂山顶。
秘密大宅的大餐厅里20个16岁女人享受奢华环境里的高档美食,一如昨日那一幕重演,三两私语游园一天的欣喜,最奇迹的是还有奖金。
大宅一楼大客厅里,东方九一脸灰色倚在沙发上,一语不发谁也不看。
管家柳迟暮服侍一旁不敢说话,递上一杯雪山茶。
茶水摆在面前,东方九犹豫一下,“把餐厅监控调到大屏幕上吧。”,接过茶水喝一口舒服许多,没有笑容的嘴角不再痛苦,现在找娃娃要紧,其他的想多也无益。
大屏幕里显示餐厅20个女人各个视角的图像,东方九震起精神仔细看眼角,紧张的心不知是希望出现,还是不出现。
不自觉中说出一句话:“有堵房门的么?”,一双星眼还在屏幕上。
声音虽小入耳清晰,“没有,头儿。”,柳迟暮不明白头儿的意思,小心回答。
东方九看到最后一个瘫软在沙发上。
“柳管家,发奖金放她们走。”
琢磨一下,转向侍立一旁的女侍秋枫。
“秋枫,你去把代步车里孤月的灰衣服粉裙子取回来,送到头儿卧室里,还有,把无名手里那件霓云裳也送到头儿卧室。”
东方九斜倚在沙发上闭上眼睛,挥之不去娃娃笑脸,忘不记孤月笑出的小白牙,盘起双臂压不住胸口郁闷,为何孤月不是娃娃?
无名无烦看一路头儿惨白的脸,心疼着急又没办法。
一个搓拳头一个小心提醒。
“头儿,你还没吃午餐。”
大餐厅里发奖金的嘈杂声传来,东方九站起身走上扶梯,声音从背后传来。
“送到三楼卧室。”
无名无烦看头儿背影叹气,不明白头儿为何选择离开孤月独自伤心。
不知道关于娃娃的故事,他俩当然不明白。
三楼卧室拱形窗下,东方九穿着鞋子倒在大床上,细软换过新的,也能感觉到孤月住过的气息,就这样永别么?……
娃娃的笑脸到底在哪里?
装满孤月笑声的奢华大卧室里只剩下东方九压抑的呼吸声。
那扇拱形窗还在熠熠生辉,只是现在无人欣赏。
治淄市地铁列车上,孤月抱着土拨鼠支胳膊一路,终于到智华路口。
三个人走过地铁长长通道,坐上通往地面扶梯。
孤月开心的玩半天,有人陪伴也没改掉跟土拨鼠说话的习惯。
“蛋蛋,这才像电梯。”
笑眯的大眼睛、露出的小白牙只有土拨鼠在看。
舒不光和淘灵在孤月身后忙着斗嘴。
“就你这样还想参加选妃大赛?”
因激动放大的喉音引得周围人回头,看到淘灵忍不住嘴角,这样的女人也参加选妃大赛,说出去足可以做茶余饭后谈笑的资本。
淘灵得意的小嘴噘起。
“怎么了,连九哥那样的男人看淘灵都发呆,为什么不可以参加选妃大赛。”
孤月听他俩吵一路早习惯了。
地铁口透进的阳光照在三人脸上,一个大眼睛瞪着电梯开心得笑容满脸,一个小嘴撅起瞪着舒不光一脸不服气,一个惊愕的张开嘴巴心里泛堵,不明白为什么心堵……
下地铁扶梯就是智华路口,离火车站十公里,也是繁华区高楼林立。
孤月和土拨鼠两双大眼睛往楼顶看,太高了,晕眼睛,一步踏出差点摔倒。
逗得土拨鼠抓衣服打滚,看得身后淘灵和舒不光一起伸手扶,谁也没扶到撞在一起。
“你……”,“你……”,两个人又开始筋鼻瞪眼。
孤月稳住脚跟嘴里嘟囔。
“妈妈难道住在大厦里?”
走出半里路,三人坐上305公共汽车。
由于是始发站,得到座位都很开心,淘灵与孤月坐一排双人座,舒不光坐前排,脖子扭在后面也不觉累。
淘灵终于有机会看手机上的选妃大赛标准,一条条念出来,气得舒不光直瞪眼。
孤月抱着土拨鼠看窗外,密集高楼变成带花园的高楼,间中一些六七层小区,随着汽车的报站声,感觉离妈妈越来越近,丝毫没留心淘灵念的选妃标准。
七彩珊瑚的形象在脑海中一闪而过,留下的还是漫天星斗。
三十分钟后,公共汽车停在古青商城站。
下车就是白露区新士华路,至于201号古青小区,舒不光也不知道在哪里,虽是小偷熟悉道路,也做不到知道每个小区。
十层高的古青商场大门正对公共汽车站,几百平米的水磨石广场上穿梭购物的人群,孤月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商场,大眼睛滴溜溜转一圈回过头,现在没时间看,找妈妈要紧。
赶紧找路人打听古青小区。
一切都很顺利,很快知道路线,三人穿过一个十字路口左转100米,走到古青小区大门。
封闭式小区围起铸花不锈钢栅栏,高高的大门分车行人行通道,门口站保安。
小区内有六栋十二层高楼,红砖外墙淡青色大玻璃窗,建成有十年历史,外形设计优美考究,虽不是富人区,也算治淄市里的好房子。
淘灵第一个陶醉一番。
“孤月,你太幸福了,妈妈住这么好的房子。”
舒不光第二个感慨一番。
“孤月,舒不光没看走眼,你真不是穷人。”
孤月笑眯大眼睛,塞给土拨鼠一个鹌鹑蛋。
“孤月见到妈妈后,请你们吃晚饭。”
心里算一下,10块钱买鹌鹑蛋,15元三个人地铁票,6元305公共汽车钱,兜里还有319元,足够请他俩吃顿好的。
孤月还不知道吃顿好的有多贵。
护文护武一路跟随,不明白头儿喜欢孤月哪里。
一粗憨的声音低语。
“护文,我觉得头儿喜欢她的大眼睛。”
一文弱的声音带笑。
“护武,我觉得头儿喜欢她不惦记选妃大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