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重遇
他就是忘了许多事情,他就是忘掉了跟他一起来到这里的那八位姑娘,不过,上官清还算是挺有良心的,他虽然是“忘了”那八位姑娘,可他还是想起了另外一些人。对的,上官清这时候居然想起来了万矣达灵。
现在把万矣达央打发走了,上官清突然之间想到也不知道万矣达灵在哪里呢,万矣达灵之前自从离开小林子之后,她也应该跟着这个万矣达央两个人回了那鲜卑族了,而她作为鲜卑族的公主自然会呆在鲜卑族最高贵的地方,鲜卑族最高贵的地方不就是万矣达央的府邸吗?
可是上官清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太对,他自己进来这里这么长时间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万矣达灵,按理来说他们两个人也算得上是故人了,万矣达灵都不出来,打算迎接一下自己吗?
正在上官清觉的烦恼的时候,他就听到了万矣达灵的声音,辨认得出是万矣达灵的声音之后,上官清下意识的就一下子回头了,果然他就看到了万矣达灵。
说实话,虽然从前上官清就知道现在万矣达灵是鲜卑族的公主,然而她也从来都没有如此穿着,她如今穿的衣服完完全全就是鲜卑族特有的民族服饰,跟她之前所穿的那汉族的衣服还是有所差别。
奇怪的是万矣达灵看到上官清之后并没有上官清所想象的那么高兴,她看起来愁眉苦脸的走到上官清的跟前,然后就对上官清说道:“上官清,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了,你来我们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还是我哥哥邀请你来这里的?”
“你哥哥?你哪个哥哥呀?是你亲生大哥还是现在这个万矣达央,你究竟有没有搞明白呀?你究竟想在哪里生活?是想在这里呆着呢?还是想回碧波潭?”
上官清本来以为自己问完这句话之后这个万矣达灵是一定会断然拒绝自己的,毕竟看她现在身上穿的吃的,以及她现在整体的状态来说,她在这里肯定没有受任何的委屈,而且万矣达央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大哥,肯定会对她特别好的,她自然一定不会愿意回中原的。
可谁曾想万矣达灵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对上官清说道,“难道我还有的选择吗?如果有的选择的话,我宁愿我一直呆在碧波潭,永远都不回来!”
上官清看着她的目光看向太空,怎么说呢,就好像是一只向往自由的小鸟一般,他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会万矣达灵会有这样的想法,上官清这人对于自己所亲近之人,一向是有话直说的,所以,他就直接对万矣达灵追问道:“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想法?我觉得你这样的想法很不对劲呀,你之前在碧波潭的时候不是那么不想在碧波潭呆着吗?怎么现在终于来到了这里,反而心情又不好了呢?灵儿,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次万矣达灵的情绪更加低沉,她看起来很是无奈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对这个上官清说道:“你不懂我的烦恼,你真的不懂,你是土生土长的中原人,而我在我长到十几岁之后却有人告诉我,自己突然之间就不是鲜卑族的人了,你不知道鲜卑族的规矩,我们鲜卑族族人一向特别注重血统,不止我一个人,大家都已经知道我不是鲜卑族的人了,所以虽然表面上我仍然是他们的公主,可是他们对我都不怎么尊重了,我有时候都觉得他们背后必定对我还是指指点点的吧!”
其实对于万矣达灵的这个遭遇,上官清是能够想象得到的的,鲜卑族人原本就是这个样子,他们对于血统的重视非常极端,上官清曾经听过一个传说,其实也说不上是传说吧,就是曾经不知道在哪里听到过一个说法,鲜卑族人比起个人的能力,他们更加重视血统纯正,若是鲜卑王的血统不纯正的话,哪怕他做了王,仍然会被无数的族人指指点点,甚至是会直接被弹劾,导致失去王位,原本上官清还对这种传说嗤之以鼻,怎么都不相信的,总觉得是以讹传讹罢了。
但是直到今天听见这万矣达灵这样说,他才意识到了看来,那并不是一个传说了。
说来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很多鲜卑族人都是近亲联姻,才造成了现在这种情况。
正在上官清还沉浸在自己的臆想当中的时候,万矣达灵又说道:“其实也不能说是所有的人吧,我大哥现在还对我非常好,只要我大哥对我好,那我永远就是鲜卑族的公主,可是倘若有一天我大哥不在了呢?”
