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建国根本就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所以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字。
“怎么?市长大人没有听懂吗?滚这个字,难道还要我教你写一遍吗?”
闻默嗤笑出声,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闻默,你究竟凭什么这么狂妄?!”
眼看周围围观的医生和护士越来越多,季建国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所以他冲着闻默就大呼小叫道。
“我从来都没觉得我狂妄啊,就算是狂妄,那也是因为我有着狂妄的资本吧,毕竟我和市长大人第一次见面,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记得你还想巴结我呢。”
闻默这句话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当中,周围的医生和护士已经开始窃窃私语,这倒是让得季建国更加的愤怒。
“你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堂堂一个市长还需要巴结你吗?”
季建国随意找了个借口就准备搪塞过去,可是闻默显然不会让他怎么做。
“谁知道呢,不过你们一心一意想要想把季雅嫁给李总,我真的是不知道为了什么!大概只是为了要回那栋房子吧,那栋别墅明明就是季雅的母亲的,就算她的母亲已经过世,也该轮到到她外公吧?”
闻默缓缓的走到了季雅的床边,然后轻轻地抚了抚她额间的碎发,随后继续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你们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认为那栋别墅是属于你们的,我只想说如今这种别墅已经过户到了季雅的名下,所以也希望你们不要太过份!”
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个已经被气到吹胡子瞪眼的男人,闻默缓缓勾唇笑道。
“另外作为一个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嫁给有名的老变态的男人,我真的不是很能理解你的行为,同为男人,我为有你这样的同类感到耻辱!”
闻默一五一十的阐述着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那凛冽的眼神在四个人的身上不停的来回转换着。
“我想我的立场已经表达的足够明确了,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离季雅的生活越远越好,我想这也是我爷爷和她外公所共同希望看到的画面。”
本来还想要争辩些什么,可是一听到闻默搬出了他的爷爷和季雅的外公两个大人物的时候,季建国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怂了。
闻默的爷爷和季雅的外公都是在军营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轻易将自己像一只蚂蚁一样碾死,所以,他是得罪不起他们两个的。
“看样子你们都没有什么疑问了吧?那就快走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注意到季建国的表情变化,闻默有些满意的勾了勾唇。
季建国和慕时谦大概就是四个人里面最难对付的人了吧?不过慕时谦从一开始他的表情就有些莫名其妙,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参与这几个人的战争当中来。
而至于季建国,他最在乎的就是他自己的市长之位,所以他绝对不会为了季雅一个人选择得罪那么多人的。
况且其中还包括着他爷爷和季雅的外公这两个军界的大人物,这两个人无论是谁都可以轻易将他碾死,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
“是啊是啊,快走吧!这是医院,又不是战场。”
“就是,从来没见过逼婚逼到医院来的。”
“而且还是一家人都来逼婚了,这么咄咄逼人的,还要嫁给老变态,我看还真是变态。”
周围的人不停起哄道,这让得季建国更加的觉得无地自容,所以他转身就离开了。
而季欣几人不稍片刻,也灰溜溜的就走了,看热闹的人,也渐渐散去了,只留下季雅和闻默俩人面面相窥。
“刚刚为什么要帮我,你完全没有必要为我撒谎。”
季雅故作冷漠的开口,她不相信闻默说的什么喜欢她,和她订婚的话。
“谁说我撒谎了?”闻默又好气又好笑,“不过我确实也对你撒过谎,上次明明跟你说好要跟爷爷说我们的事情作罢,但是我确没有跟他说。”
“你!”季雅此刻才知道自己被他耍了,明明说好的当陌生人,怎么又牵扯不清了呢?“我不管,反正我不会嫁给你!”
若是换做曾经的自己,季雅大概是会欣喜的接受着闻默的好意吧?只不过如今的她早就已经是劣迹斑斑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有办法拯救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去谈爱别人?
况且以前的她曾私心的以为自己拥有着这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相爱并且愿意相互包容的恋人,互相嫌弃却能总能在需要的第一时间出现的朋友!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曾经自以为拥有的,不过如今看来,也只不过是黄粱一梦罢了。
既然害怕留不住,那唯一的办法大概就是不要试图去挽留吧?
“你什么你,不嫁给我,难道你想嫁给那个冯总?”
闻默朝着季雅投过去的目光实在是太过于真挚,倒是让得季雅有一瞬间的愣神。
以前的她从来就没有认真观察过闻默的脸,如今窗外的阳光更是淅淅沥沥的洒落进来,其中的一部分有些调皮地在闻默的那张脸上跳跃着,让得季雅有些出神。
原来,闻默竟然这么帅,而这个人,居然和自己上过床…想着,季雅的脸红了起来。
午后的阳光下,俩人间暧昧的气氛,渐渐涌动。
……
慕时谦心事重重坐在车上,现在的他被内心深处极度不愿意承认的事缠得喘不过气。
刚刚在季雅的病房里所发生的一切,以及闻默所说的那些话,都让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傻子,一个不管季欣说什么都一五一十的照单全收的傻子。
虽说刚刚他也在怀疑闻默所说的那些话的真实性,可是仔细想了想,闻默也没有必要骗他吧?
闻默和季欣所说的话的差距实在太大,不知道为什么,从心底深处来看,他似乎更愿意相信闻默,而不是那个日日夜夜都陪在他身边的季欣。
“时谦,你在想什么?从医院一出来,我就觉得你不太对劲。”
听到身边的人的呼唤,慕时谦才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然后看着旁边那个一脸人畜无害的脸,他眼神有些闪躲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