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醉无归!”被扛回家的时候,若凌还在大声嚷嚷着。
龙太子感觉她好像失控的有点肆无忌惮了,一直不消停的在叫,真有点担心把那副好嗓子给喊坏了,但是她悦耳的声音仍旧迷人,似乎越叫越亮。
怎么说呢?
龙太子发现,在人间的废材若凌,好像被这次打击,打醒了一点堵塞的脑回路,找回了一点在海里的自信。
半夜,忽然她推开门冲进厕所一通狂吐,龙太子默默的打开了厨房的灯,切着姜、大白菜的叶子,起锅加水煮熟,加些食盐、醋、姜末,一阵酸酸的香气飘了出去。若凌漱漱口,心里舒服多了,不知不觉得就被香气给勾引到厨房去了,好奇的问道:“这么晚了,你熬汤喝吗?”
“给你的醒酒汤!”龙子衿把碗端到客厅桌子上,命令她说:“快点喝,大白菜解酒汤,比药还管用,喝了你就舒服了。”
若凌拢了拢头发,咳嗽两声,清了清喉咙说:“呕…。我想我可能是很少喝酒,加上那些生冷的寿司,果然不太适合我。正想搞点热水喝喝。”
天空中有星在闪烁,乌云虽然时而笼罩一下,但仍有顽皮的小星星跳跃出来,似要偷看他们。
(╯▽╰ )好香~~咸咸的汤浮着姜的辛辣和清香,沉浸着泥土中拔出来的菜的底蕴,将若凌的胃里翻江倒海的那股腥气给安抚了下去,又填补了一些空虚,竟然又感觉饿了。
饥饿的人嗅觉特别灵敏,好巧不巧的是,风吹来,带来了不远处街上的烧烤味。
“想吃烧烤吗?”龙太子从厨房抱出一盆泡在水里的生蚝。
“嗯!”若凌点头,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用家里的炉灶烤生蚝?这能行吗?
“走,跟我去天台去。”龙子衿抱起一大盒生蚝头也不回的走向电梯间,若凌虽然不太明白但也赶紧跟上。
天台上,乌云已散,皎月当空,龙子衿从门口后的一堆杂物从里搬出来一个铁架子,和一些炭,稍作收拾就可以点火了。又找了一小块空地放上一张折叠桌,还爱干净地在桌面包上了报纸,四角用透明胶纸粘好,
“哇,你这样弄不怕被邻居投诉吗?”若凌有点担心那些油烟。
“不怕,你看。”龙子衿招招手,忽然空中出现了隐形的四面墙壁和屋顶,以及隐形的排风扇,为什么说隐形,因为看到了边缘地带的凸起和凹陷,转动和空气的被抽动拉升。
“这是怎么回事?”若凌好奇的走到“墙边”,轻轻一推,真的摸到一堵硬冷的平面,再用指节凸起轻轻一敲,还有点笃笃声。
“是我‘师父’做的结界,如果有油烟,会直接抽到别的地方。”他向烧烤摊借了一个烤架,天台上藏匿多时了,开始生火,扇烟,一边将买来生蚝洗好了剖开,撒上翠绿的葱、鲜红的碎糟辣椒、雪白的蒜,再一个个摊在烤架上。
糟辣椒也是他问那个摊摊的主人买来的,他和主人说自己不是想抢他的生意,就是想给最喜欢的女人做她爱吃的食物而已,摊子的主人和他老婆都被感动坏了。
若凌闻到这么香的味道,看着在火上面噼里啪啦炸响的生蚝哗啦啦的流口水,龙太子卖力的用长筷子翻动着生蚝的肉说:“还没那么快呢,再烤一烤。没有熟透的生蚝是会有寄生虫的。现在你可以吃了!去那边坐好,等着我。”
她从不知道原来他是个这么细心的男人。也许相处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久,而生活的距离又是那么近,她竟然发现自己很少去观察他,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学会的烤生蚝。现在,只是看着他修长的背影竟然在忙碌的刷油添酱,感觉是那么奇异的不协调,恍惚觉得他的身影似曾见过。
“吃吧!”其实也就是过了两分钟,他已经将两大盘烤至略带金黄色,蒜蓉已经冒泡泡的大生蚝被端上了桌,上面还撒着红色的糟辣椒,从卖相到香味,无一不胜于大排档。
食物的诱惑一下子将所有的不快赶跑,若凌刚吃了两个,突然想起家里还一瓶爸爸下属送的茅台酒,因为没人喝,所以一直尘封在柜子里头。今晚月色撩人,清风吹送着一阵阵香蚝的味道,外加上最近心情像久未下雨的云朵一般沉重,很需要酒来消化。
她说道:“白酒配白肉,等等我,拿了酒我们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