上官清听见万矣达灵提到万矣达央的事情,心中着急,便说道,“为什么你要这样说,万矣达央怎么会不在了?他正当盛年,而且身体还那么好,怎么会不在了?”
这时候万矣达灵又抬起头来,她好好的观察了上官清一番,接着就像是看白痴似的眼神,给了这个上官清一个很不屑的表情,接着对上官清说道,“你不知道吧?我大哥应该没有和你说,你肯定知道吧,现在北狄正在打仗,跟北狄打仗的就是这个扶余部落!”
北狄一向十分的仗势欺人,他们之前利用武力收服了鲜卑族,现在倒好,他们已经部族内的扶余部落反叛,居然让鲜卑族做先头部队,说白了,不就是为了卖命吗?
万矣达央自然不愿意,可是,他再不愿意也没有别的办法,不管怎么说,鲜卑族和北狄之间的实力差距真的不是一点半点。
而且现在鲜卑族和北狄基本上已经算是组合到了一起,组合到了一起之后,这个万矣达央自然再也没有了任何理由去拒绝北狄单于的要求。
就是因为这个样子,所以万矣达灵也算得上是,她的安全也没有任何的保障了。
为着这件事情,万矣达央已经好多天没有好好休息了,他大概还是担心吧……
第247章 身先士卒
作为万矣达央的妹妹,万矣达灵心里自然是十分的着急,每每想起,她都是十分心疼自己的这个哥哥。
上官清听到万矣达灵这样说之后,他觉得很可笑,自己怎么会不知道呢?他们两个部落之间打仗,自己之前还算得上是亲力亲为了呢,不过上官清心中这样想,他当然不可能现在把这番话说出来,所以上官清看起来很是不解的就继续对着个万矣达灵问道:“打仗的事情我倒是清楚,可是我有些不太明白,北狄和扶余部落打仗和你们鲜卑族有什么关系啊,虽然我知道鲜卑族和这个呼韩邪单于算得上是上下属的关系,可是他们也的确没有必要跟你们有什么牵扯吧?”
万矣达灵这个时候很果断的摇了摇头,然后就对上官清说道,“清哥哥,你不懂,鲜卑族,虽然每个人都很厉害,可是我们终究也是臣服于了北狄,说难听点,我们就是奴才,就是奴隶,我哥哥再厉害,他都只是个奴隶主而已,所谓奴隶主,就是当主人要求你去打仗的时候,你怎么可以拒绝呢?”
听到万矣达灵这样说之后,上官清也明白了,是啊,大概这个北狄和鲜卑族之间也是有一定的纠结的吧,说白了这里并不像中原,中原有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听命于皇上,可是这里不一样,是谁有本事谁就能够掌管这整个天下,看来有本事的不单单只有呼韩邪单于一个人呀。
这时候,上官清才是真的明白了那个道理,有的时候,一个人再有本事也不代表着就可以独自一个人闯天下的。
听到万矣达灵说到这里,上官清终于搞明白了其中关系,看来万矣达灵这意思是说他的哥哥也就是万矣达央,还没有这个呼韩邪单于厉害,不可能吧,这也太诡异了。
这个呼韩邪单于是什么人,上官清心中很清楚,上次那么轻易的就会被那个轲比能给俘虏住的人能有多厉害?就这还能让这个万矣达央居然如此害怕吗?
