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自己只能坚持三分钟这种事儿,格格真的很介意,这就好比一个身高一米九的大汉,关键时刻秒身寸一样,充满了耻辱感。
“如果我不答应呢?”这种事思来想去都透着一股子诡异,本来就龙蛇混杂的四合院要是在住进去一个公主,那她岂不是要成天夹着尾巴做人?
朱玉英高贵冷艳狂霸拽的笑了一下,指了指卧室里的小伙子,“无所谓,他也许想有个小伙伴。”
喵的,公主,你的操节呢?
格格自认玩不过没操节的公主大人,只好委曲求全签下丧权辱国的条款,为四分院迎来了新一名房客。
按住格格的手在事先就准备好的合同上按了手印,朱玉英马上给龙吟打了电话,不到半个小时,龙吟就屁颠屁颠的赶来了。
“小房东!”龙吟一进门,见到格格的时候微微一笑,“真巧啊,小房东。”
格格忍着冲上去撕了他的冲动,皮笑肉不笑的说,“是挺巧的,被绑架了,在土匪窝里都能遇见你啊!”
龙吟摸了摸鼻尖,转身朝朱玉英看去,“公主。”说着,弯下双膝就要跪。
“行了,情况特殊,不用那么多的虚礼。”朱玉英摆了摆手,“你去搬点东西,一会儿本宫跟你们一起回四分院。”
“是。”龙吟应了一声,抬脚进了卧室。
卧室的门“碰!”的一声被合上了,格格愣愣的看着紧闭的门板,不由得替小伙子捏了把冷汗。
十五分钟后,龙吟笑吟吟的从房间里出来了,格格连忙跑到门口往里一看,小伙子身上的绳子已经被打开了,整个人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
“你把他怎么了?”
龙吟笑了笑,“没事儿,只是进行了一场灵魂深处的谈话。”
灵魂深处?
格格目光落在床上那一滩深色的水污渍和床头柜上深深的五指印上,忍不住瘪了瘪嘴,这是威逼利诱好嘛?
从小伙子的家里下来,朱玉英愣是要把小伙子的面包车开走,格格吓得连忙抢下车钥匙,把龙吟拉到一边小声说,“龙吟,这车真不能开走,开走了,回头小伙子真报案了,那就是抢劫啊!要判刑的。你家公主不懂,你不会不懂吧!回头我都算同伙了。”
龙吟笑眯着眼睛,点了点头,转回身去做朱玉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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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竟下班回来,人还没进院子,就听见四分院里一阵嚷嚷,紧接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沃克灰头土脸的冲出来。“哎!连竟,你回来了啊?”
连竟皱了皱眉,一边往里走,一边问,“你又惹祸了?”
沃克小媳妇似的跟在他后面,“不是我,是小房东。”
“格格?”连竟脚步顿了一下,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儿,一道黑影兜头砸了过来。
连竟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身,沃克首当其冲。
沃克“啊!”了一声,只觉得脸上被什么东西糊住了,拿下来一看,一条白色的男式四角裤。“这,什么情况?”
“你问我,我问谁?”连竟黑着脸瞪了他一眼,一把抢下内裤塞进自己兜里,“进贼了?”
“比进贼还恐怖。”沃克凑过去小声在他耳边说,“小房东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带来了公主,祖奶奶啊!忒厉害了。”
公主?
连竟愣了一下,这时,便听院子里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龙吟,赶紧把这些破铜烂铁都给我弄出去。”紧接着便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摔打声。连竟还没来得及反应,旁边的沃克“嗷!”的一声就冲了过去,“啊!谁敢动我的飞船!”
院子里一阵兵荒马乱,格格躲在房门口往外看,仿佛头顶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狂奔而过。
干吧,干吧!人脑袋打成狗脑袋才好!
格格很不厚道的想。
“桑格格!你告诉我,这是个什么鬼?”连竟走进院子,不敢置信的指着双手叉腰,坐在太师椅上指挥着龙吟和沃克抢飞船残骸的女人。
格格缩了缩脖子,刚想关门装死,连竟冷笑一声,“桑格格,你要是有狗胆装死试试!”
格格暗搓搓的翻了个白眼,表示没有狗胆,扒着门框从门里探出头,干巴巴一笑,“房客,新房客,大明王朝朱棣的嫡长女,朱玉英,龙吟的主子。”
“他又是谁?见了本宫为何不跪?”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公主大人发话了,微微眯着眼睛看连竟,不由得瘪了瘪嘴,“一看就是个刁民。”
连竟脸色已经黑得不是一点半点了,调转炮口直接轰龙吟,“龙吟,你给我说清楚,她是谁?为什么在这儿?”
龙吟哭笑不得的看了眼朱玉英,又看了看连竟,一个头两个大啊!
“连竟,这件事儿,颇有几分复杂!”龙吟苦笑着说。
连竟冷哼一声,不为所动,“长话短说。”
沃克趁着连竟逼问龙吟,连忙用力抢回一块尾翼,飞也似的冲回自己房间,“碰!”的一声关上门,并忧伤的表示,地球太危险,宝宝想回家!
格格见沃克遁了,也想关门遁逃,结果连竟一个眼刀子过来,差点没把手指头给挤了。
“你也过来。”连竟淡淡的说,然后转身往自己屋里走,完全是一副大家长的样子。
格格恶狠狠的剜了龙吟一样,推开门跟了上去。
龙吟跟朱玉英耳语几句,公主大人这次倒是没有别的微词,只不满的看了连竟的背影一眼,对龙吟说,“本宫讨厌那个人。”
龙吟微微勾了勾唇,“公主您先回房中休息。”
朱玉英点了点头,又看了眼格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格格莫名的抖了一下身子,想到那个被绑了三个月小伙子,不由得叹了口气儿,莫不是这位大明公主专喜欢抢别人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