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慕容言身后有一个可以媲美闻家的家族,如果慕容言有一个白家那样的家族女儿喜欢,他或许会为了慕容言,选择打压闻默,对他们这些人来说,闻默这种桀骜不驯的人是最不受他们喜欢的,他们宁可要一个虚伪表里不一的人,也不想要一个不听话的人在手底下。
“如果闻默要对付他们,你就帮忙吧,按照闻默的要求来,杀了也好,放了也好。”说完忽然顿了顿,“如果有可能的话,保下慕容言,当然,如果闻默不愿意放过他的话你也不要和闻默闹翻。”
说完大总统很是慎重的看了林安一眼,语气颇为严肃。
“林安,你记住,Z国,可以没有任何人,唯独不能没有闻默。”
林安脸上顿时出现了凝重,郑重的看着大总统,点了点头,大总统对于林安的反应很是满意,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
“去吧,今天就启程。”
“是。”林安敬了个礼,抬脚离开,离开大总统办公室之前还不忘给大总统关门。
大总统看着林安的背影和渐渐被关上的办公室的门,叹了一口气。
“林安,我不知道你的温顺是真的还是假的,只是,林安,你别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我是不介意手上添一条人命的,你如果会成为第二个闻默,那么,你的结果,就只有死这一条。”
却说林安这边,林安从大总统的办公室里面走了出来,脸上的神色一变,锋芒毕露,随即收敛起来,她有一颗骄傲的心,她不会容许自己一辈子都如此卑微,早晚有一天,她会站到最高的地方,让世界都知道她林安的名字。
“长官!”林安回到军营,随手一招,立刻就有一个小士兵跑了过来。
“去调一些人来,准备一架直升机,我们去闻默那里。”
“是!”那个小士兵应声,抬脚就跑了开来。
却说闻谨,闻默一直待在书房里面,可是闻谨却是按照闻默的意思,去找季雅去了。
“我想出去玩。”闻谨看着季雅,眼中露出撒娇的样子,手紧紧的抓着季雅的衣角,神色之中带着一丝的期许,一双大眼睛blingbling的闪着,好像盛了一整片星空。
季雅看的心中柔软,笑着直接伸手抱起了闻谨。
“那你想去哪里玩?只是不能出去太远哦,不安全。”
季雅知道闻默的身份,这些天来她也多少了解了闻家在Z国和这座城市里面的地位,闻谨是闻默唯一的孩子,也是闻默之后闻家的继承人,身份自然不一般,也肯定有很多闻默的死对头和闻家的死对头想要他的命,或者是拿他去威胁闻默和闻家,季雅当然不会带他离开闻默的保护范围之内。
“去外面草地上玩好不好?就在别墅里面,也不远,不会出事的。”
闻谨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季雅,这语气让季雅哭笑不得,她一个三十出头的人,竟然被一个八岁的孩子用这种哄孩子的语气来商量事情,未免也太过好笑了。
不过季雅却是放下来闻谨,牵着他的小手,朝外面走去。
“好,走吧。”
闻谨跟着季雅,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位置,抬脚出了别墅。
慕时谦本来是不打算再和闻默合作,可是却无法按捺自己心中对季雅的思念,还是忍不住来了闻默和季雅以前住的那座别墅,果然不出他所料,季雅就和闻默还有闻谨住在了这里。
慕时谦躲在别墅外面,借着四周的绿树掩盖着自己的身形,看着不远处草地上陪着小孩子的身影,嘴角勾起,眼中却是忍不住一滴眼泪直接滚了下来。
季雅若有所察,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眉头皱起,眼中透出不解,闻谨看见季雅的这副样子,眼神一闪,也是顺着季雅看去的方向打量着,却也不是只看向季雅那个方向,而是在别墅的四周查看着,最终落到了慕时谦所藏身的地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慕时谦刚刚好对上闻谨看过来的视线,自然是看清楚了里面的冷漠,不由得心惊,他早就听说过闻默的这个儿子不一般,可是他竟然没有想到这个闻谨竟然可以出色到这种地步。
“你在看什么?”
闻谨看了慕时谦一会儿,见季雅还是盯着自己的后方,视线一动不动,忽然拉住了季雅的手,轻轻晃了晃,眼中的冷漠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天真,一副八岁孩童的模样,甚至话语间还带着一些撒娇的语气。
季雅看着闻谨,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浅笑着眨了眨眼。
“你猜我在看什么?”
闻谨却是忽然眼神一闪,“你是不是在看帅哥,我和你说,除了我爸爸,你可不能看其他的男人,他们长得都不好看,都没有我爸爸好看,也没有我爸爸厉害。”
季雅浅笑,当真是觉得闻谨有趣的紧,可是不远处的慕时谦却是不这么觉得,看着这样的闻谨,慕时谦心里微微发凉,假以时日,次子必成大器,这神态转换的,也真的是太快了。
慕时谦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季雅,他真的很想去见一下季雅,和她说话,哪怕只是说一句,可是看别墅周围这么多的士兵和闻谨,尤其是那个闻谨,更是让人心惊,他哪里可能有机会过去和季雅说话。
闻谨冷冷的看了慕时谦的方向一眼,慕时谦看向季雅的目光之中带着他很不喜欢的情绪,就像是闻默看季雅的时候眼中有的一样,但是这种感情,闻谨只能允许,也只能接受,接受闻默一个人出现这种感情,慕时谦是个什么人,凭什么这么看着季雅。
慕时谦也察觉到了闻谨的这一眼,直接抬脚离开,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看一眼季雅,现在人看到了,既然不能够有所交流,其实离开也不是不可以的。
闻谨感觉到那边一直在看着季雅的视线消失了,嘴角带着明媚的笑,眼底却是带着一丝不屑。