虽然上官清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这个想法,也许是有些不太对劲儿的,可是这个明显不对劲啊,正在这个时候万矣达央推门进来了,万矣达央进来之后就看到万矣达灵正在和上官清两个人聊天,万矣达央看起来十分的惊讶,他立刻冲到这个万矣达灵的跟前,然后用他的双手不停的摇晃着万矣达灵的肩膀,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之后,万矣达央才对万矣达灵说道:“你终于愿意起来了是不是?哥哥相信你,你绝对不会像他们所说的那个样子的,你放心好了,即使这全天下都对你怎么样,哥哥永远不会放弃你的。”
听到万矣达央说的这番话之后,万矣达灵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对于万矣达灵来说,她甚至觉得这些事情好像跟自己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看到这个样子的万矣达灵,上官清心中也觉得很奇怪,就在上官清准备开口问这个万矣达央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结果万矣达央又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上官清,然后对上官清说道,“上官兄弟,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那个曲谱究竟是怎么回事呀?我研究了好半天,可是我实在是研究不会,你能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吗?我甚至觉得是不是因为我太笨了,或者是有什么别的奥秘吗?”
上官清听见他居然就这样一本正经的问着自己这样一个搞笑的问题,上官清终于没有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到上官清笑了出来之后,万矣达央才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上官清是一直在骗自己呀,他给自己的那一个所谓的曲谱其实什么用都没有,完完全全就是在玩自己吗?
这下万矣达央是真的生气了,生气到他砰的一下子就把那本他之前视之为珍宝的曲谱扔到了地上,然后就对这个上官清说道:“原来你一直在骗我,你是不是太无聊,了天哪,我还从来没有想过你居然会无聊到这种程度?你呆在我的府邸,不承我的情也便罢了,现在居然还用这样的方式来回报我吗?”
看到万矣达央的这副样子,上官清也知道自己之前大概是开玩笑,开得的确是有些过头了吧,所以上官清忍住了他脸上的笑,然后对这个万矣达央说道:“万矣达央兄,这几天你真的是在潜心研究这个曲谱吗?那可真是我做的不对了,我为我之前的行为给你道歉。”
万矣达央虽然并不想搭理这个上官清,可是听见他这么诚心诚意的道歉,好像是之前还是真的开了个玩笑似的,尤其当他问自己的时候,万矣达央还是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也算是对上官清的一份回应吧。
这次上官清再没有敢笑他,而且是看起来非常正式的对这个万矣达央说道:“其实说起来,我也并没有在欺骗于你,这份曲谱的确是武功和兵法至上的规则,可是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为我研究了十几年我也研究不出来,我之所以交给你,是因为我认为你可以研究得出来的,可是现在看来你也没有这份天赋嘛?这样说来,你也不能怨我,这本来就是你自己当时愿意的!”
“什么叫做这本来就是武功心法?难道说你的武功都是从这之中学到的,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人的,有想要欺骗于我,你觉得,我已经上了一次当了,难不成还会上第二次吗?”万矣达央转过头来,脸上满是谨慎之色,然而,他还是这样问道。
上官清看着万矣达央的脸,再听着他的话,脑中不由想到,也不知道,这个万矣达央是存着什么样的心思问自己这样的话,不管怎么说,总归这个人都是鲜卑族的王,为人处事绝对不会如此单纯,那么,他是真的想要练成绝世武功吗?
