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出租车,格格推了推耿乐乐脑门,“喂喂,你家在哪儿?”
“额!”耿乐乐打了个酒嗝,咧嘴一笑,“什么?”说完,伸手一把抱住格格的脖子,猫儿似的在她脖颈间蹭了蹭,“呜呜呜!东北,你好香!”
香你妹啊!我哪里像林东北那个大个子了?
格格呕得半死,用手指推开耿乐乐的脑袋,皮笑肉不笑的说,“我说你家在哪儿?”
“家?”耿乐乐晃了晃脑袋,又要扑过来,格格连忙拿包挡住她,“问你家地址。”
耿乐乐看着她傻乐,就是不说话。
前面的司机有点急,语气不太好的说,“姑娘,你们到底要去哪儿?你朋友喝的不少啊,可别吐在我车里。刚洗的车。”
格格刚想报四分院的地址,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师傅,要不您先往前开,岳塘街。”
司机启动车子,耿乐乐趴着窗户往外看。
格格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陌生号。
“喂?”
“你好,曹格格么?”
格格愣了一下,“是啊!”
“这里是西南区公安局。前几天你报警的案子有些进展了,我们抓到了一个嫌疑人,现在请你来一趟公安局指认一下。”对方说道。
格格眨了眨眼,连忙说,“好,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格格皱眉看了眼已经趴在窗边发呆的耿乐乐,叹了口气儿,直接对司机说,“师傅,咱拐一下吧,去西南公安局。”
司机愣了下,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格格。
格格哭笑不得道,“我前几天丢了东西,可能找回来了。”
司机松了一口气儿,调转车头往西南公安局开。
到了警察局,格格废了九牛二虎的力气才把耿乐乐从车里脱下来,一路拽着进了警察局。刚过饭口,局里人不多,小张正在往门口张望,看见格格的时候还愣了一下,“噗嗤!”乐了,笑着说,“曹小姐,你这是干嘛去了?”
格格哭笑不得的说,“一个朋友,失恋了,喝多了,这不,还没来得及给她送回家,就跑这边来了,听说人抓住了?”
小张点了点头,“人是抓住了,你回头去认一下。”
格格连忙点头,然后为难的看了眼靠在自己身边的耿乐乐。
“得,那边有个小休息间,你把她送那里休息一下吧!”小张说,帮着格格把人抬进休息间,然后才带着格格去审讯室那边认人。
审讯室里已经坐了一人儿,格格进去一看,得,也是熟人,正是那天跟小张一起出警的大王。
大王朝格格点了点头,指了指玻璃窗后面站着的三个男的,说,“你认认看是哪一个?”
玻璃窗是经过处理的,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
格格走到玻璃窗边往里看,一打眼就认出那天的醉汉,便指着他说,“就是他。”说完,回头看大王,“警察同志,那东西能追讨回来么?”
大王抿了抿唇,摇头说,“估计是难了。”
格格一愣,“什么意思?”
小张连忙上来说,“这家伙是在赌场聚众赌博被抓的,听旁的人说,他前几天出手了一件什么古物,得了不少钱。估计是把你那个家传的东西卖了。”
格格一听,整个人都懵了。
大王说,“回头我去问问那东西的下落,看他出手给谁了。”
大王起身出了审讯室,玻璃窗后面的三个人也被带了出去。
小张招呼格格离开,去休息室待一会儿。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耿乐乐已经躺在小沙发上睡着了,兜里的手机“嗡嗡嗡!”响了个不停。
格格犹豫了一下,手机铃声停了,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格格拿出手机一看,好家伙,林东北,十五个未接来电了。
“喂!”格格一边接手机,一边抬脚踢了睡死过去的耿乐乐一脚。
“你是谁?耿乐乐呢?”林东北在电话里一阵咆哮,格格一愣,脑子里浮现出林东北暴跳如雷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她睡着了。”
林东北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有点不对劲儿,连忙说,“你谁?耿乐乐呢?让她听电话。”
“我是谁不要紧,重点是你是谁?”格格笑眯眯的说。
林东北火儿噌一下就上来了,对着电话一通吼,“我是她男朋友。”
“哦!”格格故意拉长音,好一会儿才说,“不过我听她说,她好像分手了。”
“那是单方面分手,我没同意。”
格格忍着笑意,低头看了眼睡得死死的耿乐乐,对电话里的林东北说,“好吧,既然你是她男朋友,那我就跟你说了,她现在在警察局。”
“什么?”
格格把手机拿开耳朵,小张从门口探头进来,笑眯眯的看着她。
格格脸一红,也没了玩笑的心思,连忙说,“林东北,行了,别吼了,是我,曹格格,耿乐乐跟我在一起。”
林东北愣了下,格格从电话里听见重重的关门声。
“曹姐?是你啊!”林东北松了一口气儿,连忙嘴甜的说,“好姐姐啊,乐乐跟我闹别扭了,你别信她的,她就是作,你说,你们现在在哪儿?我去接她。”
格格苦笑道,“真在警察局呢!”
林东北神经一紧,差点没从楼梯上摔下去,连忙说,“姐,你们不会又打架了吧!”
“才没呢。”格格连忙说,“乐乐喝多了,我问不出地址,这不警察局找我有点事儿,就把她也顺道带过来了,你来正好,送她回家。”说完,还没等道林东北的回答,就听见话筒里传来一阵女人的说话声。
格格瞬时竖起了耳朵,只隐隐约约听见女人好像在问林东北去哪儿,林东北没好气儿的说去接乐乐。
“林东北,谁啊?”格格心想,八成就是那个前女友。
林东北支支吾吾不出声,格格冷哼,心说,你不说是吧!好啊,回头耿乐乐治你。
“曹姐,你们现在在哪个警察局啊?”林东北一边下楼一边问。
格格报了西南区警察局的地址,然后挂了电话,回头看小张,“什么情况了?”
小张朝她勾勾手,说,“你出来,大王跟你说。”
“恩!”格格回头看了眼耿乐乐,叹了口气儿,跟着小张出了休息室。
大王正从另一间办公室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问出什么了么?”格格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
大王点了点头,“问是问出来了,但是对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买的,你要是硬往回要,不太可能了。”
格格听完,心道是松了一口气儿。
要不回来可以买,就拍连下落都问不到。
“那现在家谱在哪儿?”
大王说,“他把东西偷走之后,直接去琉璃厂脱手了,买家是明芳斋的老板娘。”
“明芳斋?”格格不由得大吃一惊,竟然是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