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袁斌顺顺利利的带到了上次所居住的客栈之后,十长老便立刻使用自己那雄厚的内力,为袁斌搭起了脉来,但是即便十长老实力再为雄厚,也终究不是一个学医之人,自然是不知道袁斌身上时得了什么病,也自然不知道要从哪里下手开始治疗袁斌。
而在十长老身旁的花花,此时却有些不知所措,她如今是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而且,她也跟那十长老一样,对于这医学也是一窍不通,因此,也只能干等着,等待着十长老所要说的结果。经过了数分钟的等待,十长老最终还是无奈地放下了袁斌的手,脸色有些不好,因为就是连他,都没有办法看出这袁斌到底是得了什么病来。
“老头,袁斌他,到底怎么样了?”花花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对着那十长老说道,而那十长老则是冷冷地看着花花,语气极为的不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去叫大夫过来。”花花听了十长老所说的话,刚开始有些蒙,但是随后便开始醒悟过来,急急忙忙地朝着客栈外面跑去。
看着慌里慌张地花花,十长老却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起身去准备好毛巾将袁斌额头上的汗给擦了擦。“我是不是要把花花的事情告诉一下门主?”十长老心中微微笑道,毕竟,对于这花花,十长老心中可以确切的认定,此人定然是有意地接近袁斌的,对于这一点,袁斌虽然没有察觉到,但是身为旁人的十长老却一清二楚。
而那十长老原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或许可以将这花花给警告离开,但是,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十长老并非没有将那花花给逼退,反而还使袁斌与那花花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深,这不得不让十长老感到有些不妙。
因此,对于花花这一件事,十长老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要将这一个消息传达过袁门门主,袁姝,但是以如今这情势,即便是十长老有着一个想法,也没有时间去弄这一件事,因为如今袁斌昏迷不醒,便让十长老着急不已了,并没有其他的想法去做别的事情。
此时的花花,正急急忙忙地跑出客栈,对于这附近的情况,花花心中可以说是比谁都清楚,因此,当然,也知道了哪里有大夫。大约跑了数分钟之后,花花便来到了药馆,花花闯进去之后,丝毫没有理会那大夫所带来的惊诧的目光,抓起大夫的手,直接朝着客栈奔去。
“嘿嘿,姑娘,你这么急急忙忙拉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啊。”那大夫一边被花花拉着跑,一边喘着气说道。而花花也知晓自己由于太过于着急,并没有把这一件事告诉大夫,因此,花花一边跑一边沉下心来,对着大夫急忙说道:“大夫,我有个朋友,生病了,得需要你帮忙。”
听了花花所说的话,那大夫心中顿时一愣,“那姑娘你倒是先停下来吧。”花花心中微微有些疑惑,但是还是不得不停了下来,“怎么了,,大夫,为何要停下来,现在得赶过去救人啊。”那大夫无奈地对着花花说道:“姑娘啊,这我就要说说你了,你刚才急急忙忙地把我从药馆当中带出来,我的包还没有拿出来呢。”
花花听见那大夫所说的话,心中极为的无奈,但是自己想来,也确实从刚才到现在,就没有停下来,也没有跟那大夫说这一件事,因此,花花也只能重新拉着那大夫一起原路返回,将那大夫的包给带回来,一路跑会客栈去。
大约过了数多分钟,客栈渐渐浮现在花花的双眼当中,这让花花心中不由得一喜,往前跑的步伐又不得不加速了些。然而,在花花身旁的大夫却有苦叫不出,他如今都一把年纪了,早已没有了花花那么有体力,但是如今人命关天,他也没有办法直接让花花给放慢脚步。
花花急忙打开袁斌所居住的房间门,带着大夫来到了袁斌的身旁。十长老看着花花带着人过来了,那着急的心情也渐渐安抚了下来了。“大夫,赶紧帮我看一看他。”花花对着那大夫说道,而此时大夫也缓缓平息着急那快要不行的小心脏,来到这袁斌的身旁,开始诊断起来。
大约经过了数多分钟的诊断,那名大夫才缓缓放下袁斌的手腕,在那大夫身旁的十长老一脸着急的问着那名大夫,“大夫,我家少主怎么样了?”听见了十长老所说的话,那一名大夫心中不由得一惊,原来,这一名昏迷不醒的人竟然是某个少主。
不过,那名大夫也是平静了下内心,“两位请放心,这一位少爷只不过体力太过,再而就是有点发烧之外,并没有什么大事,还请两位放下心来,我开一个药方,这一位少爷只需服用几个疗程就应该可以没事了。”大夫说完,便开始从自己的包当中,拿起了笔和纸,开始写起药方来。
听了大夫所说的话,十长老和花花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那名大夫将这药方交给了花花,便转身告辞了。花花看着躺在床上的袁斌,眼神当中透露出一丝的柔和,这可是第一次花花对袁斌所展现出来的,而在花花旁边的十长老,却依旧还是对花花充满着敌意。“还不快抓紧抓药去。”花花听了也缓过神来,毫不犹豫,直接跑出客栈,给袁斌抓药去。
见到花花离开了客栈,十长老看了看袁斌,确保袁斌没有什么事情之后,便想了想,还是需要将这段时间花花的情况告诉一下门主比较好,毕竟这一次,袁斌可以说是因为这一个花花,而导致成这样的,因此,那十长老便悄悄关上袁斌的房间门。
拿起笔和纸写起信来,写完信之后,十长老吹了吹口哨,只见一只信鸽忽然朝十长老飞来,十长老将纸条塞进信鸽脚上,并放飞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