“哥哥,你莫要听上官清胡说,他惯会欺骗人的,从前就总是哄我。”
第248章 宴会邀请
正在上官清和万矣达央两个人面面相觑之时,却听见了万矣达灵在旁边半撒娇半生气的对着万矣达央说到上面的这番话。
上官清感激似的看向了万矣达灵一眼,心中想到,这个小丫头还真是机灵,自己从前总以为她还是个小姑娘,真是没想到,现在居然做事情还是如此模样,如此看成,短短的一句话,居然起了四两拨千斤的作用,让自己和万矣达央可以解了这顿尴尬。
听到自己的妹妹这样说之后,万矣达央接下来也总算是消气了,不应该说,他也算是冷静了许多吧,冷静了许多之后,万矣达央就知道自己在这里再怎么样说,这个上官清都于事无补了。
万矣达央心想,如果上官清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份曲谱应该是任何一个人都解不开的吧,而且,如果他说的是假的话,那应该也就是摆明了他是不想给自己教武功,如果他不愿意教自己的武功和兵法的话,自己又能奈他何呢,所以这个时候万矣达央叹了一口气,然后就对这个上官清说道:
“好吧,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暂且就相信你,对了,我觉得今天晚上你可以把你另外的那几位红颜知己给叫上,我有一个特别好的节目想要表演给你们看。”
一听到万矣达央说到这里的时候,最先有兴趣的自然是万矣达灵,很冲动的万矣达灵立刻蹭的一下子就冲到了这个万矣达央的跟前,然后对万矣达央说道:
“大哥,你有什么好的节目呀,我究竟是什么人,我还都不知道呢,你不会,又打算是瞒着我去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吧,我可告诉你啊,我是你的妹妹,你不能再瞒着我了。”
万矣达央听到万矣达灵这样子说的时候,他很是无语,甚至可以说他没有办法,他该怎么样对这个万矣达灵回答呢,难道让他告诉万矣达灵,这件事情是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的,只是跟上官清有关系,而看到万矣达灵与万矣达央之间这样的互动之后,上官清好像能够隐隐约约的察觉出来这个表演是关于什么的了。
看来,这个表演是不适合万矣达灵这样的小姑娘去看的,可是,如果不适合的话,上官清又想,那么,为什么这个万矣达央会那个样子对自己说话呢,说白了,就是这个万矣达央为什么要让自己把另外那几位女子带上了,想到这里,上官清发现,好像这中间又有什么差错了。
说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上官清隐隐约约的觉得自从他来到这里之后,好像一直就总是在出错,加上这次,已经不止一次的出错了。
不过比起自己为什么会出错,上官清现在挺有兴趣的,倒是这个万矣达央刚才说的今天晚上的表演,不知道今天晚上他究竟准备给自己表演什么呢,这个表演又有什么神奇的地方呢?
于是上官清就对着万矣达央问道:“让我带上她们几个去参加这个表演,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你必须告诉我,我也想问一问是关于什么的表演,这个表演是有多特别,以至于为什么万矣达灵不能去参加呢?我在想,如果说只是女子不能参加的话,那另外她们几个为什么可以去,那八位姑娘可是跟我一道来的,她们可都是身世清白的女子……”
上官清刚说到这里,结果他的话头,就又被万矣达央给打断了,万矣达央哈哈哈大笑,并且看起来是十分不屑的笑了好几声,接着才对上官清说道:
“身世清白的女子?你说她们几个吗?如果说堂堂的,中原的珞珈七英也是身世清白的女子的话,那我鲜卑族所有的女子恐怕都是清白的了。”
上官清不得不承认,当他听到这个万矣达央开口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他是十分惊讶的,他在想,万矣达央怎么会知道她们几个人的身份的,上官清明明记得,来到这里之后,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显露出武功,也从未有人使用过武功,看来是有人告诉他了,有人告诉这个万矣达央她们几个人的真实身份了。
想到这里之后,上官清就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个万矣达央,自己也算得上是一项小瞧了他吧,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小瞧了他的话,怎么会发生了这种事情,他明明已经对所有人的身份都已经清清楚楚,可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时候,上官清心中有些懊悔,他甚至已经在猜想,既然万矣达央知道她们几个女子的身份,那么自己呢?自己身上的无情宝鉴呢?他不是更加清楚了?
上官清还在想,这个万矣达央把自己留在这里,是不是因为他也想得到自己身上最重要的东西,也就是从迈尔查沙漠里面拿出来的那个无情宝鉴?其实也怨不得上官清这样“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最主要,是因为他这么长时间以来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而这些事情肯定会或多或少的影响的,在上官清身边的所有的人,从他从沙漠里出来之后,几乎可以说每个人都是眼巴巴盯着上官清手中的无情宝鉴,虽然说他手中拿着的不过只有一半而已,可就仅仅是他现在拿着这一半,就已经让所有的人虎视眈眈了。
说白了,这江湖上的人呀,谁不想自己武功天下第一呢,谁不想坐拥所有的美女呢?只要拥有这个无情宝鉴,他们就可以实现自己所有的愿望,当然正是因为如此,所以上官清现在成为众矢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因为明白这其中的关系,所以上官清并没有任何的埋怨,他并不怪万矣达央,他也不觉得万矣达央这些行为有什么做的不对的事情,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他现在只不过是在防备,毕竟上官清有要这无情宝鉴也是有用的,对于他来说,只有有了无情宝鉴,他身上的毒才可以解掉。
第249章 无可奈何
只有有了无情宝鉴,他才可以对付自己的姐姐,只有有了无情宝鉴,他才可以把薇曦给救出来。
是的,上官清又在想,这么多天了,薇曦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她开心不开心,她又是否会被别人折磨呢?
而对于上官清现在心中的所有想法,万矣达央并不知道,万矣达央其实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上官清手中有那个武林至宝——无情宝鉴。
万矣达央这个人呢,怎么说呢,虽然说他对中原的事情也算是挺了解的吧,可是毕竟他是一个鲜卑族人,是这大漠的人,他对中原的各种武林传说并不了解,最多只能说是一知半解。
不过,如果要说万矣达央彻底不知道无情宝鉴的话,那也完全是假的,可是如果要说像上官清了解的这么透彻,那也不是真的。
万矣达央的确是知道关于那个无情女的传说,他也知道无情女非常厉害,可是究竟有多么厉害,他却并不知道了。
万矣达央现在的心思也不在那个所谓的无情女的身上,他现在最关注的事情就是关于今天晚上的那个表演的,其实表演是关于美人的,就是因为关于美人,所以万矣达央才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去参与,至于那个珞珈七英的话,万矣达央心想,她们去参加不是也非常正常的事情嘛。
她们本来就是江湖儿女,中原人不是经常有一句话叫做什么“大丈夫不拘小节”吗,既然不拘小节的话,也不会那么在意什么男女之别了吧,所以此时的万矣达央缓缓的笑了出来,然后用他的眼睛看着上官清,接着对上官清说道:
“上官兄,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刚才问我我妹妹为什么不能去,好吧,我告诉你,我妹妹之所以不能去,就是因为她年纪还太小了,而你那位几位红颜知己之所以能去,一来是因为她们年龄要稍微大一些了,二来,是因为她们也不是普通人吧,我老实告诉你,今天晚上呢,说白了其实就是一场宴会而已,所以这样一场宴会,我妹妹是不适合参加的,当然,如果上官兄你不想去的话,我也可以对别人说你不去了,怎么样?这个全由你你自己的兴趣,总不至于,你来我这府上做客,还在让我落得个要挟的名头吧?”
听到万矣达央这样说之后,上官清缓缓笑了起来,然后对着万矣达央说道:
“你这话也说错了,万矣兄,其实并不是说我不愿意去,而是我想知道今天晚上的宴会是关于什么的,总不至于我邀请那几位女子的时候,就说只是有一个宴会让她们去参加吧,她们就算是江湖儿女,可也不是什么青楼女子,不由得你去那里卖弄什么吧?”
听到上官清这样说之后,万矣达央低下头思考了一下,然后他就对上官清说道:
“好,如果你害怕我对她们几个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的话,那行,那就让她们几个不要去了,就你我二人去参加今天晚上这个宴会,她们几个人我可以不管,可是你,我可告诉你,今天晚上你不去的话,你可是绝对会后悔的。”
万矣达灵听着这个万矣达央和上官清两个人聊天的话,她这才发现这两个人居然现在是完完全全的把自己给忽略了,意识到这点之后,她就又开始赌气,甚至有些小孩子脾气上来了,她冲到了万矣达央的跟前,然后就用她的手把万矣达央的胳膊给掐住。
其实这个游戏他们从小一起玩到大,每次万矣达央也都会非常宠溺的把万矣达灵给推开,然后再轻轻地抱一抱万矣达灵,并且对万矣达灵说道:“别闹。”
可是这一次的万矣达央却表现的,特别的,与往常不一样,他好像是生气了,是的,他的确是很生气,生气到他很大力气的直接就把这个万矣达灵给推开,然后转过头来继续对上官清说道:
“反正今天的聚会我是希望你能够去的,至于那几位女子可以来也可以不来,反正我话事已经传到了,最后如果不来你自己不要后悔。”
万矣达央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牵起万矣达灵的手,就这样,两个人走出去了,注意到他们两个人走出去了之后,上官清其实心中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他在想,如果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宴会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说自己不去会后悔呢?
他之所以这样说,恐怕也是因为今天他的确是有什么忌讳的吧,上官清有些不太明白这其中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他又在想,貌似无论有什么事情也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吧,就算真的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的话,自己也只是一个在这里的客人而已,一个客人居然有这么重要?上官清并不觉得自己的这个认知是对的。
其实,从上官清入住这万矣达央的府邸开始,上官清就开始观察万矣达央的府邸,他发现,这府邸里面貌似住着的客人似乎不止自己一个,另外还有好多个人,就像现在在,住在上官清对面的客人,住在上官清对面的是一个平日里不怎么爱说话的男人。
他每次都阴沉沉的,好像就是有多少人欠了他多少钱似的,不过,现在的那个男人呢,现在好像也是要出门了,这个时候,上官清才注意到,那个男人的走路姿势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上官清仔细观察,他才发现一瘸一拐的,难道说那个男人居然是一个瘸子吗?
注意到那个男人之后,上官清就也轻轻的把门合上,然后走了出来,而上官清虽然轻轻的合门,却还是立刻就被那个男人发现了,被那个男人发现了之后,上官清胆战心惊。
突然,那个男人猛得一回头,上官清急忙朝着反方向走去,这下,那个人才发现原来上官清不是跟着自己的,发现了这点之后,他的心也总算放心了下来。
第250章 北方有佳人(一)
心放心下来之后,他就不管不顾的往前走去了,用上官清的本心来说,其实他是有些想跟着这个男人去一看究竟的,上官清毕竟是少年心性,年轻人嘛,好奇心重些也是正常的,好奇往往占了大多数。
可是这次,上官清并没有跟着去,因为上官清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对的,他就要去找一找另外自己那所谓的八位红颜知己了。
说起“红颜知己”这四个字,上官清有些无可奈何,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认为她们几个人就是自己的红颜知己呢?她们几个人才不是呢,而且,跟他们几个人有所牵扯,其实上官清是很无奈的。
当初带上她们几个,上官清是非常不愿意带的,尤其是那个所谓的珞珈七英,珞珈七英可和其他人不一样,她们可是杀手组织,而且还是珞珈派的顶尖杀手,要知道,这珞珈派可不是吃干饭的,能够派出他们之中顶级人物珞珈七英来刺杀自己,就代表着自己在他们心目中的仇恨程度已经特别深重了。
有的时候,上官清其实是有些想不太明白的,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珞迦派了,这珞珈派用得着现在这个样子对自己此围追堵截呢?好像自己不死,他们就不安心似的,而且这珞珈派主公可是王匡。
上官清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他想到,王匡跟自己好像也没有多么大的仇恨吧,不过提到王匡,上官清此时不可避免的,又想到了自己的姐姐,天哪,他突然想到,难道说王康是和自己的姐姐有仇恨,所以他现在连带着要杀了自己给他自己报仇,可是这不对呀,冤有头债有主,这江湖中人不是一向最讲究的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的吗?
既然这个样子的话,那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杀自己呢,他真的是打算把仇报在自己身上了?不,不是这样的,这说不通的……
正在上官清边摇头边在那里思考的时候,结果徽音出现了。
徽音出现的时候有些悄无声息,以至于上官清一直没有察觉到,直到她拍了一下上官清的背之后,上官清才意识到徽音出现了,意识到是徽音之后,上官清就立刻回过头去,这下他才发现,原来徽音已经洗漱完成并且起床了,看到徽音之后,上官清这个时候有些尴尬。
毕竟自己站在人家几个姑娘的房门前好半天还没有敲门,这种行为无论怎么样看起来,好像都有点不太对劲儿,甚至都有点儿猥琐的成分在内,所以上官清特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然后接着对徽音说道:
“原来你已经起来了呀,我还以为你们没有起来呢,你看我这个样子。”
徽音自然不会认为上官清有什么猥琐的想法,并且徽音也知道,上官清这人一向大方,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而且他坦坦荡荡,徽音也绝对不会认为上官清是一个什么坏人,或者说上官清是什么梁上君子之类的。
反而是现在这个样子的上官清让徽音突然之间增添了那么一丝感觉,好像他们两个人又回到了当年的小时候,那个时候他们两小无猜,什么都不懂,那个时候,徽音想到,上官清也从来不会忌讳自己是个女子,自己也从来不会忌讳上官清是个男子,那时候的日子多美好呀。
所以这个徽音此时也看起来有些好笑的笑了一下,接着对上官清说道:
“我今天起床起的比较早,那个,怎么了?你来这里找我们有什么事情吗?你放心好了,她们几个人都已经起床了,所以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进来吧,外边还挺冷的呢,怎么了,你还站在外边干嘛,真的打算喝西北风呀?”
徽音这个人呢,她平时一直都是冷冰冰的,突然之间开的这个“关于西北风”的玩笑,让上官清听了,就顿时有一种春风扑面的感觉,并且,上官清特别的惊讶的,惊讶到他都在原地愣了好半天之后,才跟随着徽音的脚步进入了房间。
进入房间之后,上官清这才发现,原来这个房间居然是徽音,还有老三两个人住的房间,一想到这里,上官清就有些愤愤不平:
这个万矣达央是怎么搞的嘛?给女子安排房间,居然还两个人安排了一间,他这未免有些太小气了吧,他不是号称是什么奴隶主吗,奴隶主得待客之道居然就是如此见到吗?
谁曾想,这个时候徽音却丝毫都没有觉得万矣达央小气,与上官清不同的是,反而是特别感激的对这个上官清说道:
“你看幸亏你认识人家这个万矣达央公子,真的是多亏这个人了,不然的话我们就露宿街头了,而且这个房间这么大,我和老三两个人住是正好的。”
上官清听到都这个时候了,徽音还在为万矣达央开脱,他立刻吼道:
“什么叫做正好?你们应该每个人住一间闺房的。”
“为什么要一个人住一间呢?总要麻烦别人也不好,更何况他这个府邸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房间,让我们一人住一间了,而且,就算给我们一人住了一间呀,老三总要跟我住在一起的,对不对呀,老三?”
老三听到徽音突然问自己这番话,她还愣了一下,主要是老三在想其他的事情,其实,之前,当老三看到上官清和徽音两个人同时进来,她的脑海中立刻又浮现出来了其他的想法,对的,就比如现在,突然之间老三觉得自己就像是多余的一样,好了,自老三一想,己这个多余的人也是非常有眼力的好不好,自己就识相一些,就给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空间了。
而且,虽然说老三想的是,虽然说之前这个上官清比较喜欢那个薇曦,可是在老三看来,她当然觉得自己的这个老大更适合上官清了,再说了,老三,知道薇曦那个人呢,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只知道装柔弱装可怜的小女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